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哲手裏的槍也順勢掉在了地上,白雅婷回過神來顫抖的撿起手槍,卻發現手槍有些不對勁。

她顫抖著手想下了彈匣,卻因為手太抖,又不了解手槍的構造,半天下不下來。傅思沉看著她慌亂又著急的樣子,歎了口氣上前,拿過她手裏的手槍,把彈匣下了。

看著空空的彈匣,白雅婷想到什麽,轉身看到樊哲手捂住的胸口已有鮮紅的血液滲出,在咖色的地毯上留下一大片印跡。她想自己檢查,樊哲卻抓住了她的手。

看著不斷流血,唇色蒼白的樊哲,白雅婷忍不住落下淚來,眼淚落到樊哲的臉上又滑落到地毯上。樊哲努力伸手,擦掉了她的眼淚。

“雅婷,真的對不起。你一定要小心傅思沉,一定要小心他。你的生日快到了,好遺憾今年不能陪你過生日了,提前……祝你……生日快樂!幸好……我……提前準備好了禮物。雅婷,我愛你。”

說完,樊哲的手從她的臉上重重滑落,閉上了眼睛。白雅婷捂住嘴哭出了聲,她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她隻是想知道為什麽樊哲要這樣做,並不想他死啊。

傅思沉看著白雅婷傷心的樣子,心像被誰攥在手裏一樣生疼,腦子卻飛快的轉了起來。

樊哲的手槍既然沒有子彈,那拿出來的目的,難道隻是為了讓自己看見對他開槍?

雖然對自己的槍法很有信心,但剛剛那種情況,他絕對不可能那麽準確的就打中樊哲的心髒,按理說,樊哲應該不會這麽快就死了。正想著,外麵突然想起警報聲。

傅思沉拉起還沉浸在悲傷裏的白雅婷就要朝外走去,誰知,白雅婷之前跪坐的太久,又受到了驚嚇,腿軟的根本走不了路。

傅思沉歎了口氣,一揚手臂將白雅婷打橫抱了起來,快步走出飯店,打開車門,把她放在了副駕駛上,係好安全帶。

坐上車的傅思沉看著哭的有些抽抽噎噎,眼睛紅的像兔子一樣的白雅婷,心疼的沒了脾氣,語氣溫柔的說。

“剛剛有警察來了,我們留在那裏不好,先帶你去我那,今晚就住我那好嗎?”

白雅婷還沉浸在震驚和悲傷中沒有回答,傅思沉看著她給秘書打了個電話。“高秘書,買些新鮮的食材送到我的別墅,現在!”

看著旁邊閉上眼睛的白雅婷,傅思沉從後座拿了毯子給她蓋上,開車直奔別墅而去。

剛到家,林阿姨就迎了出來,看到傅思沉抱著個女生吃了一驚。因為女生頭埋在傅思沉的懷裏,所以看不出來是什麽樣子?

林阿姨好奇的往前探了探頭想看清楚,畢竟自從白雅婷失蹤後,傅思沉還沒帶誰回來過。

看著林阿姨的動作,傅思沉嘴角勾起一抹笑。

“林姨,別看了,高秘書把食材送過來了嗎?”

林阿姨聽了他的話,打趣道,“早送來了,這是哪家姑娘啊?小心雅婷回來後吃醋。”

林阿姨是別墅裏的老人了,傅思沉是她看著長大的。傅思沉不喜歡太多人在家裏,其他的那些傭人都安排在附近的公寓住,隻有林阿姨是和傅思沉住在一起的。

他看了眼睡的正沉的白雅婷,邊走邊說,“林姨,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我來照顧她就好了。”

林阿姨擺了擺手,“好啦好啦,說了兩句就趕我走。廚房裏熬了湯,你要做飯的話,先喝碗湯墊墊肚子。這麽晚了,少做兩樣,晚上吃多了也不好。”說完就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傅思沉輕柔的把白雅婷放在沙發上,脫了鞋,仔細蓋好毯子才去了廚房。

把菜都擺在桌子上後,傅思沉看著沙發上白雅婷,輕柔的把她滑落在臉上的頭發繞到耳後,親了下她的額頭。隨即貼上了她的嘴唇,原本隻想偷個吻,沒想到竟然會想要更多。

似乎每次都是這樣,一吻上白雅婷,他就容易失控。傅思沉邊想著邊加深了這個吻,薄唇微微張開含住了她的嬌唇,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撬開了她的貝齒。

“唔……”白雅婷隻覺得夢裏被什麽重物壓住了,眉頭皺起,伸手想推開。

傅思沉卻加深了這個吻,近乎貪婪的往白雅婷的口中深入。白雅婷終於從夢中驚醒,用力推開了壓在身上的重物。

傅思沉踉蹌了下,居高臨下的看著還有些迷糊的白雅婷,麵不改色的說,“醒了?吃點東西吧。今晚受了驚嚇,又睡了這麽久,應該餓了吧。”

白雅婷看了看周圍,發現是傅思沉的別墅,正想拒絕,肚子傳來咕嚕一聲,她捂住肚子,隻好點頭同意。

“雅婷,這個魚是你最喜歡吃的,多吃點。”

白雅婷看著正溫柔給他夾菜的傅思沉,沒有動,語氣冷淡。

“傅思沉,你之前為什麽要開槍?”

傅思沉舉著筷子頓了下,和白雅婷四目相對,“雅婷,今天你剛受了驚嚇,情緒還不穩定,這件事,咱們明天再說,你先吃點東西,好好休息一晚。”

看著說完又繼續給自己夾菜的傅思沉,想到他之前才親手開槍殺了樊哲,如今竟然能麵不改色做出這一桌子菜。

她果真是不了解傅思沉,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冷血、殘酷又無情。這樣一想,白雅婷覺得心裏似乎有一股火在燒。她蹭的站起來,瞪著傅思沉。

“傅思沉!沒想到你這麽冷血!剛剛開槍殺了樊哲,現在竟然還能吃的下飯!”

傅思沉的臉立馬黑了下來,周身氣溫下降,啪的一聲放下筷子,起身走到白雅婷的身邊。

看著傅思沉黑著臉走過來,白雅婷突然腿一軟,坐了下來。傅思沉一手搭在已椅背上,一手抬起白雅婷的下巴,俯下身來,吻住了她。

傅思沉的這個吻,強勢又充滿掠奪性,不帶一絲一毫的溫柔。他用力的親吻啃咬著那柔軟的唇瓣,舌頭強行滑入她的口腔,拚命吮吸掠奪著她柔軟的小舌。

“唔,放……”白雅婷不斷拍打著傅思沉的肩膀,急的眼睛都紅了。想要掙脫,無奈傅思沉禁錮的太緊。

情急之下,白雅婷張嘴咬了傅思沉,淡淡的血腥味頃刻間在口中彌散開來。

傅思沉“嘶”的一聲,放開了白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