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父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傅依姸才跟管家繼續剛才的話題。
“等隊長來了,會親自向您說明的。”
看著傅依姸從小到長到大的管家豈會不知她的脾氣。隻是他現在還不想背這個黑鍋。
就在他剛要走進傅家的時候,保鏢隊長給他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並沒有找到那個什麽風衣女人……
“他沒有告訴你什麽?”傅依姸緊蹙著眉頭,總覺得管家現在的表情好像對她有所隱瞞。“小姐!”就在這個時候,保鏢隊長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怎麽,情況怎麽樣,有沒有找到那個女人?”傅依姸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十分抱歉……”那個人高馬大的男人還沒講完一句話,就被傅依姸一隻手示意閉嘴。
單單聽這幾個字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消息,她冷著一張臉,淡淡地從那個男人的臉上掃視過。雖然沒什麽,但那個男人總覺得自己的背脊毛骨悚然。
管家看了一眼站在旁邊還不知死活的保鏢隊長,心裏默哀三秒鍾。
這個男人剛上任沒多久,可能不知道之前因為各種瑣事被傅依姸拖出去打殘的有多少個,而這個男人剛上任不到一個星期,顯然還不知道傅依姸的厲害。
“找不到?你們有好好找?”傅依姸冷笑地盯著他剛毅的側臉。
“根據您提供的線索,我派人把整個城區從搜索了一遍,半夜三更那還有什麽人在街上晃悠,更別說是一個身穿風衣的女人。”
麵對保鏢隊長的嘟囔,傅依姸依舊帶著純真的微笑,但隻有管家知道這是她瀕臨發飆邊緣的征兆。
“再說了,小姐,您通知我們的時候已經是三分鍾之後的事情,你覺得我們還會找不到?”
“怎麽說,你在怪我了?”傅依姸仿佛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從來就沒有一個人敢站在她的麵前數落她的不是,就連她的父親都要給她三分臉色!
“管家,把他打殘了扔出去,保鏢部那邊該好好整治整治,果然是什麽樣的人帶領什麽樣的隊伍。”身穿製服的男人聽完這句話,臉色大變,一臉驚恐地看著站在一旁若無其事的管家,又凝視著站在他麵前還不到他胸口的小女人,就在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地獄修羅。
“小姐,我錯了,能不能放過我!是我的失職”要知道一個男人失了業不可怕。可怕的是身體的殘疾,連基本的求職資格都沒有。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但對於眼前這個男人來說,是分文不值。
“你是我見過最慫的一個。”傅依姸說著,背對著他們,停頓了一會兒。
“管家,派十幾個保鏢進來。”管家低聲回應,打了個電話給保鏢處,不一會兒從門外陸陸續續走進來十幾人。
“小姐!”十幾人身穿製服的男人,一字排開站在傅依姸的身後。傅依姸雙手放在背後,緩緩轉過身。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平時對你們的待遇太好了?”淡淡從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神色各異。一時間在場的男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怎麽,平常看你們一個個雄赳赳氣昂昂的,現在都怎麽了?”
“我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要是你們的工作還是怎麽自由散漫,小心。我會讓你們跟他一樣從這裏滾蛋!”那十幾個保鏢。渾身一顫,有些同情的目光看了眼還跪在地上的隊長。
“小姐……”其中一個保鏢還想說什麽,但被站在旁邊的保鏢一把拉住。
“管家,拖出去。”傅依姸此時仿佛如地獄修羅般,讓他們都感到一絲畏懼。
不一會兒就聽到門外響起一陣陣慘叫聲,緊接著就沒有了聲響。
“你們的態度,我想在此刻已經想好了吧,我希望下次,你們不要再給我出現這種情況,一個人眼睜睜地從你們眼前跑過去你們都抓到。那我就要考慮你們的去留問題。”
“小姐,絕對不會發生下次了。”十幾名保鏢異口同聲地說著。
“你們再派人去那邊周圍找找吧,既然大半夜能出現在那,說明她的藏匿場所一定在不遠處。”傅依姸說完,擺了擺手,十幾個男人才陸陸續續地離開。
揉著疲憊的太陽穴,傅依姸朝樓梯口那邊走去。她明白今晚一定又是一個不眠夜。
自從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傅思沉心已經歸屬她方後,她一直都憂心忡忡。
特別知道這個女人是個狠角色以後,便更加不能忽視她在傅思沉身旁的存在,將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這個女人,真是一日不除這個心頭大患,一日都不能安寧!”傅依姸越想越覺得心累,暗自歎口氣,突然有些責怪傅思沉竟然是怎麽絕情的人。
“小姐,那我先下去了。”看傅依姸上樓,傅管家也準備離開。
傅依姸轉過身,點了點頭。迎著幕色,白雅婷徒步走回婆婆家。
之前自己跳海,沒想到竟會被婆婆所救。而現在居住的地方,也就是老婆婆的家。可能現在,他以為我已經葬身大海,了無音訊了吧。
白雅婷突然抬頭仰望著那輪明月,團團圓圓的節日,自己越是孤單一人。
她對傅思沉並不是無意。隻是自己的父親的事情,實在是太讓她心寒。沒想到他竟然是如此的小人,虧她之前……
想到著,她停下腳下的步伐。無聲的淚劃過臉龐,她淡淡地抹去。
自己應該是麻木才對,為什麽還會為她流淚。回憶猶如潮水般湧來,第一次的相遇,第一個的心動……還有將她打入無盡深淵的地獄。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一個人所賜。
她之前還是那麽的信任他。不顧一切的,奮不顧身的結果換來的是什麽?
一想到父親那張柔和的臉龐,她就是不爭氣的流下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