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林燁回來了。”

在每一個光鮮的背後,總有陰暗之處。林子軒身為大長老親傳弟子,在淩雲天宗,受人敬仰,但又有多少弟子知道,他豢養家犬對付被他奪走聖骨神命,曾經墮為廢人的林燁呢!林燁從獵場出來,回宗的消息,其他人尚且不知,消息卻已經傳入到了林子軒這裏。雪昆奴鼻青臉腫,傷痕累累的走到林子軒跟前,躬身行禮,稟報道。

半月之前,雪昆奴任務失敗,從獵場歸來,還損兵折將,讓林子軒勃然大怒,恨恨的教訓了一頓雪昆奴。

那怕雪昆奴有三凝境巔峰的境界,但在林子軒的鞭刑之下,也是被打的皮開肉綻,在**躺了好些天,才能下床走動,但身上的傷勢,還未痊愈。

看見雪昆奴,林子軒便氣不打一處來,聽到雪昆奴的匯報,更是臉色鐵青,寒聲道:“廢物,一群廢物,叫你們去殺個人,竟然跟妖獸扛上了,讓林燁那個畜生逃過一死,喪失良機,還得本皇子親入上古戰場對他下手,我要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麽用?”

被林子軒怒叱,雪昆奴噗通一聲,跪叩在地,頭埋在雙腿之間,就連喘息都不敢大口的喘。

“哼。”

冷哼一聲,林子軒拂袖道:“滾下去吧。”

“是,主人。”

雪昆奴聞言,不敢不從,從林子軒屋內滾了出去。

一個月的時間,已經讓林子軒從重傷當中痊愈,而且實力更進一步,他堅信那日擂台比試,是他大意了,才讓林燁有機可乘,將他重傷。

這一次上古戰場之心,林子軒發誓,要讓林燁進的去,出不來。

“靜兒。”

目光陰冷的盯著屋外藍天發了許久的呆,才讓林子軒鎮靜下來,對屋外喊道。

“公子。”

一名身材曼妙,身著忘仙峰弟子長衫,容貌靚麗脫俗的女子邁著小碎步聞聲而入,聲若黃鸝,清脆的對林子軒行禮叫道。

靜兒原名譚香靜,是林子軒在忘仙峰收的第一個女人,也是除雪昆奴之外,得力心腹。

現在雪昆奴辦事不利,讓林子軒頗為失望,已經有了將他從核心圈子踢出的想法,所以這段時間,林子軒做什麽事情,都是吩咐譚香靜去做的。

“過來。”

看到譚香靜那清新脫俗的姿態,林子軒便忍不住內心一陣騷亂。

“嗯。”

譚香靜麵無表情,像九天聖女一樣恬靜,輕聲答應,走向林子軒。

“嚶嚀……”

在譚香靜距離林子軒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林子軒迫不及待的伸手將譚香靜攬入懷中。

一番**過後,直讓譚香靜喪失聖女光輝,變的麵紅耳赤,呼吸激喘,欲火焚身,林子軒方才作罷,輕吻了一下譚香靜的額頭,**的笑道:“怎麽,就這麽一會兒,受不了了?”

林子軒還記得他初入淩雲天宗,拜在拓跋翰門下,門下所有女弟子對他都趨之若鶩,唯獨譚香靜裝聖女,對林子軒愛答不理,直接讓林子軒強行霸占,自此之後,聖女不在,留下的隻有欲女。

譚香靜聞言,雪紅的臉頰貼在林子軒胸膛上,嬌滴滴地道:“公子,你壞。”

“哈哈哈……”

林子軒放聲大笑,伸手捏住譚香靜的下巴,低頭直視她變的迷戀的雙眸,挑逗道:“是我壞還是你想要?”

“公子……”

譚香靜嬌嗔一聲,羞的說不出口。

“每一次叫的聲音比誰都大,現在跟本皇子裝什麽裝。”林子軒心理有些變態,捏著譚香靜的下巴,微微用力,疼的譚香靜臉色都慘白了起來。

“公子,疼……靜兒以後再也不敢了,我要我要……”譚香靜眼淚都要被林子軒捏出來了,可憐兮兮地道。

“現在想要,但我後悔了,不給了。”

林子軒說完,甩開譚香靜,差點將譚香靜甩到在地。

譚香靜委屈的站在林子軒麵前,低著頭不敢言語。

如今這一幕,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相比第一次的崩潰,譚香靜現在已經屈從了,適應了。

“我要你做的事情,如何了?”

林子軒興趣大失,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水,潤了潤幹澀的嘴唇,漠然問譚香靜。

譚香靜除了是林子軒在忘仙峰的第一個女人,同時也是一位天驕,此次前往上古戰場三十六人之一,排名雖然不如林子軒那般靠前,但也在中遊徘徊,實力不容小覷。

“回公子的話,這段時間,已經有大半人明確表態,願意聽從公子差遣。”譚香靜恭聲回答。

“大半人是多少人?”

雪昆奴刺殺林燁不成,於是林子軒改變了目標,吩咐譚香靜不惜一切,拉攏即將前往上古戰場的三十六名弟子。這些弟子,不管現在如何,進了上古戰場,便是最強者,將來也是天宗棟梁,將他們收攏在自己麾下,對自己將來發展,必定有無限好處,容不得林子軒不重視。

“十六人。”譚香靜如實道。

“十六個人。”

林子軒細細思慮,算上自己和譚香靜,自己這方有十八人,進入到上古戰場當中,必然無敵。

“剩下的人為何不肯歸順於我?”有十六人,林子軒還不知足,冷聲問道。

譚香靜低著的頭更低,輕聲回道:“剩下二十人,其中以天女峰和天寒峰為首共十人,朝陽峰和金林峰等八人。除了天女峰有玄汐月在,天女峰弟子勢必追隨於他。天寒峰向來與我忘仙峰不對頭,所以天寒峰五人,肯定是拉攏不到的。朝陽峰等八人,都是三靈境中最強者,目光遠大,不願屈從,而且朝陽峰山主等對他們格外重視,他們什麽也不缺,讓我無從下手。還有兩人是十一峰,林燁和張子山。”

“天女峰,這群臭婊子。”林子軒怒罵一聲,道:“竟然敢不歸順於我,難道不知道她們的師姐玄汐月,遲早是要離開淩雲天宗的嗎?等玄汐月離開,我看再有誰可以庇護的了她們。天寒峰,嗬嗬……葉霖塵,我遲早要他好看。”

頓了一下,林子軒嗤笑道:“什麽最強者,朝陽峰那幾個打雜的,本皇子從未放在眼中。”

“林燁,張子山,上古戰場,就是他們的埋身之地。”

挨個譏諷完畢之後,林子軒對譚香靜揮手道:“你先下去吧,明日千萬上古戰場,都別給我掉鏈子。”

“是,公子。”

雖然剛才被林子軒折磨的身體還有些癢癢,但林子軒的命令,譚香靜不敢不從,答應一聲,退出房間。

十一峰。

雖然不知林燁何時歸來,但今天是最後一天,明日便要啟程前往上古戰場,無論如何,林燁最遲不過今天,必定回來。

所以天色剛亮的時候,好像商量好的一樣,玄汐月和林嫣然,葉霖塵和葉傾塵不分先後,來到十一峰,等待林燁歸來。

“胖子,不得不說,你這廚藝,我吃一輩子都不會膩的。”

十一峰上,大柳樹下,幾人圍坐在一起,葉霖塵喝了口酒,夾起一塊牛肉,津津有味的咀嚼著,對張子山豎起大拇指,讚不絕口。

“嘿嘿……”

張子山還是一如既往,每當有人誇讚他的時候,都會羞澀的紅著臉憨笑不止。

“九哥怎麽還不見回來呢?該不會是出了什麽事情吧?聽說前段時間,忘仙峰於獵場當中死了幾個弟子呢!”

林嫣然酒未沾,菜未碰,目光始終盯著十一峰上山處,在葉霖塵說完話後,碎碎念道。

“林師妹,你大可放心。初始境的時候,林兄便可於獵場之中曆練半載有餘,如今他三靈境,實力更強,在獵場中不過一個月,肯定安然無恙。再說忘仙峰弟子之死,那是他們點背,活該死去,誰讓他們沒事招惹暴熊呢!區區三元境,與暴熊為敵,不是找死是什麽。”

葉霖塵咽下口中的牛肉,望向林嫣然的側臉,曾有那麽一刻失神,鎮定下來之後,大大咧咧地道。

“九哥命運多舛,雖然如今有些時來運轉,好了起來,但著實讓人放心不下。”葉霖塵的勸慰,不僅沒有讓林嫣然寬心,反而更加憂心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出現在幾人眼中。

雪白長發,迎風飛舞,顯得少年桀驁不馴,與眾不同,清秀的麵頰,始終帶著微笑,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九哥。”

終於看到了林燁,林嫣然才將憂心徹底放下,叫了林燁,就小跑了過去。

“你這丫頭,都多大了,還跟小時候一樣。”

林燁背負魔劍,抱住跑過來撲入懷中的林嫣然,打趣地道。

林嫣然臉頰微紅,羞澀地道:“在九哥眼中,嫣然永遠不都還小嗎?”

“哈哈……”

林燁被林嫣然的話逗笑,寵溺的摸了摸林嫣然的頭道:“嗯,在九哥眼中,嫣然永遠都長不大。”

“林兄。”

葉霖塵,玄汐月幾人上前,林嫣然才從林燁懷中離開,林燁對幾人拱手道:“讓各位久等了,實在抱歉。”

“說什麽呢!咱們兄弟之間,何來久等不久等一說,有酒喝有肉吃,就可以了。”葉霖塵說著還戳了一下身旁的張子山道:“是吧,胖子。”

“是是是。”

林燁回來了,張子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嘿嘿笑著,對葉霖塵的話認可道。

林燁笑了笑,對幾人道:“都別站著了,進去坐吧。”

“走走走。”

葉霖塵說著,當先帶路,一眾人回到大柳樹下入座。

“來,這是為你接風洗塵的酒。”等林燁入座後,葉霖塵端給林燁一碗酒,道。

“好。”

林燁沒有猶豫,接過酒碗,一飲而盡。

“此次獵場之下,傷勢是否已經痊愈,我觀你身上氣息,似乎又強大了不少,看來是境界得到了突破吧。”等林燁喝過酒後,葉霖塵開口詢問道。

“傷勢已經痊愈,我現在有三靈境靈變境九層巔峰實力。”林燁對幾人沒有隱瞞,如實答道。

“嘶……”

幾人聞言,除卻玄汐月,剩下的都倒吸一口涼氣,這才一個月的時間,林燁修為在沒有靠山扶持的情況下,便大漲了這麽多,恐怕就算當初林燁有聖骨神命在身,也不過如此吧。

“靈動境時,你便展露出了同境無敵的天賦,如今靈變境巔峰,恐怕三靈境再無你的對手了。”葉霖塵此話不是吹捧林燁,而是實事求是地道。

林燁不以為然地一笑,餘光看向玄汐月,淡然道:“那可未必。”

其餘人也都看向玄汐月,玄汐月平日裏沉默寡言,獨有林燁在的時候,才會開口說一兩句。

“有時間,可以比試一番。”

麵對眾人目光注視,玄汐月高冷淡然地道。

“何須改日,今日即可。”葉霖塵在旁起哄道。

同齡一輩,兩大巔峰高手對決,幾人相當期待。

“今日就算了吧,明日還要啟程前往上古戰場,有力氣比試,不如在上古戰場當中多爭取一些機緣,等到上古戰場之行結束,再進行比試,也不晚啊。”林燁微笑著打斷幾人的熱情,輕描淡寫道。

聽林燁這麽說,玄汐月也沒有表示,其他人也不好再相勸,隻得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