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婷找到了樊哲所在的位置,在她過來的時候,隔得遠遠的,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笑容。

來到樊哲的身邊,白雅婷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容,“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說完這句話後,兩人竟然沉默了。

最後,樊哲率先打破額尷尬,“自從你離開後,就一直沒有你的消息了,這些日子以來,你過得怎麽樣?”

聽樊哲這麽問起,白雅婷多少還是會覺得有一些辛酸,差點都沒命活到現在,後麵更是經曆了重重的困難才走到了今天。

不過白雅婷被沒有將這些多說出來,“你這不看到了嗎,挺好的。”

雖然白雅婷這樣說,但她眼底的那抹傷感的神色始終滅逃過的的眼睛。

她一個女人,再加上當時生了那麽重的病,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這一步,她就算是什麽也不說,他也能明白著背後有著多少不為人知的辛酸。

不過他知道現在也不是說這些事的場所,白雅婷不願意多說,他也不想在繼續問下去。

“你……也還好吧?”白雅婷試問著。

聽白雅婷問自己,樊哲聳了聳肩,“還不是就這樣嘍……”

兩人就這麽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因為還有其他的應酬,沒聊了會兒,白雅婷便離開了。

因為現在她和樊哲都沒有了對方的聯係方式,臨走的時候,樊哲還給她要了聯係方式,說是改天請她吃飯。

聽樊哲這麽說,想起當時自己的不告而別,不管怎麽樣,這件事也應該給他道個歉,想著,就問樊哲要了手機,將自己的號碼存了進去。

因為這是白雅婷第一次在這些人的麵前,所以應酬喝酒是避免不了的。

雖然有江明給她坐鎮,但因為白雅婷那張禍國殃民的臉,時不時的就會有人上前來給她敬酒。

直到宴會結束的時候,白雅婷已經喝了不少酒,有了些許額醉意。

宴會的大廳裏,傅思沉的身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消失,看著偌大的大廳裏,剩下那麽幾個寥寥無幾的人,白雅婷也是空落落的。

樊哲看白雅婷喝了不少的就,有些不放心,就一直沒離開,直到宴會結束,才走到她的身邊。

看著已經有了醉意的白雅婷,樊哲一陣心疼。“雅婷,我送你回去吧。”

一旁的沈玲聽樊哲這麽說,立馬就不樂意了,一副不滿的樣子對樊哲說著,“唉唉,什麽送不送的啊,沒看見這裏還有兩大個活人在這兒的嗎?”

雖然看樊哲長得是不錯,但一看就沒安什麽好心,沈玲的心裏不禁吐槽著。

然而江明卻不怎麽想,這人要不是和白雅婷認識的話,肯定不會這麽貿然的上來搭訕的。

正想著,耳邊就傳來了白雅婷的聲音,“玲玲,這是我朋友,樊哲。”

聽白雅婷這麽說,沈玲一陣驚訝,“什麽,他就是樊哲?”

說完,就睜大大眼睛看著樊哲,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玲玲。時間也不早了,你跟江明先回去吧,等會兒讓樊哲送我回去就行了。”

聽白雅婷這麽說,沈玲還是有些不放心,可是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江明給打斷,“唉唉,老婆,既然雅婷都已經這麽說了,那我們就先回去吧。”

“那個樊哲是吧?等會兒就麻煩你把雅婷送到溪源岸就好了。”

溪源岸是A市一個上流小區,能住在那裏的都不是一般人。

“沒事,你們就放心吧。”聽江明這麽說,樊哲趕緊應著。

見樊哲答應,沒給沈玲說話的機會,江明就快速的拉著她離開。

江明和沈玲離開沒一會兒後,看著坐在客廳沙發上休息的白雅婷,樊哲輕輕的將她給扶了起來,“雅婷,我們也走吧。”

說完,就扶著白雅婷往門外走去

將白雅婷扶到車上,樊哲細心的給她係好安全帶,這才回到了駕駛室。

傅思沉在中途的時候,他就從大廳裏出來了,他怕自己要是在在裏麵待下去的話,真怕自己會忍不住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不過傅思沉出來後,他也沒急著離開,而是一直在門口等著,一直到樊哲扶著白雅婷走了出來。

看著白雅婷靠在樊哲懷裏的樣子,傅思沉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此時的他是多麽的希望,陪在她身邊的那個人是自己。

樊哲很快就將車子給啟動了,因為白雅婷喝了救,怕她會難受,就將車窗給放了下來。

看著他們離開酒店,傅思沉也很快的上了自己的車跟了上去。

吹了會兒冷風,白雅婷也清醒了很多,“樊哲,一年前我的不辭而別你肯定很生氣吧,對不起啊,那時候,我……”

聽白雅婷這麽說,樊哲忙製止了她,“好了,過去的事情,就都讓它過去吧,我知道你那時候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都過去了,隻要你現在沒事,過得好就行了。”

樊哲說完,車廂裏瞬間就陷入了沉默。

不過這次兩人也不覺得尷尬,想起白雅婷今天驚豔的出場,樊哲總覺得,她今天突然的出現在他們的麵前,肯定會有什麽事要發生。

想著,樊哲就開口問著,“雅婷,你這次回來……”

樊哲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雅婷給打斷,“樊哲,其實這一年多以來,我一直都在A市,這次公然的出現,我也是有目的的。”

“什麽?你居然一直在A市?”聽到這裏,樊哲覺得一陣不可思議,不過想到級江明的那裏,便想通了這件事。

以江明的能力,要是真心的想把一個想躲起來的人藏起來,這是是件很簡單的事。

“樊哲,我現在能給你說的也就隻有這些了,其他的,你也不要在追問我,等時機成熟了,一切你都會知道。”

見白雅婷都這麽說了,知道她現在不想把這件事告訴自己,樊哲也沒在多問。

不過,隱隱約約的,他能感覺到,白雅婷這次回來,肯定和她發生的那些事情有關,“她這是要報仇嗎?”樊哲心裏猜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