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璿羞憤不已,已經用衣服遮住自己,可還是控製不了臉熱啊。
“你隻看傷口就行了,別亂瞄!”
丁濛嘴上諷刺她,但手也沒閑著,在她的傷口周圍輕輕按了按……
方若璿緊緊咬著牙,硬是忍著沒喊痛,可實際上額頭都在冒冷汗。
丁濛是醫生,怎會不知道此刻她定是痛得難受,卻也驚訝她能忍得住。
“情況不太妙,解開。”
“什麽?你……”
“擋著我檢查了,如果不仔細檢查,萬一你的XX出了什麽問題,以後可別來怨我。”
方若璿的臉都快憋成豬肝色了,可心裏卻也是有點害怕的,假如那麽重要的地方真受傷了,她將來可怎麽辦?
丁濛見她不說話,伸手到她後背,解開那帶子。
“不準看!”方若璿急忙捂住。
“別鬧,我是在給你檢查傷口,你這樣我還怎麽檢查?”
方若璿感覺自己快尷尬死了,長這麽大,她都還沒有過男朋友,從未這樣被男人看過,怎麽可能不緊張。
方若璿顫顫巍巍的手終於拿開了,聲音幹澀:“我……我……你快點檢查。”
丁濛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收攝心神,專注於檢查。
別看他說得輕鬆,但醫生也是人啊,麵對異性時,視覺所帶來的衝擊,醫生要用強大的意誌力去抵抗,可不是想象那般容易的。
但丁濛是個有職業操守的醫生,他不會褻瀆自己的職業。
丁濛穩住心神,專心檢查她的傷口,神色越來越嚴肅。
“怎麽樣?你說話啊……”
“我懷疑傷到你的R腺了,隻是表麵的檢查還不夠,你再去做進一步的檢查。”
方若璿在發愣,而丁濛竟已經將她後背的扣子扣上。
因為知道她受傷,手臂暫時無法彎曲到後邊去。
丁濛對病人和患者,從來都是細心體貼的。
方若璿都詫異,他居然會幫她扣好?
方若璿有點心慌慌地問:“如果傷到R腺會怎樣?”
“那就要看傷到什麽程度了,如果輕,很容易治療,但如果嚴重的話……”
後邊的,丁濛沒繼續說,可意思夠明顯了,難怪他看向方若璿的眼神裏多了一絲絲憐憫。
“你是怎麽受傷的?”
方若璿怔怔地說:“今天上班的時候,有個歌手拍MV,我是助理,幫著工作人員在搭架子,可是還沒搭好,架子就倒下來,我……”
“也就是說,該算工傷。”
方若璿此刻心情沉重,苦笑:“工傷……不知道會不會算。”
丁濛見方若璿這慘兮兮的樣子,跟他印象中彪悍的“女流氓”形象真是反差挺大。
但他是醫生,又不是搞慈善的,她的事情隻能自己去解決。
“你可以出去了,拿著這個單子去做檢查。”
方若璿接過單子,正打算要出去,卻突然回過頭,瞪圓了眼睛看著他。
“丁濛……我想起來了,你是SeeHoom科技公司的老板之一!”
丁濛卻是一臉輕鬆:“嗬嗬,不容易啊,你總算有點記性。”
“那你是任風錦的好兄弟?”方若璿眼睛都亮了,一下子來了精神,忘記傷口的痛。
方若璿知道最近幾天米宣霏的思想變化,那就是極度渴望找到任風錦。
“嘿嘿……丁大帥哥……”方若璿笑得可甜了,忽閃忽閃的明眸格外燦亮。
丁濛見她這麽殷切的眼神和笑容,頓感有點發毛,居然俊臉一熱,咬咬牙:“你別過來,我警告你,飛機上的事情絕不可能再發生第二次!”
開什麽玩笑,他丁濛被女流氓非禮過一次也就算了,損失一個吻,但現在他有了防範,不會再讓她得逞。
方若璿微微一怔……丁濛以為她要親他?可他這反應真的好傷人,她就那麽可怕嗎?
算了,先不跟他計較,正事要緊。
“丁大帥哥,別怕,我不會非禮你,我隻是……”方若璿越來越靠近,目光越來越熱烈。
“站住!現在是我上班時間,不談私事,你走。”
方若璿忍著心頭那狂奔的神獸,一把將他的胳膊挽住,十分用力,以至於他掙脫不開。
“我隻想問問你,知道任風錦的下落嗎?你們是好兄弟,沒理由你找不到他的?”
丁濛很使勁想要掙脫的,可方若璿的力氣真的好大,那隻沒受傷的手就能將丁濛鉗得死死的。
“我不知道他在哪,你放手……”
“哎喲,別這麽小氣,快點說吧,霏霏要找他。”
米宣霏?
丁濛聽了卻冷笑:“米宣霏找任大少做什麽,她都已經有了尉岢,何必再過問我兄弟。”
方若璿就不愛聽這話了,窩火地說:“霏霏回來了,難道你不覺得他們該見一麵?霏霏還有很重要的事告訴任風錦。”
“我看還是算了吧,任大少傷得不輕,心都碎了,還見什麽見,連我都不知道他在哪裏,你愛信不信!”
丁濛越發煩躁,趁方若璿手勁一鬆,立刻將她拽出去,然後將診室的門關上。
丁濛還真沒騙人,他確實不知道任風錦在哪裏。
為這事兒,他沒少操心,但至今沒消息。
但方若璿真不信,她一心隻為好姐妹的幸福著想,好不容易米宣霏現在不像一潭死水了,活過來了,怎麽著都必須找到任風錦。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啊。
丁濛在此刻之前是不知道任風錦的下落,可不代表任風錦永遠不會聯係他。
丁濛下班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使得他的車臨時調頭,改變了回家的計劃。
沒人知道為何丁濛突然會開向市郊,車裏隻有他一個人。
但是呢,既然丁濛被認定為是找到任風錦的線索之一,成為了目標,他的行蹤當然是會盯上的。
他急著去一個地方,沒留神後邊有可疑車輛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