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是不是可以下台了。”林燁手指擂台之下,對張子山鐵麵無私道。
“好的,大哥。”張子山甕聲答應著下台。
隨張子山下台,觀賽區朝陽峰弟子個個臉色如黑炭,喘著粗氣,不得平息。
浩瀚峰弟子則與其完全相反,興高采烈,雀躍不已。
十顆上品靈石啊,對於普通長老,白衣執事而言,都是一筆不菲的財產,足夠一名弟子修煉很長時間。
靈石乃匯聚天地精華的石頭,自內蘊含天地最純正的靈氣,修士吸收靈石修煉,不僅可提升修為,還能凝聚實力,讓境界穩固,比起是藥三分毒的靈丹妙藥,不知強上幾倍。
淩雲天宗擁有十座靈礦,每年收獲的靈石都是十萬計數,但也架不住淩雲天宗人口眾多。
雜役弟子每年隻可獲得一顆殘次品靈石,外門弟子一顆下品靈石,內門弟子一顆中品靈石,核心弟子和白衣執事一顆上品靈石,紅衣執事和長老一顆極品靈石。
一顆下品靈石,可兌換十顆次品靈石,一顆中品靈石可兌換十顆下品靈石,或者一百顆次品靈石。
以此類推,一顆極品靈石便可兌換十顆上品靈石,或者一百顆下品靈石,一千顆次品靈石。
但真正擁有極品靈石者,怎麽可能去兌換低等靈石,因為越是等級高的靈石,其內靈氣越是純粹,對修士修煉幫助越大。
在極品靈石之上,還有傳說中的完美靈石和屬性靈石。
不過完美靈石和屬性靈石都屬於傳說中的東西,自淩雲天宗開宗以來,都未曾見過,其他人想要獲得,簡直白日做夢。
十顆上品靈石,便是內門弟子一百人一年的收獲,便這麽輕而易舉的輸給了別人,朝陽峰弟子焉能不氣。
朝陽峰弟子氣的同時,將這一切都怪罪到了張子山和林燁的身上。
怪張子山認林燁做老大,怪林燁收張子山做小弟。
一個個站在觀賽區,皆怨恨的盯著林燁和張子山,那嗜血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將林燁和張子山生吞活吃。
林燁有所察覺,不以為然的掃了眼朝陽峰弟子,心中不屑嗤笑,以為老子的靈石真的有那麽好賺嗎?總有一天,老子會叫你們連本帶利的都吐出來的。
反正不管怎樣,林燁都會得罪一方勢力,與其擔憂,不如無所顧忌,先比試結束再說。
輕而易舉的拿下張子山這一場比試,讓林燁又獲得一積分,現在他有兩積分,距離成功又近了一步。
想到積分,林燁看向站在擂台之下的張子山問道:“胖子,你現在有幾積分?”
“一勝一負一積分。”張子山是個耿直的人,內心至善無比,既然認了林燁做老大,那麽就會對林燁死心塌地,坦白相告道。
“你竟然還贏了一局。”
張子山輸的那一場比試,林燁不用想也知道是跟他輸的這一場,但對於張子山贏了一局比試,林燁也很驚詫,不過想到張子山自居朝陽峰三靈境第一人的身份,也就能夠釋然了,張子山的實力的確雄厚,進入前三十六名,也未嚐不可。
頓了一下,林燁沉聲對張子山道:“胖子,你想不想去上古戰場?”
“當然想啊,上古戰場滿地都是天材地寶,我肯定想去啊。”張子山聞言,眼珠子通紅了起來,貪婪地說道。
林燁無語的擦了把額頭上的虛汗,拿著個吃貨真是沒有一點辦法,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才對他道:“接下來的比試,你能贏就贏,不能贏就認輸,但一定要保證自己積分足夠,可以獲得靈魂令牌,到時候老大我親自帶你去上古戰場,吃他個天昏地暗。”
“真的嗎?大哥。”提起吃東西,張子山比誰都積極,身上血氣翻滾確定道。
“身為大哥,我還能騙你不成。”看張子山這個樣子,林燁漸漸的反而有些喜歡這個胖子了,不像之前那麽厭煩了,輕笑說道。
“太好了,大哥放心,我一定努力,殺入三十六名。”張子山抖動胸膛上的肥肉,洶湧起伏道。
“加油。”
林燁握拳為張子山打氣加油。
“一定。”張子山鄭重其事回道。
看著張子山被自己鼓舞了起來,林燁心下大喜,張子山的實力,的確不容小覷,隻要他能夠進入上古戰場,勢必會成為林燁的一大助力,到時候再加上葉霖塵,葉傾塵,林嫣然,或許還有玄汐月,他們六人組成一個小團體,還是於上古戰場當中縱橫無敵,管他什麽變態不變態,看著不爽便可一舉拿下。
張子山不知道林燁心中所想,還以為林燁讓他進入上古戰場,真的是要帶他去吃天材地寶,欣喜不已。
他若是知道,林燁帶他去上古戰場,是要幫他減肥,把他當苦力使用,不知張子山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高興。
本來林燁進入上古戰場是沒有抱團的想法,但是看到林子軒跟一些變態密切交往,他才有了這樣的想法。
上古戰場之行,又可稱為百人大戰。
進入上古戰場的有一百人,這一百人各自為政,林燁無所畏懼,但若是他們抱團一致的話,林燁也不敢大意。
好在林燁來淩雲天宗不久,認識的朋友還有一兩人,如今再加上張子山,林燁進軍上古戰場,底氣更足。
第二輪比試結束,積分層次不齊,但兩分強者,隻有那麽幾人而已。
第三輪比試緊隨其後展開,張子山收到量天尺信息後,對林燁恭敬道:“大哥,我去了。”
“嗯。”
林燁點頭,隨即跳下擂台,去找第三輪比試屬於他的擂台。
時間不等人,林燁速度都算快的了,可是等到他找到擂台的時候,擂台之上,已經有人等著他了。
“十一峰林燁。”林燁登台,自報家門。
“朝陽峰王澤旭。”站在林燁對麵之人氣息雄厚,不容小覷,吐氣成霜,甕聲說道。
“十年變態。”
看到王澤旭此幕,林燁心中一緊,麵色隨之變的凝重。
越是斬到最後,變態越多,林燁遇到王澤旭,也沒有多少意外,或者是認為他運氣不夠好,畢竟他運氣已經夠逆天了,先前比試,能夠遇到張子山那樣的對手,他的運氣怎能不算逆天。
“有人出高價,讓我給你教訓,一顆上品靈石,你若是能出更高價,我便放你一馬。”王澤旭臉色冰寒,不怒自威,寒氣四射道。
林燁笑了,發自內心的笑,目視王澤旭,道:“王師兄,你看這樣如何,我放你一馬,你將那顆靈石給我。”
王澤旭聞言一愣,隨即嘴角抽搐了下,看的出來,林燁的一句話,就將他的怒火點燃。
“小魔頭果然名不虛傳,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不客氣了。”王澤旭強壓著怒火,吐著寒氣說道。
林燁臨危不懼,淺笑著調侃王澤旭道:“別啊,咱們買賣不成仁義在,有話好好說。”
“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受死。”
身為一名變態,行走於人性邊緣,往日裏就連內門弟子都不敢招惹他,要讓他三分,今日被林燁一而再再而三的戲弄,忍無可忍,話落拔劍,劍氣如虹,斬向林燁。
“來的好,隻是師兄你若隻有這樣的實力,可贏不了我,更不可能拿到酬勞。”
林燁算是看出來了,王澤旭就是一個炸藥桶,內心極其敏感,容易暴怒。
而林燁想要勝過他,拿下這一積分,就必須讓王澤旭更加憤怒。
人隻有再最憤怒時,才會有過激的想法,大腦變的衝動,這樣一來,林燁就可輕而易舉拿下王澤旭,不必大費周折,將精力浪費在王澤旭身上,才能以鼎盛姿態,去迎接下一場比試。
“找死。”
果然林燁的想法成為了現實,王澤旭用事實證明了一切,在林燁的挑釁下,雙眼通紅,一步跨出,貼到林燁跟前持劍斬出。
“好劍。”
林燁虛誇一句王澤旭,虛晃腳步,輕鬆躲過王澤旭一擊,站在遠處,笑容不散道:“師兄加油啊。”
“狂妄。”
聞言王澤旭變的更加暴躁,腦海開始變的絮亂了起來,怒嘯著斬向林燁。
見王澤旭殺來,林燁找準機會,在王澤旭不顧防守,隻知進攻的情況下找到間隙,一劍劃破王澤旭前胸,鮮血頓時從王澤旭體內溢了出來,染紅了王澤旭的衣裳。
不過隻是這麽輕的傷,還不足以震住王澤旭,讓王澤旭產生敬畏之心,林燁繼續挑釁道:“師兄不行啊,你若是反悔了,咱們還可以商量,我放你一馬,你留下靈石。”
“做夢。”
若說林燁方才一劍讓王澤旭清醒了一絲,但林燁緊隨其後的嘲諷,徹底激怒了王澤旭,讓王澤旭方寸大亂,一心想要斬殺林燁,而忘記了細節,以至於破綻百出。
等到此時,林燁眼底精光一閃而過,嘴角露出邪笑,知道機會來了,是時候給王澤旭重創,讓他敗下陣去。
至此兩人正麵交鋒,你一劍我一劍,直過百招,王澤旭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站在擂台之上喘著粗氣,就連手中的劍都舉不起了。
而林燁在王澤旭暴風驟雨般凶猛的進攻下,也不能免俗,身上也被王澤旭的劍刺了不少傷口,不過都隻是皮外傷,以魔劍能量的威力,這點小傷根本不需林燁調息,便可讓林燁恢複。
“師兄,你輸了。”
林燁與王澤旭拉開距離,持劍直指王澤旭,輕蔑地笑道。
王澤旭臉上布滿了血絲,聽到林燁開口,一雙眼射著怨毒的目光,凝視林燁,氣喘籲籲道:“無恥。”
“無恥。”
聽到這個詞,林燁輕笑,他知道王澤旭話中含義,不屑一顧道:“是你蠢還是我無恥,你應該心裏有數,好在這是宗內比試,若是在外對敵,你恐怕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哼。”
王澤旭雖然沒有腦子,但不代表他看不清現實,他知道他現在不是林燁的對手了,若不抓緊時間恢複,恐怕接下來的比試,他都沒有機會參與了,十年心血,功虧一簣,這是王澤旭不願麵對的,不由分說,冷哼一聲,不再回頭,直直的走下擂台。
這一戰,林燁再勝,積分共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