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們怎麽辦事的,連一個人都抓不住?”

葉春玟打了那名追人的保鏢一個大巴掌,響徹整個房間,瞬間他的臉上腫起了一大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另一名部下匆匆敲了一下葉春玟辦公室的門,

他快走幾步進來說,“左總要開澄清會,消息已經傳遞到了每一位顧客那裏,同時他還邀請您去,如果您不去他就會改時間再開。”

部下傳到是原話。

“哼。”葉春玟惡狠狠地冷哼一聲,這麽快就找出她的毛病,看到底是誰手段更加高明,她要把澄清會弄得個天翻地覆的地步。

——會場

做壞事的甜點師弱弱的講述著他做壞事的經過,底下都是那天的受害者,他們的目光加一起估計能把這個人千刀萬剮,分成千片。

想好有左傾川在。

南悠悠心底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他在的話這裏根本就收不場子,現在估計會鬧得天翻地覆很不安生。

台上的甜點師突然提高音量。

“我做的事情都是因為那個女人,就是她要求我做的!全都賴她!”甜點師使出全部的力氣,怒目圓睜的瞪著葉春玟,他現在可是有左總這個靠山。

坐在角落的裏的葉春玟臉色暗沉。

她一臉抑鬱的站起來想要到台上說上幾句扭轉局勢,這時南悠悠從甜點師手裏拿過話筒,一本正經的開始胡說八道,講述深層原因。

“大家都品嚐過新品。”

“想必大家現在是回味無窮,都能記得開業那天的味道,我第一次品嚐時都有一種深深地眷戀感,這種優異的成績已經成了某人的眼中釘。

到了不得不除掉的地步。

因為她沒有技術實力,所以就想到了最差勁的辦法,那就是在食材投藥,這種辦法或許能得逞一時,但是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以這種害人的方法是得不到客戶的。

我很抱歉集團內部的紛爭讓你們受害,我們也將會有對應的補償政策,一定會讓大家滿意。”

南悠悠把這件事情換了一個意思。

針對的不是她或者是左傾川的人,而是針對的是他們的實力,以同行的爛技術襯托他們的新品優異到了讓人心生嫉妒的地步,這樣可以挽回名聲。

同時,

襯托出了葉春玟的小心眼,自己不努力還想要通過歪門邪道拉別人下水,這點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很憤怒,有幾個記者開始大膽的上前提問。

“您好,我是XX日報的記者。

您是出於什麽心態用這種方法幹掉同行,難道不覺得羞恥嗎?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是無辜的,以這種肮髒的手段是想要得到什麽?”

“我是ZZ日報的記者,

你覺得你是不是跟人沾邊的事一點都不做?在場的人都是受害者,集團裏的內鬥是不是都是這樣?你還有臉在這裏坐著?快跪下接受采訪!”

葉春玟這裏被圍得水泄不通,

估計是一時半會兒出不來,不管是她怎麽掙紮辯解,場內都是群情憤怒,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發泄口趕緊的上前湊熱鬧,歘空打幾下。

葉春玟的保鏢可遭殃了。

南悠悠回到幕後,左傾川笑盈盈的等著她回來,雙手抬起來,筆直的站在那裏,似乎是在等著什麽事情的發生。

南悠悠頓住,

她一臉不解的看著左傾川這麽做,下意識地要模仿他,在南悠悠抬起手臂的那一刻,左傾川傾身上前。

他輕輕地抱住南悠悠。

“南醫生,這已經是第二回了,下次一定要記住這是要擁抱的動作,不能忘記。”聲線有點認真中夾雜的更多的是溫柔。

南悠悠手臂推了一下左傾川。

從這以後不想讓他靠的太近,很容易沉溺進去,這不是好事情容易打擾到她的計劃,那一切計劃好的又會亂套。

左傾川眼眸了暈了一汪清泉,

他有一點點期待的看著南悠悠,希望南悠悠能接受他的擁抱,但是得到的結果依舊是否定,他有點失望的在心底輕輕歎了一口氣。

“南醫生回去要不要慶祝一下?”

他輕聲詢問,這件事情處理的這麽好,南醫生的努力都看在他的眼裏,左傾川希望能犒賞一下南悠悠,至少弄一個宴會什麽的。

南悠悠低頭思索,

在小圈子裏偷偷地慶祝一下也不錯,像這種許多人的場合就算了,在這裏就感覺尷尬,都是一些不認識的陌生人。

“那由你來給我們做甜點怎麽樣?”

她想出一個好主意,“但是不能像這幾天那樣鬧出事故,如果做壞了就要懲罰你,一定不會放過的。”

南悠悠把懲罰這兩個字咬的很重。

南悠悠咬嘴唇的動作微微露出兩顆大門牙,豔紅色和皓白色形成鮮明的對比,在即將形成牙印之時,左傾川動手了。

他伸出手捏住南悠悠的下巴。

左傾川扯了一扯把飽滿的唇拯救出來,還彈了一下,上麵有水潤的光澤。

南悠悠抽出下顎,

“我都說過了,這算是你都聽見了,我要吃一份布丁你不要忘記,糖分不要太高的那種。”

左傾川點點頭。

會場的前方依舊是嘈雜和擁堵,所有人都圍在一個角落裏,圍得水泄不通,一眼望去那是人山人海。

他們從後門溜了出去。

又在別墅待了幾日之後,住院的那幾個人全部回歸,精神氣和住院時的完全不一樣,精神抖擻,渾身的力氣使不完。

“你小子別跑!”

跑步也是一種發泄情緒和鍛煉身體的好方法,於子明正追著那名甜點師繞著別墅的內環跑,他不想繞過那個人。

“你這小子跑的還挺快!”於子明吼道。

除了左傾川在別的地方忙活,剩下的人都在樓上看戲,幾個人看的有些無聊開始了新的玩法,他們要猜一猜誰會贏。

祈景曜先起頭,

“我認為於子明挺厲害的,你看他跑來跑去都不大喘氣,我猜他一定贏,我來坐莊,買定離手哈,都不準反悔。”

林翰飛對著他說不一樣的話,

“那可不一定,你被豹子攆還能不跑快?人的潛力是無窮的,那小子說不定能突破極限。”

林翰飛和祈景曜之間火花四射。

南悠悠出來當一個和解人,

“好啦,都別吵,等他們跑累了咱們一起去嚐嚐左傾川的手藝,看看他有沒有一點的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