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就是展開一係列的特訓。

首先是禦夜,任姣姣要求禦夜在短時間內練就自己的特殊技能,因為他擅長近身戰,在遠程作戰方麵有短板,所以需要他練一個招式來彌補。

任姣姣給他想的是,讓他盡量將靈氣壓縮,最好能壓縮到拇指大小的樣子,接著用靈器將其保留下來,隨時都可以使用,到時候在遠程作戰上,能幫上忙。

禦夜知道任姣姣的用意之後,沒日沒夜待在樹林裏,餓了就吃藥丸,渴了就喝山泉水,足足練了半月,才完全能掌握。

當任姣姣收到禦夜發來的信號時,還有些不可思議,沒想到他會是第一個聯係自己的人,想到褚厭和沈野,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那兩個要是聚到一起了……

不過眼下重要的是先去給禦夜看看,不知道他練的怎麽樣。

等到任姣姣來到禦夜的場地時,禦野向她展示了自己的努力成果,可任姣姣卻一眼看出,這隻是一個空球。

她捏起其中一顆小球,猛地扔向旁邊的大樹樹幹,沒想到竟然連樹幹都打不倒!

任姣姣轉身看向他,鼓勵道,“你能壓縮成球就已經很不錯了,現在重要的是,要把你的靈力,最大化的壓縮進這個球體,知道嗎?”

禦夜點點頭,“定不負所望!”

任姣姣身形一閃,直接來到了倪槐的身前,此刻他的眼睛已經疲憊到充滿紅血絲,可是練了半個月,竟然一點長進都沒有,他忍不住懊惱地使勁拍自己的腦袋。

這一幕剛好被任姣姣看到,她上前耐心地說,“小槐,你不能一個勁兒的幹練,也得注意休息。之前我給你說過的吧?你主要是起輔助作用,但是你的雙瞳靈力值很高,說不定你是個瞳術師,能對對方造成精神傷害。”

“當然,這也就意味著,你本身的戰力不是很強……為了彌補這個缺點,你必須多練格鬥術,這半個月以來,你的格鬥練的怎麽樣了?”

倪槐的眼神閃了閃,抿著唇說,“我……我練了的,可是好像不是很理想……”

任姣姣看著他眼神躲閃的模樣,眼睛不由得眯了起來,瞬間擺出格鬥的動作,“小槐,從今天開始,我每日陪著你練,什麽時候你能劃破我的衣服,什麽時候結束特訓。”

倪槐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那……那些師兄怎麽辦?不管他們了嗎?”

任姣姣翻了個白眼,“放心吧,你的那些師兄們都是人精兒,比你可厲害多了不少!”

倪槐這才緩緩點頭,“好,我會努力的。”

……………………

而趁著任姣姣教導倪槐的空檔,褚厭卻開始使壞,隻見他麵無表情地站在沈野麵前,“你這是在訓練嗎?難不成你真的想成任姣姣的徒弟?”

沈野停下手中揮動的劍,冷眼看著麵前的人,“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褚厭用手大致拍了拍旁邊石頭上的灰塵,接著緩緩坐下,漫不經心地說,“你是個可塑之才,不應該留在任姣姣身邊,應該去到更廣闊的地方。”

沈野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移開了視線,再次揮劍訓練,而接下來無論褚厭說什麽,沈野都一概不理,把褚厭氣得跳腳。

最後隻得無奈地說上一句,“如果我們一起離開的話……”

聽到“離開”這兩個字,沈野總算有了點回應,“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褚厭以為他想跟隨自己,眼睛一亮,“就是和我一起離開任姣姣,出去闖**一番!”

沈野冷笑一聲,“要闖**就自己去,拉上我幹嘛?你不想待在冷月仙子身邊,不代表我不想。”

說完,完全不留情地將劍搭上了褚厭的脖子,“若是你再說這種話,我絕不手軟!”

說完,轉頭就離開,留下一臉石化的褚厭……不是……他不理解,為什麽,明明這些都是自己的屬下啊!怎麽會追隨了那個女戰神!

而且沈野不是向來最反骨的那一個嗎?怎麽現在卻處處為任姣姣說話?

褚厭碰壁之後,打算自己行動,至於這三個蠢貨,那就送給這個任姣姣好了!

說幹就幹,他拋下這三個曾經的手下之後,褚厭身著一身黑衣,趁著夜色來到任姣姣的房門外,走之前,他得順些有用的情報,畢竟現在就自己一個人對付仙家。

褚厭貓著身子來到任姣姣窗外,不過縱使他已經很小心了,卻還是被任姣姣察覺到響動。

任姣姣把手上還在畫的小本子擱在桌上,眯著眼睛就往外走。

與此同時,褚厭掀開瓦磚,正打算往下翻,任姣姣卻再一次折返回來,隻聽她嘀嘀咕咕地聲音,“奇了怪了,明明聽到有動靜來著。”

褚厭沒辦法,隻得繼續埋伏在房梁,也是這時候,他看見下麵的任姣姣突然一臉興奮地拿著手裏的紙張,激動地大喊,“絕了!絕了!這還不得迷得她們死去活來!”

褚厭心頭一跳,不祥的預感直衝天靈蓋,他急忙往紙張上看去,生怕是任姣姣研究出來什麽對付魔物的法器,可是還沒等他看仔細,任姣姣“啪”地一聲,就關上了本子。

褚厭隻好繼續尋找機會,內心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得到任姣姣手裏的法器!

可他等啊等,都等到天空泛起了魚肚白,任姣姣就是沒有一絲要離開的跡象,甚至在她發現天亮之後,竟直接站了起來,“哇哦,都天亮了?該去看看我那幫徒弟咯!”

褚厭聽她這麽說,心中有了希望,可令他吐血的是,任姣姣揣著本子就這麽走了!

褚厭無語地趴在房頂上,活動了下有些僵麻的四肢。

這時,他身旁出現了一個小惡魔,它周身環繞著黑氣,眼眶泛著血紅色,開口卻是清亮的嬰孩聲,“那我們到底走不走?”

褚厭見它現身,先是用法器將它與周圍隔開,隨後閉上眼睛說,“再等等,我一定要拿到任姣姣手上的那套法器。”

小惡魔趴在他身上,也半眯著眼睛,周身的氣勢竟和褚厭有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