"嘭"地一聲巨響,任姣姣便被一個巨大的金缽罩住,整個人被圍困在裏麵。

她內心第一次感到慌亂,手中的雷力不斷劈向四周,卻依舊紋絲不動!

任姣姣見自己的神力竟然被限製住了,趕緊掏出自己的空間戒指出來,找找裏麵有沒有能用的法器。

她找了好半天,才勉強找到一根尖銳的物品,這東西還是當初從龍王嘴裏扒出來的戟,花了她好大力氣!

她拿出戟,不確定地試了試戟的硬度,"也不知道這行不行,希望能有點作用吧!"

說完,她便將戟支棱起來,見高度不夠,又在戟的底部支起一道雷柱,不斷往頂部鑽去……

反觀外部,在任姣姣被關進金缽的同時,褚厭猛地掙脫束縛,從地上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國師看著他的模樣,還愣了一下,"咦,今天運氣這麽好,竟然有兩個極品?"

褚厭腦袋還有些眩暈,不過卻強撐著身子,冷冷地看著他。

國師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那你也逃不過!"

說完,又想將褚厭也關進去。

而這次,宋廷擋在褚厭身前,將劍對準國師,表情冷淡地看著他,"國師,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否則別想動他!"

國師不屑地看了看他,"就憑你還想攔住我?"

說完,竟一掌就將宋廷拍了出去,"噗……"

宋廷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國師,他的內力怎麽會變得如此強大……

不過,他再次站了起來,運起全身的內力,朝國師攻去!

國師甚至連多餘的眼神都沒分給他,反手朝他揮了揮衣袖,宋廷就再次被甩飛出去!

料想的撞擊卻並沒有發生,褚厭接住了他!

褚厭將他放在地上,輕聲說了聲,"多謝。"

接著便氣場大開,身後的旗扇呈扇形展開,底部的尖刺對準國師。

"咻咻咻……"

尖刺齊刷刷地朝國師攻擊,國師眉頭輕皺,用法器在身前做了一個護罩,不過令人驚訝的是,這護罩似乎抵不過尖刺的攻擊,在接觸到的那一瞬間,護罩就這麽支離破碎!

國師的反應速度又還快,見護罩失效,立刻朝一旁躲開。

豈料那尖刺竟然拐了個彎,再次朝他攻擊。

國師沒想到這東西這麽難纏,再次拿出另一個器法,一把劍出現在他手上,"鏘……"

刀劍碰撞的聲音瞬間響起,沒想到這劍竟然能承受住旗扇尖刺的攻擊。

不過國師要使出很大的力氣才能堪堪抵擋住尖刺,而尖刺卻在一瞬間卸了力,幻化成一把劍的模樣,褚厭一隻手緊握著,直接朝國師砍去!

國師下意識提刀抵擋,可這次就不一樣了,剛剛的尖刺沒有主人掌握,力度自然不夠大,可這次褚厭親自出手,自然是直接將國師的刀給劈斷!

國師臉色都不好看了,看向褚厭的眼神卻多了一絲狠厲!

"咻咻咻……"

褚厭的尖刺再次朝國師攻去,國師手中卻不知什麽時候拿出一張巨網,猛地將褚厭的旗扇網住,一時間,竟然讓褚厭的器法動彈不得!

褚厭控製不了旗扇,卻絲毫不慌,提起匕首就朝國師攻擊,國師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譏笑,似乎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鏘……"

當國師真的開始和褚厭交手之後,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一絲凝重,對方小小年紀,身法竟然如此老練,進攻方式變化多端,根本找不到攻擊的規律!

可他找不到褚厭的,不代表褚厭找不到他的,沒一會兒,國師就發現自己的招式對他來說已經不管用了。

他臉色一沉,趕緊收招,懷中再次掏出一個器法,他將器法往褚厭腳底下一扔,自己趕忙退出來,褚厭就剛好站在器法中央。

突然,一道白光瞬間籠罩褚厭整個人,不消一盞茶的時辰,褚厭忽然變得雙眼黯淡無光,腦袋也低垂了下來……

國師看他這個樣子,怕是已經落入自己的幻境之中了,便提步往前,打算將他一起煉化了。

而他踏出第一步的時候,就感覺腳底有什麽東西抓著他,他低頭一看,竟然是宋廷!

隻見宋廷滿臉都是鮮血,雙手死死抓住國師的腳踝,嘴裏卻不斷地說,"放過他們吧……放過他們……"

國師抿了抿唇,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裏,一腳便將他踢開,"滾開,沒用的東西,你懂些什麽?我這都是為了大宋好!"

宋廷被他一腳踢在牆上,這次,他是真的一絲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他隻覺得身體已經不是他的了……

可就是宋廷拖延了這麽一小會兒的時間,褚厭便從幻境中脫離,不過他整個人卻顯得十分暴躁,雙眼充滿了紅血絲。

整個人籠罩在黑氣之下,左邊手臂上密密麻麻長滿了眼睛,那些眼睛一隻隻全都盯著國師。

看著這樣的場景,國師也聰明,瞬間就想到什麽,猛地瞪大了雙眼,"你……你是……"

還沒等他說出口,長滿眼睛的那隻手就猛地攻向他,國師被牢牢控製在手,那些眼睛朝外冒著黑氣,不斷侵蝕著國師的骨肉!

最後,竟硬生生將國師整個人給"吃"了,連一張皮,一根白骨都沒有留下!

做完這些之後,褚厭深呼吸一口氣,這才變回了原來的模樣,楞楞地看著自己的左手,他有好久沒嚐試過殺戮的感覺了……

褚厭閉了閉眼,這一世,自己改變得太多了……是因為……任姣姣……嗎?

對了,任姣姣!

褚厭心頭一緊,朝金缽的方向看去,隻見那金缽正慢慢縮小,很快,任姣姣就再次出現在眼前,不過她看著明顯很虛弱的樣子。

褚厭也不多說廢話,趕緊跑過去將她扶起來,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大致檢查了一下,除了仙氣有點缺失以外,其他的好像都沒什麽問題。

他鬆了一口氣,將任姣姣放在地上,接著一一將其他人喚醒,又向他們大概講述了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