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哭唧唧的說,“我也不知道,我正在家等著他回來,就接到電話說他受傷了,正在做手術。我好怕啊,雅婷。”

雖然,江明一直時不時就出任務,她也習慣了他身上動不動就出現的細微傷口。

但聽到他在手術的那一刹那,她真的好怕!好怕他出了什麽事,她要怎麽辦才好呢!

白雅婷抱著哭的一抽一抽的沈玲,輕輕拍拍她的背,

“玲兒,你先別擔心,說不定隻是個小手術呢。”

放開沈玲,白雅婷扶著她坐在椅子上,掏出紙巾擦掉她臉上的淚水。

剛坐下就聽到開門聲,看到醫生出來,沈玲蹭地一聲站起來就衝了過去。

抓著醫生的手,緊張地問。“他沒事吧?沒事吧!”

醫生拉開她抓著的手,安撫道。

“放心吧,腿上被插入了一截木頭,已經取出來了。隻是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不能劇烈運動哦。”

沈玲提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心來。突然腿一軟,眼看著就要摔到地上了。

白雅婷趕緊上前扶住她,“玲兒,沒事了,沒事了。”

看著被推出來因為麻藥效果還昏睡著的江明,沈玲趕緊跟了上去。

白雅婷快步跟上去,病房裏醫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後,就走了出去。

一時間病房裏,就剩下了躺在**的江明,和沈玲、白雅婷三人。

看到坐在床邊的沈玲握著江明的手。白雅婷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出去買點吃的,你要吃什麽?”

沈玲搖搖頭,“他沒醒,我什麽都不想吃。”

白雅婷歎息著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到醫院對麵的餐館打包了兩個菜,看到旁邊的水果店,她又買了些水果,再到超市買了飲料。

才轉身朝醫院走去,剛進醫院,竟然碰上了傅依妍。

她想假裝沒看到,快步從旁邊走過去。

沒想到傅依妍看到她後,竟然笑著走了過來。

“雅婷姐,好久不見。”

白雅婷知道不說幾句話,怕是走不了了,索性就上前勾起一抹疏離的笑。

“好久不見,你怎麽在這裏?”

傅依妍撫了撫左胳膊。

“哦,我之前,為了思沉哥哥,受了點傷,正準備明天出院呢。”

白雅婷聞言,皺了皺眉。傅思沉之前出了什麽事嗎?還需要傅依妍來救?

“我朋友還在病房裏等著,我先走了。”

沒曾想剛走一步就被傅依妍擋住了。

“聽說明天原本思沉是要和姐姐開會議的。實在不好意思,剛好我明天出院。思沉哥哥說來接我,大約是推遲了會議時間吧?”

白雅婷看著她毫不掩飾地得意,隻覺得惡心。真想把手上的菜糊到她的臉上,這麽裝著也不嫌累。

白雅婷深深看了她一眼,微笑道。

“那你大約不知道吧,我原本也是要推遲會議的。隻是恰巧傅總也同樣有事而已,不好意思,我還有事,不奉陪了。”

說完,優雅抬步繼續往病房趕去。

傅依妍看著遠去的白雅婷的背影,跺了跺腳,咬著嘴唇。得意什麽!哼!

白雅婷快步走到病房外,才平靜下來。沒想到,傅思沉竟然是因為要接傅依妍出院,才會推遲會議。

還說什麽要我搬回去,做夢!一麵又看似溫柔地對我,一麵又如此看重傅依妍。傅思沉,你還真是,城府深!

深吸了口氣,調整好表情後,白雅婷才推開了門。

走進去才發現,江明已經醒了。倒是沈玲,意外的安靜。

她把吃的放在桌子上,微笑道。

“江明醒了?剛好,我買了些吃的,快吃點吧。”

一轉頭,才看到沈玲紅著臉,嘴唇更是紅腫了。看著她眉目含春的樣子,白雅婷真是敗給江明了。

這個嬌妻控真是病入膏肓了,生病了都不忘……

注意到白雅婷的注視,沈玲紅著臉咳嗽了兩下。起身去看桌子上的吃的,端的是欲蓋彌彰。

江明倒是一貫的沒羞沒躁,一本正經地對著白雅婷說。

“今晚,你回家陪玲玲睡吧。她一個人,我擔心她。”

沈玲聽到後,馬上放下手裏的吃的。轉身拉住江明的手,一臉委屈。

“我不,我要在醫院陪你。”

江明深深地看著她,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柔和。

“乖,聽話。我腿沒事,一點小傷。而且我給我媽打了電話的,她晚些要過來。”

沈玲聽到這裏,依然無動於衷,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白雅婷最受不了沈玲這個樣子,每次她一擺出這個表情,她就一定會答應她的要求。正想看江明怎麽處理。

就見放在沈玲頭上的手,一用力,兩人竟然當著她的麵就親到一塊去了!

白雅婷:!!!

“咳咳……”

白雅婷趕緊轉身,江明!算你厲害!

“好吧,我吃完東西就和雅婷回去。你有什麽事情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啊。”

聽到沈玲的聲音,她才轉過身。這兩人到底有沒有考慮過她這個單身狗的感受啊,真是,莫名其妙就被糊一臉狗糧!

等和沈玲一起到家的時候,白雅婷早就把早上出門時,傅思沉說的話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所以,當傅思沉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動的時候。她才突然想起,還有這麽一出。

但,想到醫院裏,傅依妍張牙舞爪的炫耀。

她手指一劃,就直接拒絕了這通來電。

沒曾想,對方竟然會鍥而不舍地一直打。連在浴室洗澡的沈玲,都忍不住停了水,喊道。

“雅婷,你電話響啦,你聽到沒有?”

白雅婷隻得趕緊接了電話。

“喂……”

“下來吧,我在你公司樓下。”

白雅婷:……

“我不在公司。”

對麵沉默了很久,才傳來傅思沉平靜地聲音。

“你在哪?”

白雅婷不想和他過多的牽扯,不耐道。

“我在沈玲這,沒什麽事,我就掛了。”

對麵許久沒回複,然後就是嘟嘟嘟的占線聲。

白雅婷有種一拳打到棉花裏的感覺,什麽鬼!到底是誰找誰啊!

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