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書臨風字字誅心,直問的在場強者麵紅耳赤,無言反駁。

“就憑你們這些人,加起來的戰功,還不夠林燁一個腳趾多,有什麽臉在這裏不屑林燁,他不屑你們,就不錯了。”子書臨風得理不饒人,繼續譏諷,絲毫不留情麵,表現的如同母親嗬護孩子一般,讓眾人心中後悔,早知道就不說林燁的不是了。

“子書師兄,差不多行了。”

林燁自我感覺都要快被子書臨風誇讚成濟世救人的聖人了,有些害羞的拽了拽子書臨風的衣袖,叫子書臨風不要再說了,再說的話,他真的會臉紅,會不好意思的。

“哼……”

既然林燁出口相勸,看在林燁的麵子,子書臨風打算暫且放過這群人,冷哼一聲,閉口不言。

子書臨風終於住嘴了,主帥大帳中的強者們忍不住的舒了口氣,如同懸浮在頭頂的巨石消失了一樣,輕鬆愜意無比。

“諸位,臨風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嗎?”

子書臨風話落,眾強者靜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深怕再惹怒子書臨風,讓子書臨風盯上,這個時候雲天涯見沒人開口,於是問道。

“聽到了。”

雲天涯的麵子,眾強者不能不給,那怕他們心中並不想給,但還是恭順的答應道。

“你們還有什麽想要說的嗎?”

雲天涯麵色淡然,若非在場眾人不知道他過去的所作所為,搞不好還真的會將他當做一個和藹可親,心地善良的人。

“無話可說。”

眾強者麵麵相覷,沉默之後,齊聲答道。

“既然如此,從今往後,若是讓我聽到誰說淩雲弟子的半點壞話,休怪我不計情麵。”

突然,雲天涯的麵容冰冷了起來,聲音鏗鏘,如同地獄中走出來的無情戰神,令在場眾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地道。

“是。”

眾強者心中驚恐,不敢不應,頭更低了,不敢質疑地答應道。

“好了,沒有其他事情,諸位先回去休息吧,如果不出意外,明日還要深入雲深山脈。另外提醒一下,恐怕雲深山脈中的王族,已經在備戰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與他們正麵交鋒了,我希望諸位看清事實,好一個心理準備,不要到時候丟了人族的臉麵。”雲天涯恢複溫和的笑臉,一本正經,擲地有聲地道。

“是,雲宗主。”

雲天涯身為主帥,他的吩咐,眾強者莫敢不從。

“嗯,下去吧。”

雲天涯擺了擺手,對各勢力之主道。

各勢力之主退出主帥大帳後,摘星觀觀主離嶽真人從座椅上起身,對坐在首位上的雲天涯頷首道:“雲宗主,若沒有其他事情了,我也告退了。”

子書臨風,常人不知曉,但四大帝國和五大宗門之主,可是對其名如雷貫耳,所以在別人嘲諷林燁,不屑子書臨風的時候,四大帝國之君,五大宗門之主,沒有一個開口說話的。

所以,子書臨風剛才嘲諷的人中,並無四大帝君和五大宗主。

這個時候,離嶽真人等也不會感到尷尬。

不過離嶽真人很有眼力勁,他知道雲天涯讓眾勢力之主退下,肯定是要與淩雲天宗之人議事,所以不等雲天涯下逐客令,自己就站了起來,提出離開的話。

“辛苦一天了,真人理應回去好好休息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送真人了,真人走好。”

雲天涯很欣賞離嶽真人的自知之明,友好的笑著,和顏悅色地道,態度跟之前麵對眾勢力之主的態度截然不同。

“雲宗主客氣了,論辛苦,最辛苦的是雲宗主你,我不過是打打下手而已,雲宗主且留,我先告辭了。”離嶽真人話落,片葉不沾身,風輕雲淡,自主帥大帳當中消失。

在離嶽真人離開之後,玲瓏閣閣主蕭蓉真人,風雲山門主宣龍華真人,紫霞門門主聶小倩,無極宗宗主郭淩峰等人一同站起身來,對高座之上的雲天涯拱手告退道:“雲宗主,我們也告辭了。”

“諸位慢走不送。”雲天涯笑容可掬地道。

隨後四大帝君,家葉帝君葉辰,鎮嶽帝君林寰,星羅帝君星羅羽靈,大燕帝君完顏嘯天起身告退。

雲天涯並未起身,隻是笑著點頭答應,四大帝君一同離開帳篷。

等五大宗主,四大帝君走後,留在主帥大帳內的,就隻剩下淩雲天宗自己人了。

這個時候,雲天涯的笑臉逐漸收斂了起來,目光不善的望向拓跋翰,冷喝道:“拓跋長老,你可知罪?”

拓跋翰一愣,都這個時候了,他還不清楚剛才自己所做之事,對淩雲天宗到底有多大的影響。

若非子書臨風站了出來,林燁遭人質疑不說,淩雲天宗的威信也會有所損失。

當時雲天涯心中就很憤怒,但因為在場有外人在,他不方便說拓跋翰的不是,更因為拓跋翰是淩雲天宗大長老,忘仙峰山主,地位尊崇,當著眾人的麵,雲天涯不好讓拓跋翰從此顏麵盡失。

但現在沒有外人在場了,雲天涯也就沒有什麽好顧慮的了,忍了半天的怒火,全部宣泄了出來。

拓跋翰雖然發愣,不明其意,但還是顫顫巍巍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雲天涯躬身作揖,小心翼翼地道:“宗主,不知在下犯了何罪?”

“犯了何罪,你心中沒有數嗎?我不管你和林燁之間到底有什麽過節,現在天下同盟,我淩雲天宗身為天下修士的領袖,理應團結一致,為何淩雲天宗心想,你反而倒好,率先誣蔑天宗自己人,你還說自己沒有罪嗎?”雲天涯言辭鑿鑿,若非看在往日情分上,以雲天涯的暴脾氣,恐怕都要忍不住親手教訓拓跋翰一頓了。

拓跋翰心中一涼,沒想到雲天涯會因為林燁而教訓自己,但是細想一下,自己的確有做的不對的地方,為了詆毀林燁,就連淩雲天宗都差點詆毀了,心中惶恐,忙對雲天涯弓腰道:“我知錯了。”

“哼……”

雲天涯冷哼一聲,但不管怎麽說,拓跋翰身為忘仙峰山主,淩雲天宗大長老,雲天涯也不好懲罰他什麽,隻是口頭訓斥道:“希望你以後長長腦子,若是敢再犯,一定嚴懲不饒。”

“是,我記下了,一定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雲天涯雖然口頭上大燕著,但心裏卻更加憎恨林燁,若非不是林燁,他豈會被雲天涯當著這麽多人麵訓斥,讓他臉上無光,反正這份仇恨,是記在林燁身上了,等他日有機會的,一定會好好報複林燁的。

心中記恨林燁,隻是拓跋翰自己也不想想,雲天涯這已經是很給他留麵子了,不然的話,就不會等各大勢力人都走了之後才說他。

不過對於一些心胸狹窄的人,不管你對他再怎麽寬容,也不可能讓他感覺到你的大度。

“好了,此事作罷。林燁,你且說說吧,在雲深山脈中,都經曆了些什麽事情。”

先前各大勢力強者詆毀林燁的時候,雲天涯沒有站出來,後來聽了子書臨風的話,才知道林燁在雲深山脈之中經曆如此坎坷,現在讓林燁說出來,完全是對林燁的一種補償,讓他當著淩雲天宗各大高層的麵,好好的顯擺顯擺自己的功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