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慌失措的到處亂喊白雅婷的名字。
遊樂場所有的人都在看她,可是白雅婷怎麽都不出現,到最後,傅思沉猛地驚醒了
可是他醒來之後,才發現自己隻是做了一場夢,而這場夢的感覺卻是這麽真實,真實的讓他有些害怕。
看來,他是太過思念白雅婷了。
傅思沉揉了揉雞窩似的腦袋,從**坐起來,他拿出手機看了看,現在才六點多,再一看,居然有三個未接電話。
看屏幕顯示,居然是打撈隊的。
打撈隊?!
傅思沉心裏一激動,手機差點被他扔了出去,難道打撈隊有消息了?
他的手指都顫抖了起來,所有的困意都跑光了,他連忙拿起手機,按下撥號鍵,給打撈隊打電話。
打撈隊隊長是一個非常精明能幹的小夥子,看上去也就是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可是卻非常有經濟頭腦,傅思沉一直很器重他,這次特地起提拔了他,讓他作為打撈隊的隊長。對他也是含了厚望的。
當他打電話過去的時候,打撈隊的隊長還在忙著呢,一接電話,傅思沉就迫不及待的發問:“唐金,找到沒有,找到沒有?白雅婷呢?傅恒呢?他們在哪裏,找到了沒有?!”
他問的是兩個人,一個是傅恒,一個就是白雅婷,昨天晚上傅恒和白雅婷都落海了,如果傅恒沒死的話,那就說明白雅婷也沒有死。
可是這種希望,似乎非常的渺茫啊!
打撈隊的隊長叫做唐金,此時他忙的焦頭爛額,猛不丁聽到了電話聲,他心裏一陣煩躁。
這都什麽時候了,居然還有人不知好歹的選在這個時候添亂,真是該死!
可是唐金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頓時就愣住了。
原來,是傅思沉的電話!
唐金的心頓時就咯噔一聲,他剛一接聽,傅思沉就迅速的扔過來好幾個問題,非常著急。
他有些暈頭轉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在那邊沉默了一會,就聽傅思沉在那邊又喊道:“唐金,你說話呀,快點說話,到底怎麽了,是不是白雅婷她已經……”
傅思沉的話說到了這裏,卻又閉上了嘴巴,心裏頓時狠狠一跳。
難道唐金這樣支支吾吾的不說話,是因為,是因為白雅婷已經死了?
不,這不可能!!!
根本就不可能!
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絕對不會!
傅思沉在心裏連連搖頭,臉上一片迷茫的樣子,但是不管他怎麽否定心裏的想法,心髒卻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非常的快速。
就算他用手壓在自己的胸口上,那也無計於事。
“不不不,傅總,你想多了,不是這樣的,白雅婷小姐還沒有找到,我們的確找到了一個人,但他是傅恒,他已經死了,我們找到的是屍體。”唐金見傅思沉誤會他是什麽意思了,連忙快速的說道。
一邊說,他一邊揮著手指,這好像那邊的傅思沉能看到一樣。
他剛剛猶豫並不是因為別的,就是怕傅思沉會胡思亂想,所以他想好好的組織一下措辭再說。
可是沒想到,他腦子還沒剛轉一下呢,傅思沉就腦補出了那麽多東西,真是令人汗顏!
“什麽?!”傅思沉驚訝出聲,眉頭狠狠的皺起來,但是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狂喜。
白雅婷的屍體沒找到,那就說明現在還沒有線索,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不高興了。
高興是因為沒找到就說明沒死,可是現在找不到,誰也不知道白雅婷到底飄到哪裏去了,真是喜憂參半。
而現在,傅恒的屍體被他們找到了。
唐金的確是找到了傅恒的屍體,現在正在甲板上,經過一夜的海水浸泡,他的身體已經變得紅腫,腫脹,十分的難看。
“傅總,現在還請你下達指令,關於傅恒的屍體,應該怎麽辦?”唐金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看了一旁的傅恒的屍體一眼,心裏一陣惡心。
也許他描述的聽上去並不是這麽難看,但是也隻有他自己知道,傅恒此時的屍體有多麽難看。
由於他昨天晚上掉到海裏之前被打了幾槍,身體早已經穿透,所以有些海水已經灌進了他的身體裏,現在,他的內髒裏都充滿了海水,裏裏外外都腫脹不堪,就好像是一個氣球一樣,還是一個白白胖胖的氣球,看起來慘不忍睹,可是唐金自己說的是一回事,而傅思沉腦子裏想的,卻是另外一回事。
雖然唐金說的是傅恒的慘狀,可是在傅思沉看來,他說的卻是白雅婷,如果白雅婷被從海裏撈出來,那麽,她是不是也像唐金描述的那樣,慘不忍睹?十分難看?
不,不可能,傅思沉連連搖頭,他接受不了,他根本就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也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傅思沉簡單地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他快速的穿好衣服,他要去碼頭,去看看傅恒身上有沒有什麽線索。
昨天晚上傅恒跳下去的時候,他和白雅婷消失的方向是一樣的,說不準他們在海麵上還碰到過呢,雖然說現在他死了,死人是不能開口說話的,但是說不定會有什麽線索呢。
傅思沉走到樓下的時候,見到了管家,他向管家交代了幾句話,說了晚上就會回來。
他剛走了幾步,卻又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似地,又折了回來,對管家說道:“依妍呢,昨晚,他有沒有回來?”
昨天晚上他就派人去接傅依妍了,但是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話,反正自己是管不了她了,能做的都做了,傅依妍如果不聽話,那他也沒有什麽辦法。
他就怕管家會說傅依妍昨天晚上並沒有回來,而是在酒吧度過的。
可是沒想到,管家卻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傅總,你放心,昨天晚上小姐已經回來了,我們把她送到了她的別墅裏卸下,現在應該在睡覺呢。”管家說道這個時候,他也是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