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蘇總,不好了,薄家出事了。”
風川跌跌撞撞闖進了辦公室,就連門被撞開都沒有來得及反應。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過事情發生的如此突然,都沒有給人任何準備的機會。
“他們出了事情和我有什麽關係?你是不是最近事情不太多,太閑了呢?”
蘇婉微微皺起了眉頭,她對於薄家現在的心情是十分複雜的呢。
“可是……”
風川還想要再開口說話,卻又想不出來個理所應當。
蘇婉沒有再多說任何的話語,隻是簡單的揮了揮手,示意他趕快出去處理工作。
“薄家事情和我們沒有關係,你出去把工作處理好就行了。”
蘇婉等人走出去之後主動的打開了手機屏幕,看見了板塊頭上麵的薄氏薄司言奶奶去世消息。
怎麽說也是當年薄氏可以撐得起場麵的女強人。
這回去世在本市商業界還是引發了一定的轟動量。
蘇婉猶豫了老半天,還是拿起來放在桌子上的鑰匙。
等她坐到車上的時候又把車子熄了火,自己好像找不到過去的理由。
薄氏集團門口早就已經聚滿了記者。
可是大家根本就找不到采訪人員。
薄司言早就回老宅去了,哪還有什麽心情繼續留在公司。
蘇婉壓根就不知道該怎麽去老宅。
所以她最後的身影還是出現在了薄氏集團門口。
白黎正在遊刃有餘的處理著記者們釆訪。
她突然眼尖就看見了站在遠處準備離開蘇婉。
“大家如果還有什麽很重要的問題,可以去那邊問一問薄氏集團的女主人。”
“我相信她給出來的回答絕對比我有效和更具公信力。”
白黎一句話就把媒體記者們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蘇婉壓根就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媒體記者們給團團包圍了。
“請問你對現在發生的一係列事情有什麽感想?”
“我們聽說你和薄氏集團總裁是協議婚姻,你們兩個人現在已經解散,是否屬實?”
蘇婉實在想不清楚,那個女人為什麽要把記者往她這邊引過來。
但是現在除了正麵回答問題已經找不到逃避的理由了。
“十分抱歉,我現在和薄氏集團已經沒有任何的聯係了,你們問的問題我也沒有辦法準確的給出回答。”
蘇婉說完這句話就腳步匆忙上了汽車。
她將車門緊緊反鎖,任由外麵的記者拍打,反正死活都不會再出去麵對他們的問題了。
薄司言正在開著汽車,突然就聽到了收音機裏麵播放出來的冷冷淡淡的語音。
“我現在和薄氏集團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蘇婉那令人十分熟悉的聲音?
在薄司言的耳朵邊回繞著。
“嗬,真是沒有半點的感情,回避關係的速度可真夠快的了。”
薄司言苦笑著搖了搖腦袋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對這樣的女人有著別樣的心思。
不過如今也好,兩個人之間的事情算得上是就此還清,一拍兩散了。
再也沒有任何多餘的瓜葛了。
“嘀嘀”
薄司言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
他就看著從側麵逐步在瞳孔中放大的貨子迎麵撞了過來。
他眼睜睜的看著汽車側翻自己被困在了副駕駛室裏麵。
那個司機下車看了一眼,整個人都顯得十分惶恐,什麽都沒有說,連車都沒有要,迅速就跑路了。
薄司言從剛才那個司機臉上的表情可以讀的出來,這次的事情絕對沒有那麽簡單了。
要不然絕對不可能跑的如此迅速,連車都沒有想要的意思了。
畢竟現在撞上自己的大貨車的車牌還是能看得清楚。
那是個無牌貨車。
薄司言苦笑著眼皮子越來越沉重,已經逐步的看不清楚周圍的視線。
他不知道在這種時候自己還有什麽活下車的信念。
蘇婉在從薄遲周那裏要到了老宅的位置之後。
就直接開車離開了公司集團的門口。
白黎沒想到蘇婉在這次事情當中什麽都沒有多說。
因為隻要話語多說了,肯定就會有什麽不對勁的事情。
蘇婉開著車子就在迅速駛過的時候猛的踩下了刹車。
那熟悉的車子外表。
蘇婉趕快停下來車子,使勁想要扒拉開車門。
可是力氣終究還是不到位。
“蘇蘇婉,嗬,我怎麽連眼睛視線都開始夢幻了……”
薄司言覺得也許這就是人臨死前的回光返照吧。
他顫顫抖抖的想要抬起手來。
可是被壓住了的手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
“薄司言,你清醒點,別亂動。”
蘇婉十分著急撥通了薄遲周的電話,希望他趕快過來。
最後還是兩個人合力把人救了出來,緊急的送到醫院進行搶救。
薄遲周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被汗水浸濕了。
這一路上趕過來,他就差沒有把汽車當賽車開飆了。
“這件事情應該是家族內部的人員所為,你把人送來醫院已經算得上仁之義盡,如果你沒有什麽事情,現在可以走人。”
薄遲周覺得接下的事情是屬於他們的家事。
而且根本就不存在安全。
“憑什麽讓她現在走?我看這件事情就是她做的,必須讓她負責才行。”
白黎那完全就沒有示弱的語氣在門外響了起來,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趕過來的呢。
“白黎,手術室裏麵還在手術你能不能小點聲?如果你不能小聲,你就去醫院外麵等著。”
薄遲周現在整個人心情都亂成了一團糟。
奶奶前腳剛走就有人敢對薄司言動手。
這家中各懷鬼胎的人估計已經亂成一潭怎麽攪都攪不清楚的渾水了。
“我。”
白黎握緊了拳頭什麽都沒有再說,轉身就揚長而去了,她已經沒有心情繼續在這裏逗留下去。
蘇婉整個人都感覺累到了極點,靠著牆壁緩緩的蹲下身去,哪還有什麽心情去和白黎吵架。
“蘇蘇總。”
風川作為助理風風火火的就趕了過來,路上連時間都不敢耽誤呢。
他生怕這邊是出現了什麽事情。
“薄司言他還有機會可以醒過來嗎?”
蘇婉沒有回答薄遲周剛才話語的問題。
薄遲周猶豫著沒有開口說話,既不點頭也不搖頭,這件事情他心裏頭也想不清楚。
既然想不清楚就不做出回答,選擇沉默寡言是最好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