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哥哥已經快戒毒成功,白雅婷覺得又一件大事有了著落。
心情好了不少,連帶著,覺得傅思沉都沒那麽討厭了,時不時地也不在意給他來了幾個笑容。
看到白雅婷開心的笑容,傅思沉也跟著心情好了起來。
兩人正準備出門去上班,就聽到了敲門聲。
正在廚房收拾的林姨準備出來開門,傅思沉就大步過去開了門。
看到門外的傅依妍,傅思沉皺了皺眉。
“你怎麽在這裏?”
傅依妍看到開門的竟然是傅思沉,笑了笑。側身走了進來,邊走邊回頭對傅思沉道。
“朋友送了我一些新鮮的車厘子,知道你喜歡吃,所以給你送過來一些。”
走到沙發邊,傅依妍才看到站在那得白雅婷,好心情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盡的厭惡。
她皺了皺眉,聲音有些尖銳,語調都不自覺上揚了不少。
“你怎麽會在這裏?”
白雅婷看到她厭惡地表情,撇了撇嘴。並不準備回答她,拿過包包,看向傅思沉。
“既然你有客人,我就自己去公司了。”
傅思沉笑了笑,
“沒事,林姨在家,我送你去公司吧,這裏不好打車。”
傅依妍發現自己竟然被無視了,跺了跺腳,換上一副甜美的笑容。
“雅婷姐,我不知道你也在這裏,所以,車厘子隻帶了思沉哥哥的份,你不會怪我吧。”
說完,上前就準備拉白雅婷的袖子。
白雅婷一側身,躲了過去,朝傅思沉走過去。
“沒事,我也不喜歡吃車厘子。”
看到傅思沉的笑意,她沒好氣道。
“我在門外等你。”
說完,打開門,走了出去。
傅依妍看到白雅婷宛若女主人的樣子,攥緊了手,連指甲紮進了手裏也無所察覺。
白雅婷這個賤人!竟然又住到思沉哥哥的家裏了。
想到這裏,她幾乎快控製不住內心憤怒的情緒。她深吸了口氣,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轉身朝傅思沉走過去。
“思沉哥哥,你幫我問問雅婷姐,為什麽生我的氣?我這剛出院,手臂的傷都還沒好呢。”
傅思沉看著一臉無辜的傅依妍,眼裏飛快地閃過一絲厭惡,他麵無表情道。
“既然胳膊還沒好,就在家好好休養。不要跑來跑去的,我去上班了。”
說完,轉身出了門。
傅依妍看到傅思沉的背影隨著關門聲消失不見,臉上的楚楚可憐瞬間不見,換上一副猙獰的神色。
她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吩咐道。
“林姨,我想吃水晶蝦餃!”
林姨從廚房走出來,看著沙發上的傅依妍,一副看智障的表情。
“家裏沒有蝦仁了,我出門去買。”
說完,就回房去換衣服了。
傅依妍看到這裏,蹭地站起身,拿起包包。氣哄哄地走出大門,你們都這樣對我!
都是白雅婷這個賤人!賤人!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上次大富房地產的老板,沒有把白雅婷怎麽樣。
但,她就不相信,再來一次,白雅婷還會那麽好命,能被人救走!
這邊,車裏氣氛壓抑。
傅思沉側眼看了白雅婷一眼,
“雅婷,你在吃醋?”
白雅婷被氣的笑了。
“我吃醋?吃什麽醋?”
傅思沉聽著她略帶諷刺的回答,開心地笑了出來。
聽到傅思沉的聲音,白雅婷更鬱卒了。什麽鬼?我不開心就讓你這麽開心嘛!
傅思沉笑了一會,才停下來。
“雅婷,你不要和依妍計較,她就是那樣的性格。”
聽到傅思沉的聲音,白雅婷沉默了。她就知道,對傅思沉來說,傅依妍永遠比她重要的多。
從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沒來由的,她覺得心裏一緊。剛剛知道哥哥消息的好心情也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莫名其妙的煩躁。
看到白雅婷沉默,傅思沉握著方向盤的手敲了敲。
“她沒有惡意的,可能剛出院,脾氣有點衝,你讓著她點。”
白雅婷的火氣,被他這一句,徹底點燃了。
“我也沒說什麽啊!怎麽,覺得我欺負她了?想為她討回公道,那你不要跟著我走啊!”
說完,才發現,好像哪裏不太對。
傅思沉嘴角的笑意更大了。
“老婆最大,當然跟著你走了。以後,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反正你別想甩開我。”
白雅婷被傅思沉這一聲老婆,炸的渣渣都不剩。
什麽鬼,怎麽突然這麽肉麻!
剛剛的壞心情被這麽一攪,似乎也消失不見了。白雅婷轉頭看窗外,似乎總是這樣,她總能輕易因為傅思沉而心情變化。
傅思沉側眼看到白雅婷的動作,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這邊白雅婷,突然又想起來,傅依妍一直說的,因為傅思沉受傷,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記得,在那個書房裏。麵具男和大富房地產老板的對話裏,分明是說傅依妍受了傷,所以傅思沉才沒有來。
難道是她被綁架的那一晚,傅思沉也出了什麽事嗎?傅依妍又剛好救了傅思沉,所以他才沒來救自己,送傅依妍去了醫院?
越想白雅婷越覺得就是一團亂麻。像是她們三人的關係,剪不斷理還亂。
她其實,看得出來,傅依妍對付思沉的感情,絕對不是兄妹之情這麽簡單。
很多時候,她看傅思沉的眼神裏,分明透露著愛慕和渴望。
所以,傅依妍,絕對是愛著傅思沉的。
單憑她之前對自己做的那些事,就能看出,她是因為妒忌自己,才會這樣。
想到這裏,她又覺得傅思沉真是個妖孽,不自覺得就沾花惹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