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衙役們想了想,無論如何,柳元那可是探花郎,過不了多久就得迎娶周家大小姐,未來可以說是前途無量,這樣的人得趕緊抱上大腿才是,於是便凶起了一張臉對離語說道:“姑娘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到了衙門裏麵你就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繞來繞去,還不是得去衙門一趟,反正今日無事,離語也懶得和這些人多費口舌,便跟著他們一起去了衙門,而蕭衍同樣也是被“請”了過去。

一路走著,柳元小聲的對柳建說道:“爹,這下可如何是好,我原本想著這件事情私底下解決就可了,卻沒想到還鬧成這個樣子。”

柳建也沒想到,本來以為這些衙役能夠私底下就把離語給解決了,這群人居然還會大費周折的把人給帶到衙門裏去,不過他倒是有些放心:“你放心,既然這群人是與你交好,那片刻後也是向著你的,不必憂心。隻是這事成了之後,還得請這些衙役喝上幾杯。”

“爹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我自有打算。”柳元也還算是知道些人情世故。

走著走著向後看了一眼,卻發現離語臉上都沒有任何憂心的樣子,心裏冷笑了起來,等會兒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厲害。

走在一旁的蕭衍,看著這群凶神惡煞的衙役,心裏麵早就做好了準備,雖說去官府不得帶上任何凶器,但是蕭衍一身武力,自然是能夠把這群人全部都給撂倒的,蕭衍對自己的武力非常有信心,所以一直警惕著擔心這群人會對離語做些什麽。

習武之人的耳力向來很好,蕭衍早已經聽清了柳元和柳建父子二人在嘀嘀咕咕些什麽,轉過頭來冷冷的看了一眼,他二人立刻便閉上了嘴巴。

這個徒有蠻力的人,稍後到了衙門看你還敢不敢如此囂張。柳元心裏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讓蕭衍見識一下衙役們的手段。

到了衙門之後才發現,原來今天的官府老爺不在,說是和一個老朋友喝茶去了。這個新來的官府老爺,是京城那邊外派下來的,平時在衙門裏麵樂嗬樂嗬的,也沒有個官老爺的架子,所以所有人都對他沒有太多的尊敬。

不過既然是要對證公堂,那就必須得去把那個官老爺給請過來了,所以衙門裏的文書立刻便前往官老爺那朋友的家裏,想要把人給請過來。

“先生,你已經退下來這麽長的時間了,難道就沒有想過去京城裏麵看看嗎?”一邊下著棋,那新來的官府老爺一邊和大儒說著話。

大儒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見過自己這個得意門生了,沒想到這一次京城裏麵的變動倒是把人換到了自己的身邊來。

“回去了又有什麽可看的?左不過又是那麽一群人,倒不如在這偏遠的小地方當一個教書先生,逗逗樂子也是極好的。方子諶啊,你也得好好學學呀。”大儒早就沒有了當年的雄心壯誌,所以在下棋的時候格外的舒坦,看不出來有什麽不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