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早上在沈玲家門口看到傅思沉的時候,白雅婷瞬間想往回走,最近是水逆嗎?

而且,這個男人不是應該去接傅依妍嗎?怎麽又會在這裏!

看到白雅婷出來,傅思沉起身走過來。

“一起去吃早飯吧。”

白雅婷本想拒絕,但想到是在沈玲家門口。萬一再糾纏下去,被沈玲發現,估計又要被她一頓說。

想到沈玲嘮叨的樣子,白雅婷抖了抖,快步走過去上了車。

看到白雅婷上車,傅思沉笑了笑,轉身打開車門跟著上了車。

發動車子,傅思沉開口。

“回別墅吃吧,林姨做了小籠包,味道不錯。”

白雅婷都不知道說什麽好,從家裏出來,跑到沈玲家門口。隻是為了帶自己去他家,吃小籠包?

要是讓他公司的人知道他們傅總如此任性,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沒聽到白雅婷的回答,傅思沉直接將之認定為默認。愉快地加快了速度,一路朝別墅飛馳而去。

白雅婷似乎沒注意到傅思沉的好心情,斟酌了許久才開口。

“‘你今天不是要去醫院接傅依妍出院嗎?”

傅思沉愣了下,才回道。

“她快中午才出院,我把你送去公司再去接她出院。”

白雅婷沒想到他會如此平靜的回答,沒有解釋,隻是一句晚些去接!

“停車!”

傅思沉皺眉,側眼看了她一眼。

“怎麽了?”

白雅婷咬了咬唇,語氣冰冷。

“我讓你停車!”

傅思沉沒有回複,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繼續朝別墅開去。

“你到底怎麽了?!”

白雅婷氣到笑出聲來,

“傅總這麽忙,我可不敢勞駕傅總帶我去家裏吃早飯。”

傅思沉聽出她語氣中的諷刺,把車靠邊停下,鎖了車門。

“雅婷,你到底怎麽了?如果是因為我接依妍出院的話,她是為了救我受傷,我應該去接她。”

白雅婷轉頭看他,語氣平靜。

“傅總誤會了,隻是我早上還有個很重要的會議。麻煩傅總開門!”

傅思沉也被氣到了,莫名其妙發什麽脾氣,連帶著語氣也有些衝。

“白雅婷,你到底要怎樣?你怎麽會變成這樣?!”

聽到傅思沉這樣說,過往的那些傷痛一下子翻湧而出。似乎從以前就是這樣,一旦牽扯到傅依妍這個他的好妹妹。

他總是以為自己無理取鬧!總是自己的錯!嗬嗬,還真是一對情深義重的好兄妹!

白雅婷閉了閉眼睛,語氣中略帶疲憊。

“傅思沉,你放了我吧!”

傅思沉像是被雷劈中了,楞在那半天沒有聲音,打開了車門。看著白雅婷下車後,發動車子,迅速開了出去。

他怕他再不走,就忍不住把她囚禁起來!隻能自己一個人見她。

白雅婷下了車,看到很快沒了影的車,有些自嘲道。

果然應該和他保持距離,一遇到他,自己總是不能冷靜處事。

等白雅婷到公司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

被丟在鮮少有車經過的地方,白雅婷愣是吹了一個小時的冷風,才打到車。

她再一次肯定,一遇到傅思沉,她真的是總不能理智起來。

一下午就在匆忙中過去,等她抬頭,外麵已經星光滿天。

拿起電話,看了信息後,撥給沈玲。

“玲兒,江明怎麽樣了?”

對麵傳來江明的聲音,

“她在洗澡,我回家了。你今晚可以回自己家了。”

白雅婷:……

白雅婷還真是徹底無語了。

“江明,你這個妻控。你這是過河拆橋!”

電話裏傳來江明爽朗的笑聲。

“雅婷,謝謝你昨天陪我家沈玲。聽說最近傅思沉纏著你?你還好嗎?”

白雅婷沉默了會,

“我還好,你照顧好自己。別再受傷了,昨天玲兒是真的嚇到了。”

……

沒扯幾句,就掛了電話。

白雅婷整理了下文件,確認明天會議的資料已準備好。就拿了包,準備下班。

走出公司,竟然發現傅思沉還在樓下等著。

白雅婷看著黑暗裏,站著的男人。遺世獨立的風姿,仿佛周遭的一切他都不在乎。她歎了口氣。

這輩子,大概是要載在這個男人的手裏了。

傅思沉轉頭,看到白雅婷出來,快步走過來。

“雅婷,先去你家收拾行李?”

白雅婷翻了個白眼,這個男人怎麽對於這件事這麽執著?

看到白雅婷沒出聲,他停頓了下道。

“不去也行,這些天,我已經在別墅裏給你準備好了新的衣服,直接住過來也行。”

白雅婷徹底無語了,打開車門上了車。

車內,傅思沉沒有急著發動車子,轉頭看著沉默的白雅婷,歎了口氣。

發動了車子。

“其實,你不必這樣。我現在過的很好。”

聽到白雅婷的聲音,傅思沉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林姨蒸了大閘蟹,你肯定會喜歡的!”

白雅婷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傅思沉要做的事情,就算自己拒絕,他還是會做!唉,算了!

剛到別墅,就聽到林姨開心的聲音。

“回來了?餓壞了吧,馬上就開飯!”

吃飯的時候,林姨嘮嘮叨叨地說了些這一年,傅思沉的變化。傅思沉時不時給她加些菜。氣氛倒也溫馨,讓白雅婷有些恍惚。

其實,如果她和傅思沉,都隻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大約,現在,應該已經結婚生子了吧。

但偏偏她們中間,有了太多的隔閡,太多痛苦的過往。而且她也不願意,再次嚐試了。

她不想再重複過往的傷痛,太痛了。她怕她會受不了。

傅思沉看著白雅婷沉默的樣子也沒開口,隻偶爾給她添菜,直到她起身上樓,才歎息著坐在沙發上。

白雅婷知道傅思沉一直看著她,但,那又怎樣?

她其實並不想回來,無論是過往的那些事,還是樊哲的事。她都不能直接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她不得不承認,她的一顆真心早已千瘡百孔。

再也承受不住,傅思沉任何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