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總是讓江明給自己當擋箭牌也不太好,白雅婷就搶在江明的前麵開了口。
聽見白雅婷問自己,傅思沉一臉複雜的神色看了看她,嘴巴動了動,本來想說還有的,但似想到了什麽,就無奈的開了口,“沒有了。”
白雅婷的表情很淡,聽他這麽說,就淡淡的說道,“那傅總要是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就對身旁的江明說著,“江明,我們走吧。”
白雅婷說完後,蘭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留給傅思沉,就徑直的往外麵走去,高跟鞋摩擦著地板的聲音,在傅思沉聽來,格外的刺耳。
江明看著白雅婷瀟灑離開的背影,再看著一臉受傷的傅思沉,神色也很是複雜。
見白雅婷的背影已經消失,江明也客氣的和傅思沉打著招呼,“傅總,那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也先走了。”
說完,正準備離開,傅思沉卻突然開口叫住了他,“江總,請留步。”
看江明和白雅婷的關係這麽不一般,傅思沉猜想著他肯定知道白雅婷這一年來發生了什麽事,所以就叫住了他,想要從他這裏問問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才會讓白雅婷這樣的對他。
聽傅思沉叫自己,江明的腳步也停了下來,“傅總,還有什麽事嗎?”
傅思沉的表情有些為難,但糾結了一會兒以後,還是將自己想問的話問出了口,“江總,我知道你一定清楚雅婷這些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能不能告訴我?”
傅思沉問出這樣的話來,這讓江明覺得有些意外,那些事不是他做的嗎?怎麽現在還來假惺惺的問?
雖然不知道他現在問這些還有什麽意義,也不知道他是想幹嘛,但沒有白雅婷的允許,他也不會輕易的將那些事情告訴他。
隻見江明一臉為難的回答著傅思沉,“傅總,這件事恕我真的幫不到您,這些都是白總的私事,我知道的還真是不清楚。”
知道江明這世在故意隱瞞,雖然自己真的很想知道,但江明不想說,自己也沒有再問下去的必要了。
“好吧……”傅思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傅思沉的樣子看上去很失落,但想著白雅婷還在外麵等著,江明也沒在多逗留,“傅總,那我就先走了。”
本以為傅思沉不會再說什麽,但江明說完後,他卻突然對自己開了口,“一起吧!”
說完,傅思沉就站起身來。
江明知道他這是想要接近白雅婷,但他都這樣說了,自己也不好再說什麽,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下去,“好。”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白雅婷穿著薄薄的職業裝,微風吹來還真的覺得有些涼意,下意識的用手臂將自己被抱緊,當她看著江明和傅思沉一起出來的時候,都有些傻眼了。
傅思沉在出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找到了白雅婷的身影,看著她冷得將雙臂抱做一團的樣子,心裏微微一疼,此時的他是多麽的想要將她擁進自己的懷裏,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她。
江明也看見了麽抱做一團的白雅婷,見她冷得有些瑟瑟發抖的樣子,忙快速的走上前,將車門給打開,“看你冷成什麽樣了,快先到車裏去吧,我把空調打開你暖和點,不然等會兒弄感冒了,沈玲又得找我拚命了。”
白雅婷正好也不想看見傅思沉,聽江明這麽說,就忙答應著,江明打開車門後,她就快速的上了車。
因為車窗是關著的,而且還貼了一層黑色的隔膜,從外麵看的話是看不見裏麵的,隻能看見黑乎乎的一片。
白雅婷隻覺得到炙熱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扭頭望去,就看見了傅思沉直勾勾的眼神,那樣子,仿佛是要把她盯出一個洞來。
雖然知道傅思沉從外麵是看不見自己的,但不知怎麽的,白雅婷的心還是慌了一下。
江明見時間也差不多了,和傅思沉打過招呼後,也跟著快速的上了車。
一上車,江明就將車子快速的啟動,開離傅思沉的視線。
傅思沉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江明的車子,知道車子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他才回過了神來。
另一邊,江明看著白雅婷一副失了魂的樣子,就開口問著她,“剛才出去的時候,他對你說什麽了嗎?”
聽江明問自己,白雅婷也回過了神,“也沒什麽,就是說起了一些以前的事。”白雅婷自動的把碰到醉漢的事情給忽略了。
見白雅婷這麽說,江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剛才他問我你這一年來發生了什麽事。”
白雅婷一點兒也不擔心江明會給傅思沉說些什麽,聽他著這麽說,嘴裏淡淡的回答著,“嗬,他還真的是有臉問啊,這一切不過是他自導自演的把戲罷了,真是虛偽。”
白雅婷現在對傅思沉的恨真的是太深了,隻要是有關於他的一切,她都聽不進去。
可是聽完傅思沉的話後,江明也覺得這其中太過蹊蹺了,會不會是有什麽誤會?因為一傅思沉的地位,他我完全沒有必要來演這一出的。
盡管白雅婷聽不進去,江明還是講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雅婷,我知道你受的傷害太多,可這裏麵會不會有什麽誤會啊,我覺得你應該給她個機會,聽他的解釋的。”
江明說完後,白雅婷和以往一樣,陷入了沉默,沒有回答他的話。
車子繼續在安靜的夜裏行駛著,沒一會兒,江明便將白雅婷送到了她住的地方。
到地方白雅婷就快速的下了車,在車門外站著對江明說道,“你開車小心點。”
白雅婷沒有提剛才江明說的話,說完後,她就快速的走進了小區裏麵。
江明覺得很無奈,見白雅婷的身影消失後,也驅車離開。
回到家裏,白雅婷魂不守舍的,腦袋裏全都是今天發生的事,傅思沉說的那句你明明就還在乎我總是在她的腦海裏浮現,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