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燁磊這時插了一句,“聽於子明說左總的廚藝似乎不太好,南醫生你確定我們能擁有一頓正常的午餐?”他撓了撓頭,對左總的廚藝很是不放心。

於子明說的時候很誇張。

他幾乎當了一名演員在那裏手舞足蹈的比劃第一天遇到左傾川的事情,時燁磊隻是挑了最輕的一點說,沒有說的那麽嚴重而已。

南悠悠不敢接話。

她可是親身經曆者,左傾川隻要不把食物弄成黑黝黝的慘狀,或者是弄得半生不熟,她都可以接受,大不了就著國民品牌的辣醬使用。

隻怕是連這點都達不到。

南悠悠閉著眼睛祈禱有一個好消息,樓下的對決也已然分明,那名甜點師輸的很慘,被於子明抓住後脖領,然後被揍了幾下,幸運的是力道收住了。

南悠悠打開窗戶向下喊,

“不要再鬧了,大家都看著呢,快點回來!”聽到言語的於子明鬆開手,那名甜點師直接落荒而逃,回到他自己的崗位,就近在眼前。

別墅內不缺人手。

後廚也沒有位置,於是這名甜點師一改本行開始當一名巡邏員,偵查整座山是否有異常,算是保鏢隊的輔助人員之一,這是他最好的結果。

樓上的人員已經全部就位。

他們要向著餐廳出發,見證奇跡的時刻,所有人心裏都沒有底,生怕左總一腔熱血的做出了許多難以下咽的食物,到時候他們也不能打擊左總的熱情。

說時遲那時快,

事故發生的速度比他們的思維還要快一大截,不遠處傳來“嘭”的一聲,好像有金屬物體直接彈射到棚頂上,接著又有物體砸到屋頂的很大聲響。

“嘭!”

“快去看看”林翰飛有點焦急,左總在別墅裏受傷一定就是他的失職,他腳步加快,飛一般的來到製作食物的那個房間內。

咣當一聲,

似乎又有什麽東西被打翻,接連的情況讓人不由得緊張起來,林翰飛首當其衝的撞開門高呼左傾川,臉上都是緊張出的汗。

“左總你沒事吧?”

映入眼簾的是一盤黑漆漆,不知道是什麽食材做成的“佳肴”,左傾川抱臂眉頭皺得很深,他盯著這盤已經糊的不能再糊的東西看。

左傾川聞聲偏過頭。

他的眼眸中盡是不耐煩地表情,還是剛才那副樣子嚇壞了眾人,大家都以為做錯了什麽事情,腳步往後挪,退到了房間之外。

“你沒事吧?這麽大的動靜。”

“我還以為你和食材幹仗了,還有那個洞怎麽回事?”南悠悠推開眾人站到第一排,依舊是不敢進去,在門檻之外瞧著另一邊。

屋頂有個大坑。

坑內還隱隱約約的有一些塗料粘在上麵,可見當時的力度到底有多大,南悠悠往地下找線索,當她看見變形且變得黑不溜秋的高壓鍋時有點了然。

“當然沒事,南醫生不要擔心。”

左傾川恢複成原有的笑臉,他瞧見南悠悠之後心情稍微恢複一點,剛才真的是在千鈞一發之際,因為壓力驟然間增大的高壓鍋貼著他的頭皮飛了上去。

隻留下這一鍋莫名其妙的東西。

“南醫生要來嚐一下我的手藝嗎?看起來品相有一點差,但是相比味道一點不欠缺。”左傾川還抱著最後一絲的希望,拿起筷子猶豫要不要品嚐一口。

“等會兒,你確定這個還能入口?”

南悠悠看他一點不在乎的語氣有一點汗顏,這個人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都糊成這樣了,吃進去不中毒才怪,還讓她一起吃……

這人莫不是什麽常識都沒有吧。

南悠悠鼓起勇氣瞧了一圈都沒有什麽問題,她邁步進來,一股焦糊的味道直衝鼻子進來,嗆得她咳嗽了一下,喉嚨不太舒服。

她再次感慨左傾川真不是一般人。

左傾川上前噓寒問暖,然後接了一杯溫暖的水遞給南悠悠解解渴,緩解不適的嗓子,剩下幾個人充當苦力,在那裏收拾殘局。

“太強了……這都成廢鐵了。”

林翰飛舉著變形的高壓鍋,底下隻剩下薄薄的一層鐵,稍微一用力就會戳穿,整個高壓鍋也扭成一團,不見當初的形狀,另一部分同樣是這樣。

不如說更慘。

“難怪你說左總不適合做這些事情,你說的很對,我現在百分之一千的讚成你,下次我絕對會阻止他。”時燁磊看著他心愛的廚房變成這樣心裏有點疼。

無辜的房間啊太慘了。

“我說的沒錯吧,你當初還有點不相信,嘖嘖。”於子明在那裏感慨年輕人還是見識的太少了,隻要沒想到的事情左總都能做出來,但是做成這個地步。

還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應該是全國唯一一個把廚房當戰場用的人,今後都不會有人能做成這樣,收拾殘局的工作十分難做,大部分食材都被糟蹋了,這幾人精挑細選。

一個多小時後。

“這樣吧,為了符合你表現的要求,我會手把手的教你……如何幫助別人製作一份菜肴。”南悠悠說的有點磕巴,本來想教左傾川獨立。

話到嘴邊刹住了。

當她目睹這場慘狀的時候就再也沒有勇氣說出那些話,那些都是違心的話,說出來估計整個屋子除了左傾川之外的人都不信,鬼都不會信。

“你看像這樣做。”

南悠悠開始示範正確的使用方法,他手持一把剛剛磨好靚麗如初的刀具,稍稍一下壓,整個胡蘿卜就幹淨的分為兩半,露出水潤的內芯。

“學會了嗎?”

這種喂養式的教學方法最適合左傾川,他微笑含蓄的點點頭,眼眸裏都是南悠悠認真的模樣,不管多少次都覺得十分好看,他對其他的地方都不在意。

又是一刀。

南悠悠第一次覺得這麽累,每做一步她都要問詢一下左傾川到底有沒有理解,否則她就不會做下一步動作。

這一邊每個人都是心情放鬆,

另一邊的葉春玟黑著臉盯著監控不放。

“那臭女人居然敢詐我?真是不把老娘看在眼裏,別墅裏那個眼線什麽情況?是不是又向著左傾川倒戈了?你們這幫狗東西,我養你們這麽久都是白眼狼!”

葉春玟嘴裏不幹淨,表情越發猙獰,是時候鏟除一些人了。

“哪能啊,錢都給夠了,一個醫生能有什麽亂七八糟的心思。”一個管事的人上前。

“我這就給您去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