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爵直接將她抱進了他的房間,輕輕將她放在榻上,然後一聲不吭走了出去。

青禾愣住。

傻傻盯著房門看了會兒。

雙手抱了抱手臂,青禾突然想起,她身上好像隻穿了寢衣寢褲的事。

臉大紅,慌忙低下頭看去,卻見不知何時,身上已披了一件白色的披風,倒也將她遮了個嚴實。

頓時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有些發燙的臉頰。

雙手撐在床沿,便開始觀察起這個房間來。

臥室被一抹白色的珍珠簾子與外隔開了,透過簾子看去,便見兩隻人高的花瓶裏,有兩株茂盛的綠色植物。

其餘便被拐角木柱遮擋住了。

而臥室內,幾盆木蘭花擺在窗台上,倒跟她房間內窗口上的木蘭花有些相似。

窗口的對麵,是一道青竹圖樣的屏風,屏風後隱約可見一隻碩大的木桶,應是沐浴所用。

屏風出來,靠近牆壁,一張紅木的四方長桌上麵一麵圓鏡靜靜放著,看見圓鏡的那一瞬,青禾嘴角彎了彎,她的爵哥哥還真臭美,一個男子竟然在臥房放了這麽大一麵鏡子

想到這兒,青禾忽然愣住了。

事先他並未告訴她,這是他的房間。

她是哪裏知道,這就是他的房間了?

耳根兒紅了紅。

難道隱隱的,自己期盼著他帶她回他的房間嗎?!

呼吸有些急了。

青禾忙捂住臉。

長睫快速的扇動著。

在心裏暗暗罵了自己幾句。

太不害臊,太不矜持,太隨便了!!!

而司爵再次回到房間時,便見某個小姑娘一邊拍著臉,咬著嘴懊惱的小模樣。

濃青禾見他走過來,小臉越發紅了,一下子從榻上眉微微一挑,“小貓兒,在想什麽壞事?!”

青禾被這冷不丁冒出的聲音嚇了一跳,小身子立馬挺得筆直筆直的,慌促的抬頭看著他,臉紅紅的,結結巴巴道,“那個,我,我,才,才沒用!!”

“我,我,我才沒有?”司爵勾唇,學她的語氣,斜斜靠在了簾子的木柱處。

青禾囧,羞惱的瞪了他一眼,嗔道,“爵哥哥好壞,幹嘛學我講話!”

或許換做其他人說他好壞,他怕是雞皮疙瘩都要掉幾打,可她用軟軟小小的聲音說出來,他隻覺得心口一癢。

司爵微眯了眼,直起身子朝她緩緩走了過去。

青禾見他走過來,小臉越發紅了,一下子跳了下來,有些笨拙的找話道,“你剛剛幹什麽去了?”

司爵將她的小局促看在眼底,朝她舉了舉手裏拿回來的東西,“你的衣服。”

衣服?

青禾一怔,這才看見他手裏拿的衣服,是紅色。

眼睛一亮,青禾跳了上去,心急的抓了過來,打開,當看到裙子的全景時,眼中的光亮更甚,讚歎道,“好漂亮。”

裙子是漂亮的曲裾,裙擺層繞三層,領口是右衽設計,紅色裙裾上的圖案是鳶尾花樣兒的,用金線織就。

而裙裾外層,還有一件大紅色的外衫不過,這大熱天的,是穿不上了。

對於這件衣裳,青禾便是十分滿意和歡喜。

也許是她家父皇的原因,她對紅色的衣服亦是十分喜歡,但不像他父皇偏執。

她家父皇不僅他的便衣全是紅色的,便連母後也被他強製,衣服沒有一件不是紅色。

女生看到喜歡的衣裳總是迫不及待想要一試,青禾是小女生無疑,所以看到這件美美的衣裳,便立刻生了迫切想要一試的想法。

也因為太迫切了,她喜滋滋的拿著衣裳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榻上,而後便兀自拉開了披風的帶子,開始掀衣解帶了起來。

白色的寢衣從她身上滑下,司爵瞳孔瞬間便深陷了下去,裏間暗潮狂湧,緊緊鎖著某個甚至歡快的哼起了小曲兒的小丫頭。

喉結輕聳,司爵微吸了口氣,終是忍不住邁動步子朝她走了過去泗。

青禾絲毫未察覺到危險即將來臨,將寢衣隨手丟在榻上,彎身便要拿起紅衣。

手臂伸出的瞬間,一道暗影驀地投映在了她的臂上唐。

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猛地席卷了過來。

青禾心房一抖,慌忙轉過身。

眼前卻忽的一花,腰肢已被緊緊鎖住。

眼廓擴大,青禾呼吸鄂在了咽喉,臉色幾分惶亂的盯著眼前放大的俊顏。

青禾縮動著肩頭,那兩彎比月光皎潔的月亮骨幽陷了下去,露出兩個可愛的小窩,細膩的臉頰卻比桃花鮮妍。

司爵眸光暗沉中掠過一絲赤紅,他的呼吸很急很烈,如火般灼烤下來,落在她的臉上。

青禾額上冒出了點點熱汗。

圈住她背脊的長臂如粗壯的鐵撩,不容她掙脫,也強悍得,讓她沒有勇氣掙脫。

司爵削薄的唇瓣此刻紅豔欲滴,如綴了血滴子,危險的停在她的唇上方,黑深透不過一絲光的雙瞳掃動在她臉上,而他的唇,忽然往下靠了靠。

青禾下意識屏住了呼吸,水潤的雙瞳也緊緊閉上了。

可等了許久,他的唇卻始終未觸上她的唇。

眼皮下的眼珠子轉了轉,青禾有些尷尬,臉大紅著,緩緩睜開了眼。

卻在看到他臉的一瞬間,他的唇,猛地壓了下來。

始料未及,意料之外的吻,讓青禾驟然睜大了雙眼,雙手,緊緊的抓住他的衣裳。

“小貓兒,還有多久?”司爵呼吸粗急邊狠狠吻她邊問。

青禾幾乎因為他的吻喘不過氣,眼睫快速的扇動著,踮起腳尖兒勾住他的脖子,顫著嗓音回答,“什麽?”

司爵一隻手猛地掐住她的腰,微微一提,將她提抱在懷裏,一個轉身,坐在榻上,讓她坐在懷裏。

滾燙的大掌捧住她的小臉,更深的吻她,“十八歲?還有多久?”

一坐下來,青禾便察覺到一絲異樣,她隻覺得每一個汗毛呼出來的氣息都是熱的。

緊緊閉上眼,嗓音不受控製的發顫,“還有,還有不足一月。”

她說完,他的唇驀地停了下來。

黑瞳幾分猩紅而隱忍的盯著她,捧住她臉頰的大掌滑下,握住了她粉紅的脖子,心跳,快而急。

青禾微微一怔,抿住了有些紅腫的雙唇,眼底有些茫然和失落。

拇指揉了揉她的嘴角,司爵狠狠吐了口氣,又幾分發泄的狠狠咬了咬她的唇瓣,眼瞳無奈而挫敗的盯著她的眼睛道,“小貓兒,你果真是我的克星!”

青禾被他咬得有些疼,雋秀的眉頭皺了皺,無辜的看著他。

司爵眯了眯眼,又忽的溫柔的啄了啄她的唇,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至少在青禾聽來,挺莫名其妙的,“日後,爵哥哥定要加倍討要回來!”

青禾毫無疑問又怔愣了下。

而在她怔愣的時候,他卻忽的扯過榻上的絲被,將她密密圍了起來,一手扛起她,一手拿著那件紅衣,大步往外走了出去。

青禾嚇了一跳,“爵哥哥,你要帶我去哪兒?”

“沐浴!”

!!!

可是沐浴不是應該在屋子裏嗎?

青禾心裏嘀咕著,人卻已經被某人強行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