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竹媛一直變本加厲地在繼續戲弄這離語,離語想著,如果自己一直這樣悶不做聲下去,這件事情也就會變得更加的嚴重倒是其次,但是,會很麻煩。
而自己向來喜歡簡單粗暴,實在是不想對付麻煩。
方子諶那邊,則是一直還沒有找到落腳的地方,離語正煩心著正經事,沒時間與周竹媛耗下去。
“沒準,這正好是個機會也說不定?”
“趁著這個機會,將柳府跟周府的關係弄得僵硬一些,柳元失去了周尚書這個靠山,他能做的,就隻有相信自己。”
隨後,離語找了一個借口從府上出來,可不巧,剛出門遇見了周竹媛,兩個人四目相對。
真是越是擔心什麽就越是容易發生什麽,這個女人還沒完沒了了?
離語站在那兒,看著周竹媛朝自己走過來。
“不知先生這是要去往何處啊?這穿戴打扮的這麽清秀。”
周竹媛的言外之意,無非就是離語太過脂粉氣。
如果這話都聽不出來的話,離語也沒本事在這裏混下了。
“參見夫人,我這是準備出去辦點事情,夫人這是有事情找我?”
看見她這樣就知道肯定是過來看嘲諷自己的,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在那麽遠的地方朝著自己跑過來。
“沒什麽事,就是看見先生出來了隨便問一下而已,先生這是介意了?”
周竹媛就等著抓著離語的把柄呢。所以現在離語什麽都沒有說,搖了搖頭。
“夫人這是說的什麽話,我怎麽會介意呢,我隻是貴府一介幕僚,夫人問什麽都是應該的,我怎麽會介意。”
離語不能說什麽,也不會說什麽,畢竟這是柳府。
周竹媛看見離語不說什麽了以後,也就作罷,沒有繼續盤問。
而離語想著,方子堪進京迫在眉睫,應該給方子諶找一個臨時居住的客棧了,他來時,也就辦事什麽也容易些。
隨後,離語就從柳府出來了,在大街上找了半天也沒有看見合適的。
既要適合二人偶爾碰麵,還不能太過偏僻,離語覺得,這要求也不高,可就是沒有中意的。
這時,靠近城門的一家客棧引起了離語的注意,看起來寂靜奢華,越危險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
“店家?可還有房?”
“客官裏麵請,還餘一間天字一號房,客官看看?”
“好!”
小二領著離語進了客棧。
“看起來,挺不錯,訂了吧!”
“好嘞,天字一號房,貴客入住!”
離開客棧後,離語看向身邊的童兒。
“童兒,離語姐姐有件事情想讓童兒幫忙,不知童兒願意否?”
離語本來不想讓童兒冒險,可是現在隻有他才能是最合適的人選。
童兒抬起頭,隨後說道:“離語姐姐還請說。”
童兒從來不會質疑離語說的任何話,所以不管做什麽事情都好,隻要是離語跟自己說的,他就一定幫她。
離語將自己提前準備好的童謠寫在了紙上,將他遞給了童兒。
“你隻需要將我寫給你的歌謠,在大街上一邊走一邊唱,教會一些你的夥伴們。”
“好!”
童兒是清楚的,隨後離開了飯館走在大街上。
一蹦一跳的唱道:“農門出身柳探花,一朝入贅周府家。新婦原是名才女,不喜探花俗氣質。”
不過半日,這童謠就傳遍京城大街小巷,更是讓柳元的顏麵無存,背上一個入贅權貴之名。
果不其然,這件事情發生了以後,不僅柳元,連周竹媛也都聽說了這首童謠,雖然不是在童兒的嘴裏聽說的,但是還是聽聞此事。
現在,周府倒是不打緊,就是柳元,他才剛來京城不久,腳跟都還沒有站穩,名聲已經被傳成這樣,他現在在乎的,是別人的眼光。
在乎的是別人怎麽看待自己怎麽看待這件事情。
尤其,是那位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
柳元跟周竹媛二人成婚後,雖然兩個人在成婚以前的時候已經說好的,這件事情兩個人互相不幹擾對方,自己過自己的,這樣對他們兩個人是最好的。
但是自從成婚了以後京城裏麵的貴胄子弟跟周竹媛來往。
他們幾人總是一起吃飯,一起出去,不管是討論什麽事情這件事情說出去了以後總是不好的,不管是因為誰。
周竹媛一直都沒有分寸,所以這件事情已經傳遍了京城。
所以現在柳元的心情不怎麽樣,完全是因為周竹媛不識好歹。
他們二人之所以變成今日這樣完全是因為周竹媛自作自受。
因為他們經常來往,總是對柳元避而不見,即便是見麵了以後,也就是說說其他的事情,從來都不說關於周竹媛的事情,
他們的關係也就是麵子上能夠過得去而已,其他的事情都是他們自己的原因。
周竹媛根本就毫不在意這件事情,因為對她來說根本絲毫沒有影響,而且現在的情況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雖然柳元心裏麵不舒服但是還是一直都沒說什麽。
離語知道了柳元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後心裏麵自然是欣慰的,好歹沒有辜負自己的一片苦心。
既然柳元知道了這件事情那就代表著心裏麵肯定不舒服了,所以離語總是趁著教學的時候順嘴說一聲女訓的事情。
剛開始的時候並沒有什麽好困,而且離語也沒有覺得柳元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到時候來就感覺自己說到女訓的時候柳元整個人的臉都是板著臉不愛說話。
隨後教學的時間越來越多,柳元也沒什麽事總讓離語過來給自己教學。
離語教完了以後總是找一個時間兩個人坐下來聊聊女訓。
“大人應該聽說過女訓吧,我最近也在研究這個,不如我們二人探討一下?”
一聽到探討女訓,柳元自然是不願意的了急急忙忙的就拒絕了,最近的流言蜚語實在是太嚴重了,而且流言滿天飛以至於柳元就算是想要出門也會感覺有些尷尬。
所以離語說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一臉黑線。
“先生應該還有事情,我就不打擾先生了,以後我們再談談這件事情,到時候一定陪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