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裏坐滿了人,除了不知名的小公司外,還有各行各業數一數二的龍頭。

白雅婷一落座,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全聚在她身上。

不管那篇報道是否屬實,白氏和CR搭上關係的事實是有目共睹的。

白雅婷手交疊,掌心隱隱冒汗。紀鬆齡坐在最前麵,超長的辦公桌背後是大型投影銀幕。

“按照抽簽順序依次開始各公司的產品介紹。”站在紀鬆齡一邊的秘書麵無表情的宣布完,會議室燈光驟然全暗,投影儀緩緩啟動。

各家公司都是有備而來,準備十分充分。白氏想在其中脫穎而出,十分艱難。

結束會議後,白雅婷踩著高跟鞋,銀灰色鉛筆裙包裹下的小腿瑩白如玉,沒走出去兩步,身後傳來紀鬆齡秘書的聲音。

“白小姐請留步。”男秘書鼻梁架一副無框眼鏡,撲克般的臉毫無表情。

“有事麽?”白雅婷回身,眉目間難掩疲倦。

秘書做一個請的手勢,“白小姐請隨我這邊來,紀總有話要和您說。”

有話說?什麽話不能當著大家的麵說麽?

白氏走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此時的她更像攥住一根救命稻草的人,全然不顧後果。

“好。”白雅婷不作多想,跟隨秘書到了紀鬆齡的辦公室。

簡約時尚的辦公室裏,紀鬆齡正坐在沙發上抽雪茄,整個人散發著雅痞的氣質。

“白小姐,如此唐突請你過來,你不會怪紀某失禮吧?”紀鬆齡將雪茄放進煙灰缸裏按滅,笑容款款的問。

秘書早就退了出去,辦公室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白雅婷姿態優雅的站在他麵前,“紀總說的哪裏話,不過紀總約我過來,是有什麽好消息要宣布麽?”

“白小姐就這麽肯定,我找你來是有好消息要宣布?”紀鬆齡故意賣關子,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坐。

白雅婷沒有坐他身邊而是對麵的沙發上,並起修長的腿,“紀總時間寶貴,應該不會浪費在其他瑣事上。”

紀鬆齡聽後哈哈大笑,“白小姐果真有意思,可惜你隻答對了一半。”眼神刻意在她美麗的臉上流連。

“我不明白紀總的意思。”

“今晚帝業酒店,我請你吃飯。”紀鬆齡的話簡潔明了,意味分明。

白雅婷不是傻子,當然聽出他話裏的意思,正想找個理由拒絕,紀鬆齡又說了句,“白小姐別誤會,今晚並不是隻有我們,還有其他公司的幾個老板。”

提起的心稍稍一鬆,白雅婷舒展眉梢,笑道:“我相信紀總不是那樣的人。”

紀鬆齡勾唇意味深長的笑了,“今晚我派司機去接你。”

走出CR公司的大樓,白雅婷心情並未感覺輕鬆,正午的陽光從頭頂照下來,刺的眼睛睜不開。

怎麽辦,今晚要去赴紀鬆齡的約嗎?還是應當找個人陪自己呢?

有誰能幫她?

白雅婷能想到的隻有秦臻一人,可如果紀鬆齡真的圖謀不軌,不能拉秦臻下水的!

思來想去,白雅婷決定今晚獨自去赴約。

紀鬆齡在整個A市商業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至於做那些下流的事。

晚上,白雅婷一進包間就有點後悔了。

一圈的男人令她的心瞬間緊張起來,紀鬆齡給她安排在自己身邊,紳士的給她拉開椅子,“白小姐,請坐。”

白雅婷僵硬的維持笑容,坐下時明顯感覺腿一軟。

待會一定得找個理由離開。

“這位就是白總啊!”一個快謝頂的禿頭男人,目光**的打量白雅婷。

那種眼神讓人感覺渾身都不舒服,白雅婷挺直脊背,盡量裝作大方的微笑。

服務生走過來上了一瓶酒,禿頭男人率先搶過酒瓶打開給白雅婷倒上一杯,“第一杯酒你們都不能和我搶,我要敬白小姐一杯。”

說著,也給自己倒滿一杯。

“……我不會喝酒…”白雅婷頓時有騎虎難下的感覺,禿頭男人不肯放過她,拚命勸酒,“混商場的人怎麽可能不會喝酒,白小姐是不願給我老黃麵子嘛?”

老黃舉起酒杯一口氣喝到見底,“我先幹為敬,該你了,白小姐?”

周圍響起起哄聲,紀鬆齡在旁邊不攔也不勸,有意看戲的樣子。

看來,這酒是非喝不可了。

白雅婷咬牙端起酒杯,閉眼灌下去一大口,不知道是不是喝的太急,辛辣的酒刺激喉嚨讓她劇烈咳嗽起來。

“原來白小姐是真不會喝酒啊,我還以為是開玩笑呢。”老黃憐惜的心疼道。

“一回生二回熟,不會喝多喝幾杯就會了。”另一個男人隨後站起來又給白雅婷倒上,“不知白小姐能否賞光?”

幾杯酒喝下去,白雅婷難受的胃痛,像巨浪翻湧般,臉上迷著熏染的紅。

“紀總,我想去下洗手間……”白雅婷退出包間,跌跌撞撞扶著牆走進洗手間。

嘔——

大口大口吐著,吐到最後隻剩酸水,白雅婷才覺得舒服一點。

神誌稍稍清醒,白雅婷擰開水龍頭衝洗,從背後悄悄溜進來的人一把握住她的手!

“放開我!”白雅婷用力掙脫,身上卻一點勁都使不上,那人輕而易舉的將人拉入懷中上下其手。

令白雅婷怎麽都想不到,來的人竟然是紀鬆齡!

原來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都是裝的!

“放開你?這不就是你想要的麽?陪我一晚,合約明天就到手!”紀鬆齡激動的呼吸紊亂,滾燙的鼻息噴射在白雅婷耳邊。

白雅婷伸手去推紀鬆齡,紀鬆齡直接抱起她擱在冰冷的洗漱台上,雙腿擠進她腿間。

“小寶貝,可讓我想死了,隻要你跟我,想要多少合約都沒問題。”說著,急不可耐的扯下白雅婷的裙子。

今晚,她絕對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外麵他早就安排好人,不會有人進來打擾他們的。

頭疼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不同於一般的酒精,好想是迷藥一樣的東西。

紀鬆齡派人在酒裏給她下了藥!

圓潤光滑的肩頭暴露在空氣中,紀鬆齡看的雙眼猩紅,手裏的力道漸漸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