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雅婷站在鏡子前,指撫上脖子上的鑽石項鏈。
恍惚間像做夢一樣,傅思沉突然向她求婚,她竟然答應了。
粉色的嘴唇淡出笑容,心被甜蜜緊緊包圍住。
明明已經不是十七八歲的少女,白雅婷也沒想到會墜入這樣浪漫圈子裏。
做夢就做夢吧,最好永遠不要醒來。
傅家的傭人明顯感覺到傅思沉今晚心情很好,可看了今晚的新聞直播也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白小姐一定答應傅總的求婚了,這個家很久沒有喜事發生了。”一個傭人邊收拾桌子笑著說。
“是呀,等白小姐嫁過來,到時候再生個小少爺,這個家肯定更熱鬧了。”另一個傭人也笑意融融的說。
傅依妍正好從樓梯上下來,聽見兩個傭人的話,氣勢洶洶的問:“你們在背後亂說什麽?哥哥怎麽可能會向那種女人求婚!”
兩個傭人大驚失色,慌亂鞠躬行禮,傅依妍站在她們麵前,“說!這種閑話是誰傳出來的!?”
讓她知道是誰,一定把那人趕出傅家大門!
“不是我,我們聽來的閑話,是今晚上電視報道說的。”傭人低頭如實回答。
傅依妍氣的眼神冒火,盛氣淩人的轉身上樓。
大力拍傅思沉書房的門,門一開,傅依妍橫眉豎眼的質問道:“你是不是向白雅婷求婚了?”
“在英國幾年的學都白上了?一點禮貌都不懂。”傅思沉冷言冷語,絲毫沒給傅依妍留情麵。
“我隻問你一句,你是不是愛上白雅婷了?”
“是。”傅思沉脫口而出,傅依妍聽見了心碎的聲音。
傅思沉想到她身體剛恢複,出言安慰她幾句,“依妍,你已經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你有自己的想法。爸爸當初的決定並非全是為你好,你該認清自己的心,找一個真心愛你的人。”
傅思沉越說越覺得自己的話蒼白無力,連說服自己都不可能,更別說是傅依妍。
“爸爸不全是為我好,嗬嗬嗬,傅思沉你可真是個盡責盡職的好哥哥啊!”
她從心裏爆發出一陣冷笑,笑的眼淚都掉下來,“你讓我找一個真心愛我的人,可我他媽就愛你一個人啊!”
受過良好教育的傅依妍忍不住爆句粗口,傅思沉臉色一變,“依妍……”
“你別擺一大堆道理訓我,我清楚我傅依妍到底想要什麽。”直對上傅思沉的眼神,傅依妍一字一字告訴他,“傅思沉,我這輩子最愛的人就是你,也隻有你!”
“所以,除非我死,其他人休想得到你!”
傅依妍囂張的說完,在傅思沉深沉的眸色中轉身離去。
白雅婷去傅氏旗下的商場做市場調查時,沒想到竟和樊哲碰上了。
米色的針織衫,白色休閑褲,樊哲俊雅卓群,笑容溫柔的走過來,“親自過來調查市場?”
白雅婷輕輕點了點頭,“嗯,經過上次的事白氏內部走了不少人,新員工不熟悉業餘,我先過來頂兩天。”
“看來,報道上說的都是真的。”樊哲無聲的歎息,幽幽自言自語道。
“什麽?”白雅婷不解的挑眉。
樊哲釋懷的笑笑,微笑著對她說:“沒什麽,中午有空嗎?請你吃飯。”
白雅婷打算拒絕,又看見樊哲一臉期待的神情,沒狠下心,還是答應了。
“走吧。”
樊哲帶她去了家日式料理,這家的豚骨拉麵和神戶牛肉味道是最好的,七七八八點了一桌子的菜,白雅婷隻埋頭吃麵前的。
“雅婷,你嚐嚐這個三文魚。”樊哲低眉淺笑,紳士的為她夾菜。
“謝謝。”白雅婷禮貌而疏遠,樊哲也感覺到了,苦笑著收回筷子。
兩個人麵對麵無聲的用餐,白雅婷索然無味,即便現在吃的是山珍海味,她也吃不出個所以然來。
目光無意間看見她脖頸戴的項鏈,隻看外形與鑽石成色,就知價值不菲。
“這項鏈,是傅思沉送你的?”眼神一暗,樊哲突然開口問,白雅婷低頭看眼脖子上的項鏈,輕輕“嗯”了聲。
並不是她想戴著故意刺激樊哲,傅思沉給她項鏈時態度強硬的說,以後都不允許摘下來。
“你戴著真好看。”樊哲由衷的誇道,他的誇讚讓白雅婷心裏難受,誇另一個男人送的東西,有些難堪。
“伯父伯母身體怎麽樣?”白雅婷試著轉移話題,樊哲笑了笑,“都挺好的,但時不時會催我趕緊找個女朋友。”
眼神另有深意的凝視她,白雅婷急忙避開,“你要不要嚐嚐這個蛋羹?”白雅婷把麵前的蛋羹換到他麵前。
樊哲看她緊張的樣子忍不住揚唇一笑,“你不用緊張,我知道你現在和傅思沉在一起,所以不會做阻人姻緣的事。”
“可是,”樊哲頓了頓繼續說:“如果你所托非人,我會費盡所有心思把你搶過來!”
意思就是,傅思沉如果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他會用盡手段把人搶回來!
“樊哲,你更適合找一個對你一心一意的女孩子,我太複雜,你和我在一起會很累。”白雅婷盯著碗裏並沒有怎麽動的麵,聲音幹澀的說。
“你這是讓我打退堂鼓?”樊哲勾唇似笑非笑,“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喜歡上一個人,就不會變。”
白雅婷握筷子的手一頓,樊哲開玩笑一樣的說:“你不用這麽大的壓力,我做事有分寸,不會影響你和傅思沉交往。”說著又給她夾菜,“多吃點,你最近瘦了。”
白雅婷沒有動筷子,心裏一片茫然。
出了餐廳,樊哲提議送她回去,白雅婷婉言拒絕,說自己打車回去。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樊哲走過去開車,那輛白色奧迪從她身邊緩緩開過。
等車子走遠,白雅婷終於鬆一口氣。
她沒辦法像以前那樣麵對樊哲,尤其是樊哲和傅思沉說過要追回自己的話。
強迫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