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牙尖齒利的白雅婷是傅思沉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見傅思沉一臉疑惑的樣子,白雅婷沒有過多的停留,給了他一個不屑的眼神後,就準備轉身離開。

不料,傅思沉卻再一次的追了上來。

吻再一次毫不預兆的落了下來,隻不過傅思沉有了防備,兩手緊緊的禁錮著她的身體。

這一次白雅婷沒有像上次一樣,差點迷了心智。

傅思沉的吻再次落下來的時候,她的腦子裏很清醒,委屈,恥辱,瞬間就湧上了心頭。

她本來想像上次一樣,沒想到傅思沉這次卻有了防備,腳剛抬起來,就被的思沉的長腿給壓住了。

傅思沉的吻依舊是狂熱霸道,他吻的很動情。

傅思沉以為隻要把白雅婷禁錮住,她就沒有辦法從自己的懷抱逃離,沒想到白雅婷接下來的舉動卻讓他大吃一驚。

隻見白雅婷伸手敏捷的逃離了他的懷抱,動作快得讓他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啪”,的一聲,時間仿佛都停止在了這一刻,傅思沉白皙的臉上瞬間就的浮現了幾個鮮紅的手指印。

傅思沉的臉扭到了一邊,俊美的臉上帶著絲絲的冷意,幾個鮮紅的指印看起來格外的顯眼。

此時的傅思沉被一股狠狠地戾氣包圍著,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地獄裏走出來的修羅。

看著的思沉臉上鮮紅的指印,可見剛才自己是使了多大的力氣,白雅婷也驚呆了。

看著自己有些顫抖的手指,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真的會動手打了他。

要不是他臉上那幾個顯眼的手指印也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她還真的會以為這隻是場夢。

空氣靜謐了,好半天,傅思沉才回過神來,手掌落到剛才白雅婷打的地方,嘴裏痞痞的說著,“好,很好……”

傅思沉痞痞的語氣耐人尋味,白雅婷也愣了一會兒。

想著自己所受的那些苦,全都是拜眼前的這個男人所賜,白雅婷的心也硬了起來。

隻聽她冷冷的開了口,“既然當初你都做出那樣的事,那現在就不該繼續糾纏。”

“當時你就該想到,隻要我不死,這一天總會到來,現在你做這些又算什麽呢?”

“你知不知道,這樣的你,這麽讓人感到很惡心?”

白雅婷說的話讓傅思沉的身體一怔,緊接著,如萬箭穿心般的疼痛就陣陣傳來。

“你……說我惡心?”傅思沉一臉受傷的問著白雅婷。

看著傅思沉的這幅樣子,白雅婷有一瞬間真的失了神,心想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還是那個心狠手辣的他嗎?

這樣的想法隻在白雅婷的腦子裏閃過了一瞬間就消失了。

她心裏一陣苦笑,當初那個殺人不眨眼的人,害死婆婆的人,不就是他嗎?自己還在幻想什麽呢?

“是啊,做出那樣的事情,現在還能這麽的理所當然,你說說,都這樣了,還不惡心嗎?”

白雅婷心下一狠。冷聲的對著傅思沉開了口。

聽白雅婷這樣說,傅思沉心裏也是一陣疑惑,雖然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也卻是是有自己的原因,她恨自己也是應該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她現在在說的事另外的一件事呢?

想著,傅思沉就開口問了白雅婷,“雅婷,我知道以前的事情我有錯,我沒有保護好你,但是……”

傅思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雅婷激動的打斷,“說夠了嗎?說夠了的話你就可以走了。”

說完,白雅婷手指著電梯口額方向。

白雅婷堅硬的態度,福傅思沉心裏又是一疼,“雅婷,也許我們之間是有一些誤會,但是,你能不能聽我解釋清楚啊……”

“解釋?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

講完,白雅婷不想在和他糾纏下去,就快速的轉移了話題。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走吧。”

說完,白雅婷就毫不留情的踩著高跟鞋轉身離開。

傅思沉當然不會甘心就這麽的放任白雅婷離開了,見她要走,忙上麵從背後抱住了她,“雅婷,你別走,別走,好不好……”

傅思沉說的很深情,白雅婷的心差一點就軟下來了。

“傅總,請你自重……”

“雅婷,你不是這樣的,你……”

傅思沉的話再次被白雅婷無情的打斷,“夠了,你不要在糾纏我了,這樣的你,真的讓人和惡心。”

白雅婷的話如一把鋒利的匕首一樣狠狠的插在了傅思沉的心上,隨著這句話,緊抱著白雅婷的手也漸漸的鬆開。

得到自由,白雅婷心裏一鬆,頭也沒回的快速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見白雅婷對自己的反應這麽的激烈,傅思沉也不敢貿然的再追上去。

看著白雅婷漸漸消失的身影,傅思沉的心也跟著一空,眼睛呆呆的望著白雅婷消失的方向久久都沒回過神來。

短短一年的時間不見,白雅婷真的改變了很多,想起白雅婷剛才的身手,傅思沉還是覺得一陣不可思議。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在這一年裏,白雅婷為了能讓自己的身體更強健,為了自己能變得強大,為了不讓自己不再受傷,為了能保護自己在乎的人,她特意的跟江明學了整整一年的散打。

雖然這個過程很辛苦,但白雅婷也都堅強的挺了過來。

再想想,像江明那樣的人,由他**出來的白雅婷又會差到那裏呢?

白雅婷對他冷漠的樣子,再加上她說的那些奇怪的話,直覺向來很準的他知道,這裏麵一定發生了些很麽讓白雅婷誤會他的事。

想到這裏,傅思沉的眼裏散發出一抹嗜血的神色,看來,自己真的該好好查查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了。

不過他現在的心情真的是糟透了,隻見傅思沉拿起手機撥通了張文赫的電話。

“喂……”沒一會兒,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張文赫慵懶的聲音,顯然是剛被電話吵醒,不過,從他的聲音裏也能聽出來,雖然大半夜的被吵醒,但卻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