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的話像一道雷,把沈嬌劈的懵在了原地。她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瞪大眼睛看著徐惠的肚子,懷孕了?!

沈嬌在看到他們的時候,想象過很多情況,徐惠喜歡傅思沉,徐惠**傅思沉甚至,她想過徐惠是傅思沉的情人,卻唯獨沒想過,徐惠竟然懷孕了!

坐在沙發上,沈嬌沉默了很久,才蹭的一聲站起身來,伸出手捏住了徐惠的下巴。徐惠被她捏住下巴,雖然下巴很是疼,但她也沒有任何慌亂,反而眨了眨桃花眼,“姐姐,別這麽衝動嘛。”

沈嬌看著她的動作,更是怒火中燒,一甩手,又坐了下來。“怎麽,想惹怒我?”

徐惠眨了眨眼,難得的,那雙桃花眼竟然眼眸清澈。“說什麽呢,姐姐,以後都是一家人了。”

沈嬌站起身,顯然沒什麽心情去和徐惠再說話,她需要回去好好想想,到底該怎麽去處理這件事。現在她的心情實在太暴躁,不是很適合去處理事情和下決定。

徐惠看著她轉身就要走,眼睛轉了轉,倒也沒去阻攔她。從包包裏拿出筆和紙,寫下了一串數字,遞給沈嬌。“這是我的電話,有什麽事情電話聯係。”

沈嬌本不想去接那張紙,但想到自己之後可能要聯係她,還是麵無表情的接了過來。她打開包包拿出錢包,從錢包裏抽了三張一百出來,放在桌子上。轉頭,快步走出了餐廳。

一直到坐在車子裏,沈嬌的情緒都還沒有緩過來。她之前,對和傅思沉的訂婚,是抱著期望的。從小,她的父親就教導她不要把情緒和喜好都表露出來。

她也很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和喜好,一直把對於傅思沉的喜歡放在心裏。她不是那種喜歡去爭寵,為了爭寵不擇手段的人,但是,聽到徐惠說她懷孕了。她真的恨不得她去死,恨不得她去死!

她之前沒有什麽情感經曆,傅思沉之前對她疏離,她以為對方和自己一樣,是不擅於表達情感。但沒想到,徐惠竟然都有了他的孩子!

這讓她情何以堪,讓她如何來麵對他?

這邊,看著沈嬌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徐惠慢條斯理的用吸管攪了攪杯子中的果汁,紅唇微微勾起弧度,顯然心情很好。

其實,徐惠最近睡的很不好,自從知道懷孕了之後,徐惠反而像是擁有一顆定時炸彈的人,心驚膽戰,小心翼翼。

因為,她不知道,肚子裏的孩子,是否是顧岸的!

徐惠從來不是個安分的人,她跟著顧岸十多年了。一開始,可以為了錢,為了權力忍受顧岸的蒼老,油膩。但慢慢的,她之前渴望的金錢、權勢都有了,在和顧岸正牌太太鬥智鬥勇的多了,她就覺得累了。

她不想在過這樣的生活,於是,她撒嬌求顧岸去他的公司工作。理所當然的成了顧岸的秘書,她開始覺得孤獨,隨著接觸上層圈子的時間增長,她也有想過換個金主。但顧岸是個實打實的小人。

當初,顧岸選了她,就告訴過她。他也許不會隻有她一個情人,但是,她是他選好了,要糾纏一輩子的人。也就是說,除非顧岸厭倦,除非顧岸甩開他,她這一輩子,都不能甩開顧岸,都必須以顧岸情人的身份過一輩子。

學識的增長,眼界的拓寬,她越來越看不上一夜暴富沒有什麽內涵的顧岸。卻不敢有什麽小動作,她知道,顧岸的手段和顧岸手上握著的她的把柄。一旦那些東西流出去,她這一輩子,都不會比現在過得更好。

但是對於自由,她就像是個吸了毒的人,渴望自由,渴望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雖然這些念頭非常強烈,但是她還是忍住了。

也許是顧岸上了年紀,這兩年,來她這裏的次數越來越少。她反而夜夜覺得孤獨,守著一個大大的房子,沒有丈夫,沒有孩子,永遠隻有她一個人。

後來,也許是老天可憐她,她遇到了陶天。

那一天,她狼狽的在咖啡廳裏,被顧太太潑了一身紅酒。白色連衣裙上,鮮紅的酒業,難堪又刺眼。

她帶著臉上的五個指印和散發著紅酒香的白色連衣裙,在街道上哭的像個孩子。周圍的人看著她的眼神像看個瘋子,她卻沒什麽心情去顧及這些。

她覺得傷心,為自己黑暗看不到光明的未來,為自己再也不會有的自由,哭的撕心裂肺。陶天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擦一擦吧。”

她抬起臉,紅腫的眼睛看過去,是一個長相英氣的男人,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洗的發白的牛仔褲。手上拿著一片紙巾,還維持著遞給她的動作。她接過紙巾,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下來。

那天,她請陶天吃了晚飯,留了陶天的電話。但卻沒想過,要和他有任何的交集。她是個沒有未來的人,她不想把陶天也拉進這黑暗的未來裏。

那之後,她私下找了偵探,調查了陶天的情況。沒想到,一調查反而讓她嚇了一跳。陶天的親生父母在他小時候就雙雙去世了,他的叔叔把他養大,但是對他非常不好。

高三畢業後,就沒給過他學費了。陶天讀大學的學費都是自己打工掙的,今年剛好畢業第二年,好不容易工作有了起色,結果他的叔叔竟然讓他打8萬回去給自己的兒子買房子。巧的是,過了一段時間,他叔叔一家竟然都在車禍了去世了。

徐惠是個女人,在看到這樣的調查結果的時候,很是為陶天感到心酸,更加心疼他了。但還是有些好奇陶天叔叔死亡的事情,畢竟,實在是太巧了。她暗暗讓那家私家偵探繼續去打探陶天叔叔死亡的真相。

結果,私家偵探調查了一個星期出來的調查結果確認那就隻是一場車禍。徐惠放下戒心,在暗中幫了幾次陶天後。也沒再去在意陶天這個人了,畢竟她離他越遠對他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