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要指著柳元的鼻子好好罵一頓,但是想到自己既然已經嫁過來了,現在天高皇帝遠的,也不好反抗,隻好忍耐了下來。

“那夫君,你稍等片刻,我這就去梳妝打扮,一會兒你讓爹娘他們兩個稍微等一等,就說兒媳婦稍後就到。”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周竹媛還是強忍住了自己的惡心。

這家人都是什麽東西,什麽身份就讓自己去請安,等今天過後,一定要好好假裝自己身體不適的樣子,早日回到京城去。

很快,柳元的新媳婦兒,因為身體不適臥病在床的消息就傳了出去,因為身體實在是太不好了,所以周竹媛就搬到了別的房間去住。

“柳元,你這是怎麽照顧人家姑娘的,怎麽剛過來就已經成這樣子了?怎麽還想讓 出來和咱們認識認識呢。”

柳元的那些朋友們等了好幾天,本來就想見見這尤為驚人的周家大小姐,卻沒想到連一麵都見不上,周竹媛就直接臥病在床了。

“我哪知道啊,誰知道這京城裏麵的女子居然會嬌弱到這種地步,讓她出來吃個飯而已,結果一吃飯回去告訴,吃的東西太難吃了,她吃不下。”一說到這個,柳元就皺起了眉。

自己從小到大,吃的便是這裏的東西,有什麽不一樣的,為什麽自己能吃周竹媛就吃不下,還不是大小姐脾氣上來了,隻要餓上幾日,定然會好好的吃東西,可是誰知道這周竹媛直接就病倒了。

這種媳婦娶回家來,難道是要供著嗎?

“算了算了,別說她了,過不了幾日我就要回京城去了,希望到京城之後,我夫人的身體能好一些吧,不知幾位仁兄日後有何打算?”

柳元左思右想過不了幾日,反正就要回京城了,到時候應該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虛弱了吧。而這些朋友們可能日後都見不著了,現在多聊聊幾句,說說話也還是挺不錯的。

一提到這個這些人都歎了一口氣:“我還能幹什麽呢?我不過就是繼續進京趕考罷了,說不定有一天也能夠拿個進士。”

而另外一個人也附和著說道:“咱們哪像你啊,這一考就考上了個探花,我打算再考個一兩年,若是還不過直接回到村裏麵去當個教書先生也是極為不錯的,反正都是過這樣的生活在家裏邊看看書,帶帶孩子,好像也還挺不錯。”

一群沒有誌向的東西,就憑你們這些凡夫俗子還想要考進士,簡直就是癡人說夢,雖然心裏是這樣想著,但是柳元卻還是祝福著這些人,就像是自己真心希望他們能夠考上一樣。

回家時,幾個人都喝得有些多了,柳元有些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家裏,恰好就看見了周竹媛在外邊散步。

“成天悶在屋子裏,可算是把我悶死了,難得能夠出來走走,對了,我上次從京城裏帶過來的那些書本呢,拿出來讓我讀讀。”

一天到晚都在屋子裏麵呆著,周竹媛早就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今天出來看看太陽,還希望能夠看兩本書周竹媛的婢女,趕緊去給周竹媛拿書,卻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柳元已經出現在了周竹媛的麵前。

“夫人今日身體可有好些,要不要為夫帶你出去走走?”柳元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合格的丈夫,所以希望自己能夠帶著周竹媛出去走兩步。

可是周竹媛根本不願意看見自己這個丈夫。

柳元所寫出來的文章,周竹媛也見過幾次,看著這些庸俗不堪的文章,周竹媛壓根就不喜歡,她喜歡的是那些詞藻華麗的文章,這種平淡無奇的東西,在周竹媛看來就是鄉下人寫出來的。

好不容易躲過了幾天,現在又被人給纏了上來,自然是心裏不太舒服。

“不用了,我隻需要在這院子裏麵稍微走動幾步便可,可夫君你不是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嗎?你盡管去做吧,稍後我的婢女就會把書取回來給我看了。”

說話間周竹媛的婢女,也就是春香走了過來:“小姐你的書。”

雖說已經嫁人了,但是春香還是喊周竹媛叫小姐,畢竟在春香的眼裏,柳元也配不上周竹媛。不過好在柳元到現在也沒有發現這稱呼上麵的含義。

“讓我看看你看的是什麽書,這不就是個雜記嗎?這有什麽好看的?”

周竹媛這次帶回來的書,講的是一個僧人出去遊玩一路上發生的事情,這種遊記向來是周竹媛所喜歡的,隻是沒想到男配居然上來就否認了自己的書,立刻讓周竹媛不喜歡了起來。

“夫人這些書還是少看為妙,過幾日我便把我的書從村裏麵拿回來,放到書架上,你想看什麽就看什麽,像這種東西會敗人心誌的。”柳元一邊說著想要把這書沒收。

好在春香知道分寸,趕緊把書給搶了回來:“這可是我們老爺給小姐的書,你拿走了,到時候怎麽給老爺交差?”

“既然如此,那你就收回去,可千萬別看這類書了,若是想看什麽盡管和我講,我去給你拿。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給我父母請安了。”

柳元也沒有太過計較這些書本,轉過頭回去找柳建夫妻二人,想和他們商討一下進京的事情。

而此時的離語正在苦惱著,想著究竟該怎麽樣生產那麽多的香膏,而且還不把配方給泄露出去的。

“太煩了,我怎麽沒有想到我弄個機器出來把這些做出來呢。要是現在有個自動化的機器,那該有多好。”離語一邊嘀咕著,一邊研究著手中的香膏。

而蕭衍在一旁有些驚訝的問道:“何為機器?何為自動化?”

糟了,自己一不小心又把這些亂七八糟的給說出來了。

離語發現自己在蕭衍麵前是越來越隨意了,什麽話都能夠說出來,就是一點都不擔心,被發現不過說來也是蕭衍已經失憶了,怎麽可能會記得那麽多。

“沒什麽,這隻是一些很普通的東西。你不用去知道這些是什麽的,把他忘了就好。”不過離語這兩天早就已經習慣了,怎樣敷衍蕭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