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姐那邊似乎是有事兒,一直沒有接他的電話。

他猶豫了一下,想到了自己好像前不久剛剛存了雅雅的電話,於是就又重新撥了雅雅的電話。

車子停在路邊,司機也沒敢隨意發動,厲霆寒沒說要去哪裏,他也不敢私自決定。

等了一會兒,就在電話快要掛斷時,雅雅總算接通了電話。

岑寧詢問了唐糖在哪兒,雅雅看了一眼身後的包廂,想到唐糖剛才連喝下去的幾杯白酒,有些擔心。“糖糖姐現在在凱瑞酒店,今天她的試鏡過了,劇組的人請吃飯。”

岑寧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麵前的酒店,確實就是凱瑞酒店。

怪不得他剛才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唐糖,原來真的不是錯覺。

“糖糖姐被灌了好多酒,我攔不住。”雅雅有些忐忑的聲音傳來。

因為岑寧就挨著厲霆寒坐,兩人挨得近,所以岑寧電話裏的聲音,厲霆寒也聽見了。

他眉頭一皺,岑寧立馬懂了他的意思。“包廂號。”

“403,岑先生,您是要過來嗎?”

雅雅並不知道厲霆寒就在旁邊,還以為是岑寧要過來。

“先不說了,我馬上到。”岑寧見旁邊的人黑著臉,當即不敢多言,把手機掛斷了。

岑寧掛斷電話後,立馬同厲霆寒說道:“好像就是在我們隔壁的包廂,我剛才出來的時候晃眼好像看到了唐小姐。”

聽到岑寧這個話,厲霆寒俊臉愈發冷峻。“看到了你不說。”

他不過也隻是恍惚看了一眼而已,又不敢確定,萬一要是鬧了個烏龍怎麽辦。

雅雅打完電話後就回了包廂。

她在唐糖身邊坐下,見她出去之前還看見唐糖滿滿的杯子,現在已經又喝完了。

這是趁她不在又喝了多少呀?

這些什麽老總也是真討厭,對著一個女人灌酒。

雖然雅雅心中為唐糖抱不平,但她人微言輕,不敢說話。

“唐小姐酒量真好,這都連喝了四杯白的了,竟然一點醉意都沒有,你是我見過的女明星裏麵喝酒最厲害的。”一個男人笑著看著唐糖。

唐糖看了他一眼,聲音冷淡的說道:“到這兒也差不多了。”

“哪兒的話,唐小姐謙虛了,我覺得你還能再喝,來來來,再喝這杯,我敬你。”

看著遞到麵前來的杯子,唐糖那雙漂亮的眼睛裏綻放出一抹冷意。

看來這些人是不把她灌醉不會罷休了。

就在唐糖想著要不要喝了這杯酒,然後找個借口離開的時候,包廂的門突然被人從外打開了。

副導愣了一下,當即便沉著臉嗬斥,“你誰呀?誰讓你進來的!”

眾人也齊齊被站在門口的男人嚇了一跳。

而唐糖在抬眼看見站在不遠處麵容俊美的男人時,臉上突然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來她的救星到了。

“您是厲總吧?”有人遲疑著喊道。

然後唐糖就見坐在她對麵一直灌她酒的男人,突然笑容諂媚站了起來。

他像是個狗腿子一樣,快步跑到了厲霆寒身邊。“厲總,你怎麽來這裏了?您大駕光臨讓我們這個包廂可真是蓬蓽生輝。”

副導演看著楊總笑容討好,男人心中一驚。

連忙將自己縮了起來,怕厲霆寒想到他。

可厲霆寒此時根本就沒有心思理他。

而雅雅在看到厲霆寒出現時,頓時激動的抓住了唐糖的手。

“糖糖姐,是厲總。”她才剛剛給岑助理打完電話厲總就來了,這也太巧了。

唐糖見她激動的拽著她的手,將手抽了回來。“收起你這副小迷妹的模樣,你再這樣就別跟著我了。”

她有時候都懷疑雅雅是不是在她昏迷的這半年裏被厲霆寒給收買了。

雅雅以前在她身邊就是個小話癆加小八卦。

現在她在她身邊,她總覺得她好像是厲霆寒安插在她身邊的奸細。

厲霆寒看著麵前笑容諂媚的男人眼中,劃過一抹冷意,隨即淡淡的看向唐糖。“聽說你在敬她的酒,要不你敬給我,我替她喝。”

楊總聽了這話之後,頓時臉色一變。

他看了不遠處的唐糖一眼,又看了看厲霆寒聲音,帶著一絲驚疑不定,“聽這話的意思,厲總你是跟唐小姐認識嗎?”

他怎麽不知道這個女演員竟然還是厲霆寒的人。

心中害怕,他額上劃過一抹冷汗。

“不算太熟。”厲霆寒淡淡的回答道。

楊總一聽,頓時鬆了口氣,可又聽厲霆寒接下來說道:“不過就是我正在追求唐小姐,她還沒有答應我而已。”

楊總一聽,臉色頓時就有些白了。

但是真沒想到,唐糖這麽一個小咖位的女明星竟然跟厲霆寒有牽扯。

而且聽他這意思,好像還是厲霆寒單方麵的單相思。

雖然他覺得唐糖長得確實挺好看,但娛樂圈裏不缺好看的女人。

而且這個女人一直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態度,他就是看不慣才故意灌她酒的,誰知道竟然踢到了鐵板上。

“這個裏麵肯定有什麽誤會,唐小姐你怎麽不早點說您跟厲總認識呀,要是知道您跟厲總認識,試鏡的事兒也不需要您跑這一趟了。”趙總是個聰明人,立馬站出來打圓場。

唐糖饒有興致的看著站在門口雙手插兜的男人。

其實她也不知道厲霆寒什麽時候竟然在追她。

“厲總,要不你也坐下來一起吃,我們今天是為了慶祝唐小姐拿下這次的試鏡角色。”楊總見厲霆寒和唐糖兩人都不說話,心中忐忑。

於是便想著賣個人情。

厲霆寒倒也沒客氣,在他話音剛落時,便徑直走到了唐糖身邊。

坐在唐糖右手邊的男人立馬識趣的站了起來,給厲霆寒騰位置。

厲霆寒淡淡的撇了凳子一眼,岑寧立馬懂事的上來替他換了一個沒人坐過的凳子。

看著男人這副龜毛的模樣,唐糖心中好笑。

厲霆寒在唐糖的身邊坐下,也沒管旁邊的幾人,溫聲對著唐糖說道:“你晚上沒時間陪我,就是為了參加這個?”

見這人竟然還演上了,唐糖倒也挺配合。“這不是正事兒嗎?”

“這算什麽正事兒,陪他們喝酒?”厲霆寒說話時,眸子在酒桌上的眾人身上掃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