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樊哲特意的將車子開得很慢,但還是沒一會兒就到了白雅婷的家。
到了溪源岸,白雅婷快速的從樊哲的車上下來,“我到了,你……路上小心。”
看白雅婷這麽著急的樣子。樊哲不禁逗著她,“這麽急著想趕我走?難道都不請我上去坐坐嗎?”
聽樊哲這麽說,白雅婷明顯的有點緊張,“我……”
見白雅婷的這幅樣子,樊哲調促著她,“雖然時間過了這麽久,可是你的性子還是一點都沒變。”
“好了,我也不逗你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等會兒回去也早點休息。”
聽樊哲這麽說,白雅婷鬆了口氣,“好,開車小心的。”說完,白雅婷就往身後的大樓走去。
見白雅婷離開,樊哲在原地怔額一會兒後,樊哲便開車離開了。
樊哲離開後,不遠處的傅思沉終於下了車,隻見他快速的往白雅婷剛才消失的地方跑去。
傅思沉到的時候,白雅婷剛剛坐進了電梯。
看著電梯的門緩緩的關上,傅思沉的心裏一急,看了看上麵顯示著紅色的數字聽留在了二十三樓,就趕緊往邊上的樓梯道跑去。
知道自己要是想追上白雅婷的話,靠跑上去,這是不現實的,好在傅思沉有著非一般的體能,跑到十三樓的時候,快速的追到了上一部電梯。
傅思沉順利的坐上了比白雅婷先前一點的電梯,坐進電梯裏,傅思沉堅定的按了二十三層樓的按鍵。
而此時的白雅婷,雖然在來的時候吹了會兒的冷風已經清醒了不少,但是現在坐在悶悶的電梯裏,也開始難受起來,隻感覺自己怎麽人暈乎乎的。
沒一會兒的時間,傅思沉就先到達了二十三樓,出了電梯,他就在門口等著,生怕一不小心,就會錯過了白雅婷。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白雅婷所坐的電梯也升到了二十三樓。
看著上麵停止跳動的數字,傅思沉能夠感覺到自己突突突的心跳,這是在緊張嗎?
叮的一聲,電梯的門打開,白雅婷悠悠的從裏麵走了出來。
因為自己感覺自己現在整個人暈乎乎的,也就沒注意打傅思沉的存在。
白雅婷的身影很快就進入額傅思沉的視線,看著她撫頭難受的樣子,心裏又是一陣難受。
想著剛才她微微靠在樊哲懷裏的樣子,想著自己這些日子以來日日的煎熬,所有額思念全都在這一刻爆發。
隻見傅思沉一個箭步就追上了白雅婷,在她猝不及防的時候,狠狠的將她推堵在了牆角,因為怕她的頭被撞著,手還貼心的護住了她的後腦勺。
在白雅婷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傅思沉就緊緊的抱著她,對準她的嘴唇就狠狠的吻了下去。
傅思沉的吻及其的粗魯霸道,邊吻邊將她緊緊的抱著,仿佛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一樣。
所有的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突然,白雅婷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是遇見了變態。
可是當傅思沉身上熟悉而又陌生的古龍水的味道傳來,她才知道來人是他。
趁著白雅婷出神之際,傅思沉巧妙的撬開了她的貝齒,更深一步的品嚐她嘴裏的甘甜。
一時之間,白雅婷竟然忘記額反抗,就這麽的任由傅思沉吻著自己,直到傅思沉的大手胡亂的在她身上遊走,她這才回過了神來。
想起之前他對自己所做的種種,再來看看他現在做的這些又算什麽呢?
想到這裏,白雅婷隻覺得一陣惡心。
心下一狠,白雅婷重重的一口咬在了傅思沉的嘴巴上,一股腥甜的味道瞬間就蔓延在裏鼻腔。
可是傅思沉就像是絲毫都沒有感覺到疼痛一般,更加動情的吻著白雅婷。
白雅婷也沒想到傅思沉居然會這麽的厚顏無恥,心下一急,對著他的**就是一踢。
傅思沉這下終於有了反應,這才吃痛的將白雅婷給放開。
隻見傅思沉疼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滿臉的痛苦之色,可見白雅婷這一腳踢得有多狠。
得到自由,白雅婷快速的擦拭著自己的嘴唇,一臉的嫌棄之色,好像剛才碰她的,是多麽可怕的病毒一樣。
白雅婷的舉動深深的刺傷了傅思沉的眼睛,隻見他一臉受傷和不解的眼神看著她。
看著傅思沉的表情,白雅婷的臉上一陣不屑,隻見她一臉嫌棄的看著傅思沉開口說道,“原來在商場上威名赫赫的傅先生還有這樣的癖好啊?著還真的讓人大跌眼鏡呢。”
白雅婷的話裏句句帶刺,可正是這樣的她,讓傅思沉的心裏又是一陣心痛,到底是經曆的什麽樣的事情,才會讓她像隻刺蝟一樣的把自己偽裝起來?
想到這裏,傅思沉便開口問著,“雅婷,你到底是怎麽了,你知不知道,你失蹤的這段日子以來我找你找得有多辛苦,現在我們好不容易見麵了,你就一定要這樣對我嗎?”
聽著傅思沉這些“冠冕堂皇”的話,白雅婷隻覺得一陣惡心。
“想不到傅總還是個這麽濫情的人啊?看來今天的收獲還真是不小啊?”
“那要是按照傅總您這麽說,我還得謝謝您這段時間的辛苦了?”
白雅婷特意的將“辛苦”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傅思沉本來是有好多的話想對白雅婷說,可是不知怎麽得,看著她這幅像刺蝟一樣的樣子,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裏麵,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見傅思沉這幅樣子,白雅婷也不想再和他額繼續糾纏下去,她生怕自己要是再多待一秒,心裏所有的防線都會瓦解。
想著,白雅婷重重的吸了口氣,讓自己的心裏麵平複後,就冷聲的開口對著傅思沉說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傅總還是早點回去吧,要是讓其他人看見就不好了。”
說完,白雅婷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傅思沉再次開了口,“傅總,您放心吧,今天的這事兒我會幫您保密的,不過啊,有這樣的癖好,我還是勸你去看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