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

林燁和子書臨風並肩行走,跟在李傲然身後,李傲然站定之後,隨著雲天涯話落,讓開身形,林燁和子書臨風不無恭敬的對雲天涯抱拳行禮。

“辛苦了。”

雲天涯頷首,輕輕揮手,一抹清風拂過,將林燁和子書臨風半弓著的身體托了起來,微笑道。

“不辛苦,人妖大戰,我們能夠為人族出一點力,榮幸之至,何苦之有。”子書臨風器宇軒昂的站起身來,談笑風生間,淡然自若地道。

聽到子書臨風的話,林燁在一旁直翻白眼,這家夥也太無恥了吧,身為先鋒隊的隊長,就算要說這話,也應該是他說才對。

若非周圍有太多的外人,林燁定然忍不住鄙夷子書臨風兩句。

“哈哈哈……”

雲天涯對子書臨風的回答大為滿意,開懷大笑,心中慶幸,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幸好不是林燁開口回答的自己,不然的話,鬼知道會有多丟人。

“李長老,話說你怎麽回來的這麽晚,還是跟林燁和臨風一塊回來的?”

先前的一場大戰,諸勢力齊出,現在都回來了,隻有天寒峰遲遲不歸,讓雲天涯還有些擔心是不是出什麽意外了,現在見到李傲然,他也就不放心了,不由好奇地疑問道。

“宗主,你有所不知,我帶天寒峰弟子追殺妖獸,偶然遇到了先鋒隊的人,才知道先鋒隊遇險,林燁和臨風為了保護大家,以身作則,擋下了群妖,才保全了先鋒隊上下。”李傲然如實說道。

“嗬嗬……”

李傲然這話剛一出口,就聽拓跋翰不屑的冷笑一聲,譏諷道:“先鋒隊十位飛升長老,五十位渡劫長老,上百位破虛長老,算是人族大軍之中,較為頂尖的勢力了,連幾頭妖獸都能夠威脅到他們,真是夠丟人的。”

拓跋翰這個時候開口,完全不顧淩雲天宗的顏麵,一心打壓林燁。

在拓跋翰話音落下之後,主帥大帳裏麵的各勢力之主,皆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先前聽說林燁少年英才,現在看來,也就不過如此嘛。”

“十位飛升境長老,比之我們赤雲殿的飛升境強者還要多上一倍,竟然還能被妖獸威脅到,幾日大戰之中,我們赤雲殿斬殺的妖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其中還有一尊飛升境妖王。”

“空有其名,徒有其表啊。”

“……”

主帥大帳當中,各大勢力之主的議論,毫無避諱林燁和子書臨風在場,無所顧忌。

林燁聽到之後,倒是一臉坦然自若,不以為然。

在林燁崛起的道路上,這樣的風言風語,他不知道聽到過多少,但林燁從來都沒有正麵反駁過,他隻會用自己絕強的實力,用事實來打他們無知的臉。

林燁是不在乎,可是不代表子書臨風不在乎。

在子書臨風看來,說他可以,但是說林燁,他子書臨風第一個不答應。

“你們有什麽資格評價林燁,你們知道在你們與妖獸戰鬥的這幾日,林燁斬殺的妖王有多少嗎?你們以為你們和大軍合作,斬殺妖王是光榮,在我看來,屁都不算。”子書臨風憤慨道。

子書臨風這話一出,現場為之寂靜,所有人都凝神看向子書臨風。

知道子書臨風身份的人,心中都有些困惑,為何子書臨風要如此幫林燁說話。

不知道子書臨風身份的人,則是心裏好奇,這貨是誰,敢當著眾人的麵,如此狂妄。

“臨風,在場的都是你的前輩,說話還是要注意些的。”

子書臨風一向溫文爾雅,處事有禮,雲天涯還從來沒有見到過他這麽生氣,而且還是因為其他人評論林燁而生氣,這就讓雲天涯有些好奇了,子書臨風跟林燁在一起的這些天,林燁這家夥到底給子書臨風灌了什麽迷魂湯,讓子書臨風對他死心塌地。

“宗主,他們是前輩沒錯,可是他們有半分前輩的樣子嗎?不知道事情真偽如何,就妄下斷論,侮辱林師弟,就算他們是前輩就如何,頂多比我年齡大一些而已。”子書臨風對雲天涯拱了拱手,不屑一顧地道。

“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一位渡劫境巔峰強者站了出來,怒指子書臨風,喝斥道。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狂妄自負之人,竟然敢將在場的強者都不放在眼裏,若非子書臨風是淩雲天宗的弟子,恐怕他都要出手忍不住教訓子書臨風了。

“我在說什麽,你沒長耳朵嗎?聽不懂嗎?像你這樣的廢物,隻會在人妖大戰的時候躲在最後方,你算個什麽東西,敢質問我。”子書臨風冷眸凝視站出來嗬斥自己的赤雲殿殿主,他可是記得清楚,剛才鄙夷林燁最為過分的,就是這人。

“你……”

赤雲殿殿主勃然大怒,怒發衝冠,氣憤的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反駁,最終轉身麵向雲天涯,麵紅耳赤的抱拳道:“雲宗主,他雖然是你淩雲天宗的弟子,但現在天下同盟,就算是你淩雲天宗的弟子,您總不能由著他胡作非為吧。”

雲天涯聽到赤雲殿殿主的話,不由淺笑,淡然自若地道:“怎麽,赤雲火,你是在指責本宗主嗎?”

“不敢。”

赤雲殿殿主赤雲火聽到雲天涯不溫不火的話後,心中一緊,趕緊低頭道。

不管赤雲殿殿主赤雲火心中有多麽的不忿,可雲天涯的實力擺在那裏,而且這場大戰,若是沒有淩雲天宗存在的話,人族的未來會是怎樣,赤雲殿何去何從,赤雲火心中清楚,所以麵對雲天涯,他以前不敢得罪,現在更加不敢得罪。

“不敢就好。”雲天涯陰測測的說了一句,不無威脅。

赤雲火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在指責雲天涯,若是擱在以前,雲天涯一定滅他滿門,算他運氣好,現在天下同盟,不然的話,就因為剛才他的一番舉動,赤雲殿將不複存在。

雲天涯收回注視赤雲火的目光,然後看向子書臨風,沉聲道:“臨風,你繼續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

子書臨風答應一聲,然後冷眸橫掃了一眼周圍人,冰冷地道:“從我加入先鋒隊,進入雲深山脈,繪製地圖,總共經曆了兩場大戰。”

“第一場大戰,有飛升境妖王金翼追風雕,以及紫金龍蟒,飛天神猿,煉獄雷電獸,要見血煉獸等數尊渡劫妖王。”

“那一場大戰,最終是林燁一人獨擋眾渡劫妖王,斬殺紫金龍蟒,重創其他渡劫妖王,最後斬殺飛升境妖王金翼追風雕,大家才得以安然脫身。”

“第二場大戰是遇到了飛升境王族赤鬼夜行獸帶領的兩尊飛升妖王,銀月蒼狼和鐵甲爆炎虎。”

“林燁以一己之力,力創三尊飛升妖王,斬殺鐵甲爆炎虎,最後就要斬殺赤鬼夜行獸和銀月蒼狼的時候,妖族支援感到,數百尊妖王,其中單是飛升境妖王,就由近十尊,帶隊的依舊是王族妖獸赤鬼夜行獸。”

“敢問在座各位,有誰可以保證,在保全先鋒隊眾人的情況下,而自保?”

子書臨風振振有詞,聲若洪鍾,擲地有聲,質問在場的每一位勢力之主,半響之後,眾人沉默,心中震撼,每一個人敢站出來反駁子書臨風。

“你不能吧,而林燁能,所以,你們有什麽資格,議論林燁,又有什麽資格,說林燁不行?”子書臨風這樣溫和的人,此刻都忍不住咆哮出聲,怒叱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