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老梁私房菜館內。

躺在地上的樊哲聽到傅思沉的腳步漸漸遠了後,睜開了眼,看著包廂門外快步走過來的林天和手下,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後,終於放心的閉上了眼睛。

哼!傅思沉,和我鬥?惡心不死你。

飯店的老板林天,看到傅思沉開車離去後,立馬笑意盈盈的把黃局帶到了包廂。

“這次,謝謝黃局了,您好好吃,我還有事,先去忙了。”

“一點小事,不足掛齒。去吧去吧。”

黃局擺擺手。林天吩咐手下好好招待黃局後。轉身出了包廂,黑著臉去了樊哲的包廂。

林天走進包廂,看到樊哲的情況竟然如此嚴重,臉色瞬間就變了。立馬脫了自己的襯衫,撕成長條,從樊哲的後背繞到前麵綁了幾圈。

雖然一早就知道這個計劃,樊哲也想過會有意外,但沒想到竟然會這麽嚴重!想到這裏,他的嚴重滿是戾氣,周遭的氣溫迅速下降,樊哲的手下看著林天的樣子,瑟縮了下。

林天沉默了下,一用力把他橫抱起來,穿過走廊走進了後麵的四合院。把樊哲輕柔的放在**後,一直等著的李醫生和他的幾個助手立馬開始準備給樊哲進行了手術。

林天走到門口,看著站在門口的幾個人,聲音清冷。

“你們在這裏盯著,沒事不要進來。”說完轉身進了屋。

林天拿過剪刀,溫柔又小心的把之前纏繞的帶子剪斷,又幫樊哲脫下西裝外套,才開始快速又小心翼翼的解開了襯衫扣子。修長的手被黑色的襯衫襯的更加白皙。

等到樊哲整個胸膛亮出來後,看著他左胸接近心髒的傷口,林天攥緊了手。指甲刺進肉裏,有血低落在地毯上。

白雅婷,真是紅顏禍水!林天在心裏憤憤的想。煩躁的把旁邊桌子上的玻璃杯扔到地上摔碎了。

“砰”的一聲,外麵的幾個人麵麵相覷,正準備詢問裏麵什麽情況的時候。李醫生帶著助手做好了手術前的準備。

幾個人仿佛看到了救世主,正準備開口,門就開了。林天看著李醫生,側過身讓李醫生進來,看著**的樊哲。

“麻煩了,李醫生。”

做完手術後,李醫生準備留一個護士照顧樊哲。林天擺擺手拒絕了。

“辛苦了,李醫生。樊哲,我能照顧好的。你暫時先別回去吧,萬一有什麽問題也方便。”

李醫生點點頭,讓那幾個助手先回去。

“好的,我先去休息會。”

送走了李醫生,又吩咐手下先下去。林天看著陷入沉睡的樊哲,歎了口氣。

“你真的就那麽愛她?竟然能為她做到這個地步!”

思緒飄到昨天晚上,樊哲約他見麵,他滿心歡喜的赴約,卻被告知要配合樊哲演一場“假死”的戲。

樊哲其實在傅思沉拿走胸針的時候,就猜到傅思沉會調查到真相。再加上白雅婷的突然出現,為了讓白雅婷不和自己聯係,恨自己,傅思沉一定會告訴白雅婷真相。

恰巧那天,傅思沉約白雅婷在琉璃坊吃飯。當時,樊哲就在不遠的亭子裏。雖然琉璃坊的亭子設計為了客人隱私中間用走廊聯通起來,但白紗若是被風吹起,還是能看到亭子裏的情形。

在看到傅思沉拿出文件給白雅婷,又看到兩人的爭吵,樊哲就猜到,一定是傅思沉告訴了白雅婷真相。

看到傅思沉強吻白雅婷,樊哲當時差點控製不住自己,想殺了傅思沉。

於是他開始策劃“假死”來逃避罪責,讓白雅婷從恨他轉變成忘不掉他。而且,必須是傅思沉來做“殺”他的那個人。

這些年,白雅婷雖說不愛自己,但是還是非常在意自己的。即使自己設計火災殺死了她的婆婆,但從她還約自己見麵這件事來看,她一定是在意自己的。

所以,如果讓白雅婷親眼看到傅思沉“殺”了他。那白雅婷和傅思沉的誤會就會再增加一層,雖然他不能殺了傅思沉,但惡心惡心他還是可以的。

看著對麵樊哲滿眼亮光的敘說計劃如何如何,林天有些煩躁,他忍不住出聲打斷樊哲。

“其實逃避罪責的話,還有很多辦法,沒必要一定非要假死。”

樊哲沉默了會,看著林天,“辦法是不少,但,隻有假死,才是最快速也最有效的。你不用勸我,我已經決定了。”

林天仰頭灌下一杯酒,許是酒太辣,眼睛竟然有些眼淚想流出來。他用手抹了下眼睛,把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看著樊哲。

“好。但,地點必須在我的飯店,記得側身,不要讓他打中心髒,我可不想你真的死了。”

樊哲狠狠拍了拍他的肩膀,“夠兄弟,我這些年,最信任的,也就是你了。”

林天看著酒吧裏群魔亂舞的眾人,想起他和樊哲的初次相遇。

當時,他的賭鬼老爸,欠了一屁股債,妄想賣了他媽媽唯一留下的房子還債。被他趕出家門,結果被追債的打死。

當時他才17歲,放學被一群追債的堵在巷子裏,差點打死。是樊哲救了他,替他還了父親欠的賭債,幫他保住了媽媽唯一留下的那個小公寓。

從此,對他來說,樊哲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獨一無二的存在。現在竟然因為一個女人,樊哲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演戲,林天真是有些難以接受。

“咳咳……”

聽到樊哲的聲音,林天回過神,就看到樊哲睜開了眼睛。

“嘶,還真是疼……”

看到樊哲想動,林天立馬按住他,“按你的吩咐,沒去醫院,找的李醫生,你需要靜養,不要有大的活動。”

說著,那起旁邊的杯子,放入吸管,把吸管遞到樊哲嘴邊。樊哲喝了好幾口水,才開口。

“確實,我這個死人是該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等傷口好的差不多了,我們出國去玩玩怎麽樣?”

林天聞言,嘴角上揚,細長的丹鳳眼都帶了笑意。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