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托你的福,我的腿已經能夠站起來了。”

傅依妍的表情可謂是精彩。

“白雅婷,你騙我!你不是殘疾了嗎?腿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好的這麽快!”聲音有些尖利,瞥見傅思沉,聲調突然刻意的低了下來。

“我也不在乎你信或不信,走吧。”白雅婷表麵上沒有什麽表情,內心卻是欣喜萬分,怎麽就這麽巧,自己的腿終於能夠站起來了。

原本以為理所當然的平常事情,在半身不遂之後方才懂得珍惜。

尤其是在這雙腿失而複得以後。

經曆了這麽多的大起大落,白雅婷的心也逐漸沉澱了下來。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心境已經練成了一半。

喜怒不行於色。

白雅婷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好像她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輕車熟路的上樓。找到傅思沉的房間,推門而入。

整個過程,傅思沉一直跟在她的身後,低頭悶笑。

看起來今晚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白雅婷進了屋子,隨便從傅思沉衣帽間拿來一件寬大的黑色體恤,這也是傅思沉少有的幾件家居服。

然後悠悠的走進了浴室。

好久沒有享受過自由自在行走的感覺了,白雅婷恨不得能夠多跑幾圈,多動動,方可彌補這幾個月以來的痛苦。

隨意的向臥房打了個招呼,也不知道傅思沉進來沒有,

白雅婷進了浴室,將門反鎖好。

浴室還是原來的樣子,浴室大大的梳妝台旁有掛著一紅一藍兩塊純色的純棉浴巾。

梳妝台上還留著白雅婷走之前的小貓刷牙杯,上麵明顯有換一隻配套的牙刷。

就連浴室的味道,也都是白雅婷喜歡的淡淡玫瑰味混著百合的香氣。

看著浴室窗台上放著的沐浴乳,白雅婷擠了些出來,湊到鼻尖,沒錯,這就是傅思沉的味道。

一切都是剛剛好,就好像白雅婷從未離開。

站在浴室的噴頭下,浴室四麵通透的鏡子映出女人美好的胴體,容顏有些憔悴,嘴巴是自然的唇色,但一點不影響是個極致美女的事實,飽滿的胸部,纖細的小腰,一雙晶瑩白透的腿在鏡子裏尤其搶眼。

從來沒有這麽認真仔細的看過自己的**,這雙腿,白雅婷反反複複摩挲著自己的膝蓋,那種感覺太過奇異。

原本朝夕相伴的東西有一天也居然變成了能給自己帶來驚喜的事物。

白雅婷蹲下身,將一雙手翻過來覆過去的看,就是這雙手,陪伴自己走過了那些沒有雙腿相伴的日子。

這雙手倒沒有什麽洗盡鉛華的感覺,指腹和掌心覆上一層薄薄的細繭,都是那些日子的見證。

打開浴室噴頭,熱水隨著花灑灑到白雅婷的身上,白雅婷拿過牙刷,開始瘋狂的刷牙,剛才掉進魚塘,池子裏的水冒著一股腥味,白雅婷甚至從這水裏喝出了青苔的味道。

方才倒是不覺得,一進浴室感覺自己渾身不幹淨。

細細的泡泡順著白雅婷的嘴角漸漸冒出來,白雅婷拚命地攪動。

直到隱隱有血珠兒和著牙膏泡泡流下來。

白雅婷止手。

傅思沉好像就在鏡子裏一般,對著自己笑。

白雅婷捏了捏自己的臉,覺得分外奇怪,怎麽覺得最近自己變醜了?

原來也並沒有這麽在意自己的形象,現在重新遇到了傅思沉,一切都變了。

快速的洗好,白雅婷套上傅思沉的黑色T恤,下身也隻穿了一件**,T恤的長度正好到白雅婷的大腿中部,穿著別有一番風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