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頭,柳元正在對自己眼前的這一位新娘子有些心癢不已,這可是自己期盼了很久的周家大小姐啊,周竹媛平日裏在京城之中的名聲也特別廣,追求周竹媛的人多了去了,沒想到卻被自己拿到了手。
“夫人,從今天起我就是您的丈夫了,咱們兩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一切禮儀都過了之後,柳元讓拿喜帕的喜娘全都走了出去自己坐在了周竹媛的邊上。
不過就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山野村夫,讀了幾句書而已,竟然敢妄想,我也不知道爹在想些什麽,把我嫁給這樣的男人!
柳元並不知道此時周竹媛在想些什麽,周竹媛原本在想自己應該嫁給京城中那些富家子弟,或者是那些文采斐然的人,卻沒想到是一個鄉下小子。
雖說柳元是今年科舉的探花,但是探花又有什麽用,上邊還有一個狀元和榜眼呢,若不是今年狀元榜眼長得醜,自己看不上,也輪不到這個鄉下小子。
再說了,若是再等上三年也是可以的,為何父親一定要把自己給嫁出去?
“夫人為何不說話?是不是覺得為夫不滿你意?”柳元有些忐忑了,在這種大小姐的麵前,他哪敢有任何的脾氣,覺得自己是高攀了,自然連說話也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
這可是尚書千金啊,他的父親可是掌管了整個朝綱,若是這件心事成了之後,自己過不了多久就能夠平步青雲了。
周竹媛努力的把自己的性格給壓製了下來,然後笑眯眯的看上了柳元:“夫君沒有這個意思,我隻是有些不太適應這裏的環境,行房的事情這兩天還是免了吧,不如我們回到京城之後再商討別的。”
“既然夫人你不舒服,那我也不勉強,你暫且在這裏好好休息,有什麽需要的盡管和我提,等到回到京城後再補上,不過這段時日需要你委屈委屈,好好休養一番。”
柳元也十分關心千金大小姐的身子,生怕在自己手裏周竹媛出現意外,到時候責怪到自己的頭上。
“那也多謝夫君體諒,我定然會把身體養好後,再想著伺候夫君的。”
若是現在讓自己和這樣的人行房,周竹媛覺得自己快要惡心的吐出來了。
不過好在之前,柳元早就已經忍了離語三年,也早就習慣了不讓自己碰,自然沒有多說什麽,兩個人便各自蓋好了被子,躺在了**。
雖然說躺在同一張**,但是一個正做著升官發財的夢,另外一個人在想著如何逃離。
與此同時,柳建也在想著,今天遇到的那人究竟是誰,看對方的打扮,也不像是這鎮上的人,應該是個外來的人吧,但是這外來之人為何會認識離語和蕭衍兩人?
第二天一大早,柳建便去尋找那柳元,而柳元起來之後就看見父親站在了房子門口,趕緊把人拉了出來。
“爹你站在這裏幹什麽?我這可是和周家大小姐新婚的婚房啊,你要是站在門口被他人看見了,定然會說你的。”
柳建聽了之後心裏有些不高興,即便那人是周家大小姐又怎麽樣,嫁到自己家裏來,還不是自家兒媳,今天不給自己端茶送水也就算了,既然連最基本的站在房間門口都不行。
不過想想是自家兒子高攀了,有些也沒有多說什麽,兩人很快就到了書房裏去商討著這一件事情。
這個房子是周家買下來送給柳元的,所以還算挺不錯,該有什麽的都有,兩個人坐在書房裏麵,柳建立刻說道。
“昨天我看見一個衣著富貴的人,朝著那離語和奸夫的房子裏過去了,你說這會不會是他們兩個的朋友?”
衣著富貴的人自己怎麽不知道離語人是這樣的人,相處了三年下來離語省吃省喝的樣子,自己也不是沒有見過,像這樣的女人怎麽可能會認識富貴的人。
“爹,你怕是搞錯了吧,說不定根本沒有任何關係呢,再說了,若是離語有這樣的權貴朋友,怎麽可能會不跟我說,早就已經拿這個來要挾住我了。”說到離語,柳元的臉上就充滿了厭惡,到現在柳元都覺得離語背叛了自己,和那男人在一起了。
到現在柳元都不能夠想起來,當初這一切罪名全是他親手安到離語頭上的。欲加之罪,何患無有?現在弄得他自己都覺得,是離語背叛了自己。
“那爹還是靜觀其變,看看這離語到底要作出什麽幺蛾子來,兒啊,現在你已經和人家大小姐成親了,雖然說人家身份不一樣,但是再怎麽樣已經是我們柳家的兒媳婦兒了,基本的禮節還是要有的吧?”
柳建暗示著柳元,讓周竹媛出來給自己請安,柳元原本想要說,人家是千金大小姐怎麽可以出來請安。
但是一想到現在人已經嫁到自己家裏來了,不給自己父母請安,那豈不是搞得自己像入贅一樣,心裏有些不太舒服。
“爹你放心,我現在就讓她出來給你們請安。”說著柳元便朝著自己的房子走了過去。
這個時日,周竹媛正在屋子裏麵睡的好好的,經過這麽長時間長途跋涉,周竹媛早就已經累得起不來了,昨天還被那麽一頓折騰,累得要死。
好不容易能夠睡上一覺,還沒睡得怎麽樣呢,就發現自己在被人搖著。
“夫人,趕緊起來,該請茶了。”柳元一個勁的拉扯著周竹媛。
讓周竹媛趕緊醒過來,周竹媛終於忍不住醒了,過來之後,就發現自己新婚夫君已經出現在了麵前:“這大清早的你咬我起來作甚,我還沒有好好睡一覺呢,有什麽事情不會自己做嗎?”
“新進門的媳婦要給公婆請茶,這可是咱們這裏的規矩你可千萬別忘了,不然到時候傳了出去別人會說你不賢惠的,趕緊起來吧。”一邊說著柳元還拿出了幾件周竹媛的衣服來,讓她自己穿上。
不是說自己到這裏來,什麽事情都不用做嗎?怎麽現在還冒出個請茶的事情來?
周竹媛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啊,恨不得直接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