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味同嚼蠟的吃著午餐,豎起的耳朵聽著那邊的動靜,但也沒聽到些什麽。她索性把鏡子打開靠放在飲料杯子上,看著那個女人還在用餐,她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雖然是中午用餐的點了,但餐廳裏人不多,裝修又雅致,反而顯得安靜溫馨。沈嬌抬頭,看著鏡子裏傅思沉的背影,內心酸澀。

和傅思沉認識之後,似乎都沒有,像他們那樣,在一個典雅的餐廳,用一頓溫馨的午餐。雖然沈嬌不是那麽追求浪漫的人,但他們確實連普普通通的,在一起吃頓飯的回憶都沒有過。

沈嬌垂著眼瞼,看著鏡子裏女人叫了服務生買單,沈嬌一揮手,也叫來了服務生。結了賬後,沈嬌先傅思沉他們一步出了餐廳。

快步走到車子邊,沈嬌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看著傅思沉和那個女人走出了餐廳,女人沒有再去坐傅思沉的車,反倒是揮了揮手,微笑著和傅思沉道別。

沈嬌看著不遠處的他們,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那個女人不知道怎麽了,晃了下身體,就撞進了傅思沉的懷裏。

沈嬌看著傅思沉摟著那個女人腰的手,沈嬌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她簡直是想踩一腳油門,開著車衝過去把那個女人撞死。

她當然不能這樣做,不僅是她的教養不允許她這樣子去做,她的理智也不允許她這樣做。她坐在車上,看著傅思沉又耐心對著那個女人說了些什麽,女人捂著嘴笑了,然後看著傅思沉上了車。

沈嬌看著傅思沉的車遠去,沈嬌下了車,朝還站在餐廳門口的女人走去。

徐惠剛和傅思沉道別,想到剛剛差點摔倒,被傅思沉扶助。她塗著口紅的嘴勾出了一抹笑,下意識用手摸了摸還沒鼓起來的肚子。

眼神還看著傅思沉的車離開的方向,相比起顧岸快禿頂的頭發,油膩膩的臉,大大的啤酒肚。傅思沉俊美的外表,舉手投足紳士的氣質,顯然更讓徐惠動心。

徐惠正想著要不要給顧岸打個電話,讓他派人來接自己,就看到一個穿著長裙,畫著精致妝容的女人朝著她走過來。看著她雖然麵無表情,但徐惠就是覺得她在生氣,畢竟女人的直覺都是很準的。

徐惠下意識轉頭看了看周圍,站在這裏的,確實是隻有自己一個。不過,這個女人她也不認識啊。

沈嬌下了車之後,幾乎是一路怒氣衝衝快步朝徐惠走了過來。走近了,沈嬌才看到,徐惠竟然有這一雙桃花眼,眼睛裏波光瀲灩,眼尾微微上翹,眼波流轉,嫵媚動人。

不管其他五官如何,單就是這雙眼,就已經分外勾人了。沈嬌看著她這雙眼,再次在心裏暗暗唾棄了一聲,果然是賤人!

徐惠看著這個女人站在這裏,半天不說話,一直盯著她的眼睛瞧,忍不住疑惑著開口。“你好,請問,我們認識嗎?”

沈嬌聽著徐惠悅耳的聲音,帶著些微的鼻音,尾掉顫顫巍巍的,勾人魂魄。沈嬌微微皺眉,語氣平和,“你好,我是傅思沉的未婚妻,沈嬌。”

“哦?原來如此。”徐惠做了顧岸這麽多年的地下情人,和顧岸的正派夫人不知道交鋒過多少次,一聽沈嬌的自我介紹,就知道她話裏含著的意思。

她抬頭把滑下額頭的頭發挽到耳後,眼眉一挑,萬般勾人的繼續開口。“姐姐,我是徐惠。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沈嬌下意識的往前走了一步,再次上下打量了下眼前的女子。穿著一襲紅色的一字領連衣裙,小巧的鎖骨上掛著一條細細的鏈子,似乎一用力就能捏碎一般。臉很小,勾人的桃花眼下,是高挺的鼻梁,再往下,是一張櫻桃小嘴,嘴角微微上翹,帶著些欲語還休的意味。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沈嬌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妖孽勾人的女人,紅唇了吐出的話,更是讓她覺得不舒服。

她跟她很熟嗎?!

她根本就不認識她!而且,她還是來找她麻煩的,怎麽就被稱為姐姐了呢?沈嬌在心裏冷笑了一聲,“誰是你的姐姐!”

徐惠笑著伸出手,指尖是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指甲,上麵還點綴著點點細鑽,看起來精致又脆弱。

她拉了下沈嬌的手腕,“姐姐,進去說好了,站在這裏像什麽樣子?”

沈嬌沒想到,她那麽纖細的手,竟然會有那麽大的力量。一晃眼,就被拉著走進了餐廳。服務生看著剛出去沒多久,又一起進來的女人,壓下了心裏的疑惑,仍是露出一副招牌式笑容,“二位,歡迎光臨。”

徐惠拉著沈嬌坐在之前和傅思沉坐著的地方,坐下來之後,對著走過來的服務生道。“兩杯果汁就可以了。”

看著服務生離開,徐惠轉頭看沈嬌,捂著嘴笑了下,“哎呀,姐姐,不好意思。直接就幫你點了,姐姐應該不會怪我吧?”

沈嬌翻了個白眼,又不是演古代宮鬥劇,這女人看電視看到入魔了吧。沈嬌正要開口,就看到服務生正走到桌邊放下果汁,張開的嘴巴沒有發出聲音。

徐惠看到她的動作,又是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就著吸管優雅的喝了口果汁,徐惠坐直了身體,氣勢一變,“你到底找我做什麽?”

沈嬌看著對麵立馬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的徐惠,皺了皺眉,忍不住握緊了手中的玻璃杯。喝了兩口飲料,才聲音冷冷道。“離傅思沉遠點,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徐惠聽到沈嬌的話,心裏轉了轉,忽然心生一計。換上一副懶懶的表情,手指在桌子上一敲一敲,看到徐惠眼神轉到她的手指上,才停止敲打,溫柔的把手撫上自己的肚子。“好像不行呢,姐姐,我已經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