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宗主,浣紗一定做牛做馬,報答宗主的恩情。”浣紗鏗鏘有力,堅定無疑地道。
“哈哈……”
浣紗的話,將林燁逗笑,道:“不要你做牛做馬,你就好好做好你的女管事就行了。”
“嗯嗯,謹遵宗主法旨。”浣紗認真的答應道。
“宗主,淩雲巔已到,請宗主下車。”
正在這時,寶車之外,李傲然開口,聲音傳入車廂之內。
車廂裏麵人的談話,外麵的人聽不到,但是車廂外麵的人談話,裏麵的人卻聽的清清楚楚,這就是宗主專屬寶車的牛掰之處。
林燁聞言之後,並未急著回答李傲然,而是對浣紗道:“好了,笑一笑,別在哭喪著個臉,放輕鬆一點,不要給本宗主丟人,我們出去吧。”
“是,宗主。”
聽到林燁的話,浣紗破涕為笑,臉上重拾先前的自信從容,揭開車簾,對林燁道:“宗主請。”
“嗯。”
林燁輕應一聲,步履從緩向車外走去。
走到車外之後,浣紗先一步下車,林燁在浣紗的攙扶之下,才慢慢的走下寶車。
待林燁走下寶車之後,九頭騰雲獸之王拉動寶車,向山巔之下而去。
淩雲巔,淩雲峰神聖之地,雖說九大騰雲獸之王在淩雲天宗的地位也是不低,但是他們終究不是人,更不是淩雲天宗的人,所以淩雲天宗的神聖之地,是不允許九大騰雲獸之王多待的。
“宗主,請。”
林燁未曾下車之前,十幾名侍女已經圍繞著祭壇站好了,時刻準備著,而各峰山主和十大紅衣執事則等著林燁行動,林燁動,他們自會跟著林燁動,李傲然手指祭壇中央,對林燁請道。
“好。”
林燁答應一聲,然後帶著浣紗,向祭壇之上走去,李傲然亦步亦趨,緊隨其後。
以淩雲天宗的雄厚實力,祭拜蒼天大地,自然馬虎不得,祭壇是精心打造的,上麵的供桌,都是罕見的紫金檀木,在供桌之上,不過供桌之上的祭品,就比較普通了,畢竟從古至今,祭拜天地,人們都是用牲畜來祭拜的,淩雲天宗自然也不好搞特殊,就算拿出來稀世珍寶,萬一不合天地的胃口,那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所以供桌上的貢品都是已經烹飪好了的牛羊,看著還挺可口的。
祭壇之上,共有二十個玉質蒲團,林燁的蒲團,在供桌下麵,其他九峰山主和十位紅衣執事,一人一個玉質蒲團,都在林燁後麵。
等林燁站在了自己所屬的蒲團前麵,九峰山主和十位紅衣執事也站在了自己所說的蒲團前麵後,圍繞祭壇而戰的侍女們才登上祭壇。
侍女們總共十八人,算上浣紗的話,剛好十九人,等侍女們分別站立在每一位山主和紅衣執事身側後半步後,李傲然料到供桌之旁,轉過身來,麵對林燁和各峰山主,以及十大紅衣執事跟十幾位侍女道:“跪。”
身為宗主繼位大典的主持人,祭拜的事情,李傲然隻需要主持即可,並不需要他祭拜,不然他若是祭拜,那該由誰主持呢!所以不得不說,淩雲天宗的祖師,在這方麵,考慮的很是周全。
“嘭……”
玉質蒲團不比幹草編製的蒲團,堅硬無比,林燁等人膝蓋跪在上麵,發生磕頭一般的聲音,為的就是讓天地聽到,以此彰顯祭拜天地的誠心。
“點香。”
在林燁率領九峰山主和十大紅衣執事跪下之後,李傲然吩咐包括浣紗在內的十幾位侍女道。
十幾位侍女聞言之後,先由浣紗上前,從供桌之上拿起三根長約半米,有成人手指粗的香燭,小心翼翼的在足有浣紗胳膊粗,已經燃燒著的蠟燭上慢慢的將香燭點燃,然後向後退回到林燁身旁,跪在林燁麵前,雙手奉上香燭給林燁,最後跪著回到林燁身後,她剛才站立的位置。
等到浣紗為林燁點完了香燭之後,剩下的侍女,按照事先安排的順序,有條不絮的一一上前,點燃香燭,跟浣紗一樣的動作,交給她們身旁的山主或者執事。
在林燁和所有山主跟執事手中都有了香燭後,李傲然一臉肅穆之色,昂聲呐喊道:“拜天,求上蒼保佑,護我淩雲永世長存,拜。”
隨著李傲然最後一個拜字落下,林燁等人齊齊手奉著香燭拜了下去,而浣紗等侍女,是沒有資格手奉香燭祭拜天地的,不過她們依舊要像林燁一樣,跪拜下去。
“拜地,願大地厚愛,載我淩雲萬古基業,拜。”
李傲然聲貫長虹,響徹天地,聲音之大,足以讓整個淩雲天宗的人都聽的清楚,讓他們知道,宗主繼位大殿,進行到了那一步。
林燁等人再拜,不過拜過之後,天地也沒有個回響,但是想想也對,誰也不知道天地是否真的有靈,再說了,諸天萬界那麽大,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多少勢力在祭拜天地,天地恐怕也忙不過來照拂這小小的淩雲天宗。
“上香。”
等林燁和其他拜過天地之後,李傲然沉聲道。
林燁和九峰山主,以及十大紅衣執事聞言之後,將手中的香燭,高高舉起,然後由身旁的侍女,接過他們手中的香燭,插入到供桌之上的香爐當中。
至此,宗主繼位大殿的第一個重大環節祭拜天地,便告一段落了。
“宗主,可以起來了。”
上完香後,祭拜天地結束,時間有限,眾人還得趕去擊敗列祖列宗,李傲然輕聲對跪在玉質蒲團上,佯裝一臉虔誠的林燁道。
對於天地,林燁完全是抱有不屑的態度,畢竟如果天地有靈,他也就不會聖骨神命被奪,現在又命不過百了,所以林燁認為,人還是得靠自己,將希望寄托於天地,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但是祭拜天地畢竟是淩雲天宗先祖立下的規矩,林燁就算心中再怎麽不屑,表麵上改裝的,還是要裝上一裝。
在聽到李傲然說可以起來了,林燁不假思索,快速站了起來,似乎感覺他對天地多下跪一刻,都是對自己的侮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