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該是安靜的場所,但包廂裏的動靜可不小,還好隔音,不然……

“任爍你是屬狼的嗎?”

“你屬大象的。”

“哈哈,我現在屬貓!”莫雨瀟抓著他的胳膊,撓。

沒辦法,力氣不如他大,隻能這樣來反抗了。

但任爍皮厚肉厚,硬是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你冷靜點……”

“誰讓你欺負我的?”

“你剛才不是很理直氣壯地指責我摘了桃花嗎,到底誰欺負誰?”

“我……”莫雨瀟掙紮得沒了力氣,幹脆裝死。

“你就不怕再傷到嗎?”

莫雨瀟悶悶的聲音傳來,任爍嗤笑:“威脅我?上次我被你傷到,是因為我睡著了,現在你認為還能傷我?”

“那就難說,如果你惹毛我……”

“那又怎樣?”任爍心裏在歎息……明明長得還不錯,可就是脾氣辣了些。

“外邊還有人等著我們……”

“嗯,我叫小趙他們先回去,我倆就在這。”

“什麽?你來真格的?”

莫雨瀟看見他真的在給小趙打電話了,才知道他不是開玩笑。

莫雨瀟瞅著任爍,突然冒出一句:“你是真的有功能障礙了還是假裝的?”

任爍那精致俊美的麵容上竟露出一絲神秘的淺笑:“你現在才問,不覺得太遲?”

“嗬嗬,沒什麽遲不遲的,不就是結個婚麽,以後可以離啊。”

“莫雨瀟,女人該聰明的時候就盡情去聰明,但該糊塗的時候如果還是那麽聰明,會很累的。”

這話說得太有水平了,讓人捉摸不透。

莫雨瀟心頭一緊,瞬間有種錯覺,到底誰才是心理醫生啊?

為什麽她與任爍之間的接觸越深,就越發感到這男人的心思深沉得可怕呢。

她雖然是專業的心理醫師,可她其實很清楚,人的心理,越研究下去會越感覺千絲萬縷的複雜。

她正出神,任爍已經坐到她身邊。

雖然此刻是很適合溫存一番,但任爍的身體狀況不盡人意,畢竟還沒完全恢複。

任爍又一次被打擊到了,再也不說半個字,直到晚上半夜,他又爬起來,剛好是莫雨瀟起**洗手間的時候。

她一出來就看見任爍坐在那發呆,他臉上那種罕見的茫然之色,讓她忽然心裏一疼……

“莫雨瀟……”

“額?”

“我想明白了,你別等我身體康複了,那對你來說太不公平。你早點解脫吧,我們回國就辦離婚。”

任爍的話,讓莫雨瀟徹底驚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