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雅婷突然變了樣子,那人一臉的惶恐,連忙搖著頭,此時他覺得叫什麽都不合適。

想起剛才醉漢說的話,白雅婷心裏就一陣惡心,什麽叫他的女人?

看著周圍圍觀者猜疑的神色,白雅婷正聲及時著,“還有,我不他這個人的女人,請你注意一下你的措辭。”

隻見白雅婷手指著傅思沉的方向說著,其實這句話她主要就是說給傅思沉聽的。

從傅思沉剛才的表現來看,明眼人都知道傅思沉對眼前的這個女人肯定不一般,要不然怎麽會閑的來給她出氣?

不過周圍的人見白雅婷就這麽當著傅思沉的麵撇清兩人的關係,心裏都不禁對她豎起了大拇指,同時也為她擔心起來,她這分明就是**裸的在打傅思沉的臉啊。

大家都在期待的看著傅思沉接下來會有什麽反應,不過接下來的結果卻是讓他們大跌眼鏡,傅思沉居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看樣子是不打算對白雅婷怎麽樣了。

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白雅婷也煩躁起來,不想再繼續糾纏下去。

想著,白雅婷就以一個帥氣的姿勢轉身,不再管地上的那人,瀟灑的往人群中走去。

見白雅婷想走,圍觀的人群都很自覺的為她讓出了一條路,白雅婷走的暢通無阻。

看著白雅婷離開的身影,傅思沉若有所思,白雅婷這次的出現,真的是給了她太多的驚喜,就如她剛才帥氣流利的動作,他又忍不住的為她著迷。

白雅婷離開了,地上的醉漢一下子就軟趴到了地上,突然,想起傅思沉還在,就忙再次向他求饒著,“傅總,我求求您了,您就放過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隻見那人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現在隻想著保命,那裏還有剛才囂張的樣子。

“滾。”

眼前的人,傅思沉臉看他一眼都覺得不屑,直接冷冷的吐出了一個字。

那人聽見傅思沉發話了,以為他這是原諒額自己,就忙連滾帶爬的離開。

可是他真的是太天真了,傅思沉從來就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既然那人得罪了他,那他就一定會讓對方傅思沉相應的代價。

醉漢離開了,這兒也沒了什麽事,望著剛才白雅婷離開的身影,傅思沉也抬起腳步,快速的追了上去。

白雅婷離開後,心思也飄向了遠方,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一樣似的,好不容易走到了包間的門口,正要推門進去,一雙修長的手從後麵伸過來堵住了門。

白雅婷一時之間沒來得及收回手,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覆蓋在了傅思沉大手上。

扭頭往後麵看去,就看見了傅思沉那張輪廓分明的臉,手上還傳來一陣陣炙熱的溫度,白雅婷條件性的就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白雅婷直覺的自己的手和臉都是一陣火辣辣的,“對不起……我沒看見。”

看見白雅婷緊張的樣子,傅思沉的心裏說不出的感到柔軟,心裏突然冒出了想要逗逗她的想法。

“沒關係,隻是摸了一下手而已,比這個更親密的我們都做過了,我……”

“夠了。”

傅思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雅婷冷聲打斷。

聽見白雅婷有些憤怒的聲音,傅思沉有些不解,朝著她的臉看去,就看見了她黑著的臉。

傅思沉覺得自己隻不過是提了一下過去的事情,白雅婷幹嘛要這麽緊張?

正想著,耳邊就傳來了白雅婷的聲音,“過去的事情,就都不要再提了,畢竟都已經過去了。”

說著,白雅婷就準備推門進去。

“真的過去了嗎?有什麽事你不能說出來我們一麵對?明明你就在在乎我,為什麽要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白雅婷還沒來的及推門,耳邊傅思沉激動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傅思沉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拳頭一樣,生生的砸在了白雅婷的身上,疼的她都快喘不過氣來。

他說她還在乎他?白雅婷的心裏反問著自己。

“真是可笑。”白雅婷不屑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說著,啪的一下就打開了傅思沉的手,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後,快速的推門進去,從容的應付著包間裏的客戶,就好像是剛才的事不曾發生過一樣。

白雅婷不屑的表情久久在傅思沉的腦海裏回**,揮之不去,好一會兒他才回神來,身邊卻早已沒有了白雅婷的身影。

傅思沉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個苦澀的笑容後,也跟著進了包間。

他們出去的這段時間,江明已經把合作的事情都講的差不多了,見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來,心裏多少有些擔心白雅婷。

傅思沉很快就來到了白雅婷的身邊坐下,包間裏又再一次安靜了下來。

“傅總,剛才我們已經將合作的事情都講了,現在還需要在給你講一遍嗎?”江明打破眼前的尷尬,詢問著傅思沉。

“不用了,以後有什麽不了解的,我會讓公司的人來了解的。”

見傅思沉都這麽說說了,江明也不再好多說什麽,見時間已經都不早了,就開口對著眾人說著,“既然大家都沒有什麽疑問,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們今天就到這兒,大家都先早點回去休息,日後有時間大家再聚?”

因為有了傅思沉的出現,大家都壓抑的緊,本來早就想走了,但礙於傅思沉的身份和合作的事情也沒談好,也就不好說出來。

現在江明作為主辦方提了出來,他們的心裏都鬆了一大口氣,一個個都連連點頭笑著答應。

“好好好,江總說的對,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早點散了吧。”

說完後,就和傅思沉,江明和白雅婷打著招呼,之後,就快速的走了出去,沒一會兒,之前還有些喧鬧的包間裏瞬間就隻剩下了他們三個人,空氣裏安靜的好像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氣氛很是尷尬。

“傅總,您這是還有什麽疑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