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諶,也就是官府老爺搖了搖頭:“我有啥好學的,我現在也落了個清閑官職,在這裏做上幾年之後直接卸任了,還能夠陪先生你在這兒下下棋,解解悶子。”
實際上,方子諶之前還在想著報效朝廷,但是經過了官場上的打擊之後,就再也沒有那樣的雄心壯誌了。
是啊,這樣的皇帝有什麽好扶持的?還不如到這個偏遠的小鎮子上,當一個清閑的官老爺,反正一日到晚也就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家務事,總比在朝堂之上受那群人的鄙視和嘲諷要好的多。
就在這個時候,小童忽然跑了進來,趕緊對大儒說道:“先生外麵來了一個文書,說是來找方子諶先生的。”
方子諶歎了一口氣,扔下了自己手中的黑子:“這群人怎麽回事?平時屁事都沒有一個,現在倒好,我出來想要找個清閑,倒是跑過來跟我說衙門裏有請。把人喊起來,我倒要聽聽今天有什麽事情,非得現在說。”
而大儒也笑嘻嘻的等待著,他也想知道到底有什麽事情,才能夠勞駕他們跑到自己府上來讓方子諶回去。
“老爺,清水村有人的妻子不僅僅在外邊勾三搭四,而且還占用了村裏麵的土地,想要來送東西,卻不願意交納租金,所以就告到了官府裏了。這件事情咱們可處理不好,您趕緊回去處理一下吧。”
在方子諶麵前,文書雖然有著幾分尊敬,但是說話的時候還是帶著幾分隨意,而方子諶聽完了之後點點頭,沒想到還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他本打算直接就告辭了,沒想到大儒也站了起來。
“哦?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不如咱們跟你一起回去看看,我好久沒有聽說過鎮上出過這樣的事情了。”實際上大儒是聽到了清水村之後,心裏有了一個猜測,沒記錯的話,自己前兩日收的那個小徒弟也正是清水村的。
聽著這描述,好像和小徒弟有幾分關係。
方子諶想了想,忽然一拍腦袋:“哎呀,先生,我怎麽把這回事情給忘了,我想起來了之前咱們這鎮上出的那個探花,就是那清水村裏出來的,說不定就和他們有關係。我得趕緊回去了。先生,今日玩的不是特別盡興,咱們改日再會。”
探花郎?剛才大儒就覺得這件事情說不定會和離語有關,現在這麽一聽已經肯定了,這件事定然和那離語有關,自從離語回去之後,大儒就讓人調查一番離語,得到的消息也隻有非常表麵的一點,大抵不過是離語在清水村過的生活。
當時調查完了之後,大儒都沒想到,離語居然會和那今年新科探花有關。
“那我隨同你一起同去一趟,稍後便可看得一出好戲。”大儒站了起來,讓小童給收拾一下棋盤,打算陪同方子諶兩個人一同去看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方子諶有些驚訝了,沒想到大儒居然會對這個感興趣,不過也好,能夠出去走一走:“那先生這邊請。”
“嗯,你盡管走,我知道去衙門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