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沉看到白雅婷一會皺眉,一會又搖頭的,忍不住開口。
“你在想什麽?”
聽到傅思沉這樣問,白雅婷想,自己想不明白,不如索性問他好了。
“我被綁架那晚,你發生了什麽事?受傷了嗎?”
傅思沉聽到這話後,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想到那晚他的怒氣又升了起來。那個麵具男到底是什麽來頭,他之後找人調查,卻沒調查出什麽來。
他總覺得大富當地產老板的背後,還有什麽人。但卻調查不出來,不過,一切肯定和那個麵具男有關係。
想到這裏,傅思沉皺了皺眉眉,開口道。
“那晚,我接到你的電話後,就找林飛查了你手機的定位,發現你在城東的路天倉庫。結果去了之後,卻中了一個麵具男人的埋伏,當時那個麵具男拿槍對著我,被突然衝出來的傅依妍擋了一下,她胳膊中了槍。”
白雅婷聽聞,皺了下眉,更加疑惑了。
“可是,我那天分明是在城南的倉庫啊。後來我還專門讓江明帶我去看了,確實是在城南的倉庫啊。”
聽到這裏,傅思沉猛地刹住了車。
“你在城南的倉庫?可是,林飛定位你的手機是在城東的路天倉庫!難道,是那個麵具男人搗的鬼?該死!”
白雅婷也很疑惑,那個麵具男人給她的感覺很熟悉。但是又沒有傷害她,隻是把她囚禁了起來。
但是,為什麽手機的定位會是在城東的路天倉庫呢?說起來,自己那天醒過來之後,似乎確實沒了手機。逃出來的時候,給江明打電話用的,也是那個神秘男人放在背包裏的手機。
因為款式一樣,手機卡又沒更換,所以她才沒發現嗎?
雖然她之後,確實覺得那個手機有些不同,但也沒多想,原來是手機被更換了!
傅思沉看到疑惑的白雅婷,遲疑了下,開口道。
“你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白雅婷看到傅思沉擔憂的麵容,不由地把那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後來她被麵具男好吃好喝地囚禁了一個星期的事情也說了。
她下意識地忽略了水晶屋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不想讓傅思沉知道水晶屋的事情。
傅思沉聽到她說的這些,沉思了會。
“你說,你覺得麵具男人很熟悉?”
白雅婷點點頭。
“嗯,雖然沒看到他完整的樣子。但是,他給我的感覺,就是十分熟悉的感覺。好像,認識很久了的樣子!”
傅思沉仔細梳理了下那天晚上的事情始末,先是白雅婷被綁架,然後他接到白雅婷的電話。讓林飛查了定位發現是在城東的路天倉庫,結果他帶人過去的時候,卻中了埋伏。
難道說是那個麵具男,故意擾亂了信號。讓林飛以為白雅婷是在城東的路天倉庫,而且做好了埋伏的準備?
這樣一說,似乎又說的通了。但如果是麵具男指使的大富房地產的老板的話,又為什麽把白雅婷救出來囚禁呢?
反正又沒有給白雅婷看他的樣子,又為什麽要多此一舉呢?難道說麵具**本就不是最後的主謀。
隻是中途發現了被綁架的白雅婷,將計就計,策劃這一場埋伏,隻是為了殺了他?!
這樣一想,似乎整件事情都理順了。
但他的仇人那麽多,會是誰呢?
又是白雅婷認識很久的人,難道是……樊哲?!
但是他不是被自己一槍打死了嗎?難道他沒有死!
說來也是,狡猾多端的樊哲,怎麽會那麽輕易就死去!而且,那天確實沒有仔細檢查他是否真的死了。
後來也沒有聽到有關他死了消息。看來,需要讓林飛仔細查查了。
白雅婷看著傅思沉沉思了這麽久,忍不住開口。
“你想到什麽了嗎?”
聽到白雅婷的疑問,傅思沉才回過神來。如果是樊哲,一定不能讓白雅婷知道!
白雅婷本來對樊哲就愧疚,如果知道樊哲沒有死,那她對樊哲之前做的那些事的恨意就沒有了。
打定主意的傅思沉,淡定道。
“那個麵具男可能是我的仇人,回頭我讓林飛查下,都有誰比較可疑。”
白雅婷聞言,點了點頭。轉頭發現他們還停在半路上,撫了撫額。
“思沉,快去公司吧,我們今天耽擱地太久了。”
聽到白雅婷說,我們。傅思沉內心高興到飛起,但還是麵無表情道。
“好。”
說完,就發動車子,朝白雅婷的公司飛馳而去。
把白雅婷送到公司後,傅思沉想了想,調轉車頭去了別墅。
大富房地產的老板,消瘦到隻剩了皮包骨。
雖然傅思沉找人幫他看了眼睛,但並沒有開止痛藥。
在夜以繼日的疼痛裏,他迅速消瘦下來。整個人精神恍惚,隻一心求死。
聽到門外的車聲,大富房地產老板躺在**的身體開始迅速發抖。
直到聽到開門聲,他迅速爬起來跪下就開始磕頭。
“傅總,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讓我死吧!求求你了!”
聽到腳步聲停在床邊,他遲疑著伸出手,想去拉傅思沉的褲子。
傅思沉看著**顫抖的人,厭惡地皺了皺眉。
“你隻要好好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讓人送你走。”
男人聽到傅思沉的話,立馬跪直了身體。連連說好,又想到傅思沉看的到,開始瘋狂地點頭。
沒多久,就聽到傅思沉低沉的聲音響起。
“綁架白雅婷那晚,你是不是見到了一個麵具男人。”
大富房地產的老板,聽到傅思沉提到麵具男,沉默了會,點頭應了。
“對,我正準備打電話給你的時候。就被打暈了。再醒過來,就在一個書房裏,看到了麵具男人。”
傅思沉似乎沉默了會,又道。
“你郵箱發給我的照片,是什麽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