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燈光落下,白雅婷耳邊的鑽石耳環散發出耀眼的光芒,“紀總花時間和我談,證明您對白氏對興趣。單憑這點,我贏了其他公司。”
紀鬆齡露出欣賞的目光,“白小姐膽色過人。”
“哪裏,是紀總抬舉我了。”白雅婷斂眉謙虛一笑,視線移向側麵,有兩個熟悉的臉龐正向他們這邊走來。
男人側臉英俊,高挺的鼻梁和下頜形成流暢精致的線條,一雙耀黑的眸深不可測。隨行的女人舉手投足風範盡展,藍色禮服襯的人出落高挑。
是傅思沉和助理韓冰!
他們今晚也受邀出席酒會,事實上,有不少人是衝著與傅思沉攀談的機會來此。
白雅婷握著酒杯的手不如剛才那般自然,紀鬆齡沒注意到這點,笑眯眯的說道:“紀某能有幸請白小姐跳舞麽?”
“榮幸之至。”白雅婷心不在焉,將手遞出去後,紀鬆齡牽她的手走至大廳。
華麗優美的樂曲響起,傅思沉的視線緊緊鎖定在白雅婷身上,韓冰遞一杯酒給傅思沉,“傅總怎麽了?”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身穿白色禮服與紀鬆齡跳舞的畫麵格外引人注目,在場賓客也好奇圍觀。
前幾日新聞上說CR有望與白氏聯手合作,這件事難道已成定局?
沉寂如死灰的白氏今後怕要扶搖直上了。
“傅總,那個不是……”韓冰剛要脫口而出,傅思沉麵色冷若冰霜,淡漠開口:“我們過去。”
韓冰陪傅思沉坐上沙發,位置正對大廳中央,白雅婷與紀鬆齡的一舉一動盡在他們眼中。
白雅婷旋轉時,眼神時不時與傅思沉交匯,隔得很遠,也能看清他眸底怒意暗藏。
心情再不能平靜,慌亂中她差點跳錯舞步,紀鬆齡摟住她的腰,溫柔笑道:“白小姐沒事吧?”
“沒,沒事。”白雅婷說話時看向傅思沉,他正和身邊的韓冰附耳交語,表情釋然。
她或許太高估自己在他心裏的地位了。
心莫名一涼,跳完舞,紀鬆齡帶她走到傅思沉麵前,“紀某沒想到傅總能來,太給紀某麵子了。”
“紀總做東我能不來了麽?”傅思沉嗓音低沉,帶著特殊勾人魂魄的魅惑,“這位是紀總的‘新寵’?”
新寵兩個字在白雅婷聽來分外刺耳,不亞於上次他在車裏說的那些話。
“傅總不要誤會,白小姐是來和我談生意上的事。”紀鬆齡倒還有點風度,當下直接否認。
傅思沉與白雅婷對視的時間不超過三秒,他站起身,“紀總,我還有事先回去了。”傅思沉經過白雅婷身邊,沒有看她一眼。
白雅婷清晰的感覺到他周身淩厲的氣勢,他生氣了,很生氣。
韓冰略有深意的瞟她一眼,跟上傅思沉腳步離開。
“白小姐?”紀鬆齡見她走神,出聲打斷她的思緒。
白雅婷回過神,勉強笑道:“紀總。”
“待會我讓司機開車送你回去。”紀鬆齡的態度和第一次見麵大不同,彬彬有禮且紳士。
“謝謝你紀總,我有司機來接。”白雅婷禮貌拒絕。
她拒絕,紀鬆齡不好強行送她回去,“那好,明天請白小姐到CR,我們正式商議合作的事。”
白雅婷內心一陣欣喜,太好了,努力一場總算沒有白費!
“好,明天我會準時到場。”白雅婷轉身往大廳外走,拐彎快到酒店門口,腳步忽然一滯,呆呆望著前方。
披著長款外套的男人身形挺拔,即便是背對她,白雅婷還是一眼認出他!
聲稱有事先回去的某人,此刻就站在酒店門前。
韓冰肩上搭了件白色披肩,見到白雅婷挑眉對傅思沉說了句,“我先回去了。”
“嗯。”傅思沉依舊是那個姿勢,韓冰坐上車離去,白雅婷腳步緩緩,正要和他打招呼,傅思沉卻先開口。
“恭喜。”傅思沉冷聲說了兩個字,白雅婷回頭,“你剛才說什麽?”
傅思沉深邃的眸凝視她,“恭喜白總剛走馬上任,立刻為公司帶來這麽大的生意。”
“你能不能不要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白雅婷心裏堵的難受,壓力和不被理解的痛苦讓人透不過氣。
性感的薄唇上揚,傅思沉魅惑一笑,“怎麽,覺得誠意不夠?”
“我這麽做都是為了公司,你一定要把我想的那麽不堪嗎?”和那些趨炎附勢的女人一樣,一樣不堪入目?
傅思沉壓低聲線,語氣生冷,“你完全可以和傅氏合作,白雅婷,你到底把我放在哪裏?!”
公司遇到危機,她先想到別人,哪怕是委屈自己,也不肯找他幫忙?
換句話說,他是個可有可無的人。
白雅婷被他的話驚愣了幾秒,半天沒有回應,“我,我不是……”
“我尊重你的選擇。”傅思沉扔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美麗的臉血色全無,白雅婷愣在原地,唇角緊抿,目視傅思沉的車從酒店門口駛過。
隻是不想欠他太多,依靠自己的能力也錯了麽?
回到家,白雅婷渾身無力的躺在**,拿起手機給秦臻發了條消息。
“臻臻,白氏和CR合作有希望了。”明明是心想事成的事,白雅婷卻一點開心的感覺都沒有。
“那恭喜你啦!”秦臻很快就回複了消息,又是這兩個字,白雅婷覺得眼睛被刺痛。
腦海中一遍遍回放傅思沉臉上的神情,白雅婷心驀然一空,扯過被子蓋在身上。
她既然選擇獨自應對,就會堅持走下去。
第二天一到早,白雅婷起床從衣櫃裏挑衣服。選了一套銀灰色套裝,對著鏡子化了個淡妝。
一夜都沒有好好休息,精神狀態實在不佳。
白雅婷用口紅裏最豔的一支,飽滿的唇形立刻鮮活嬌豔,黑發紅唇,美豔不可方物。
等到了CR公司的會議室,白雅婷才知道紀鬆齡口中所說的“商議”是和競標差不多的形式。
果真老奸巨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