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就不能有一些奇怪的心思?你看看那個臭女人天天和我作對,就纏著左傾川不放,要不是機會太少了,直接拿她開刀,我也想過一把醫生的癮。”

葉春玟氣得隻拍桌子,

和葉春玟交流的那個人訕訕的笑了笑,這個主子就是喜歡罵人,在她身邊這麽久他還是懂的如何應對,直接全當成耳旁風就好了,說幾句又能怎地。

“您說的是,我這就給您找機會去。”

那人識趣的退了下去,他動作越快就能多從葉春玟這裏撈點好處,這樣的好買賣上哪裏找去,那人心底的小算盤打的十分順溜,該分幾成利都算好了。

葉春玟還不消氣,

咣當一聲,茶杯被她摔得粉碎,桌麵上一片的狼藉,許多文件都因此遭殃,還有那個威廉的文件現在在葉春玟眼裏一文不值,和糞土一般。

能簽下有利的合同又怎樣。

總之這盛世集團還沒有她的一份,幾乎都是左傾川的,葉春玟惡狠狠地看著桌麵上的所有合同,她要把這集團的股份一點一點的都蠶食掉。

一點渣滓都不給左傾川留下。

另一邊廚房的慘狀依舊是在上演,左傾川幾日沒有接觸到廚藝,似乎又是退不了幾分,就連清洗蔬菜的過程都出了差錯,因為水流開的太大。

頓時水花四濺,

濺到了周圍的兩個人,臉上到現在還掛著水珠,沿著臉頰、沿著下顎往下流,他們打了一個哆嗦,這寒冷天氣下連帶著自來水也降溫,接近零度。

林翰飛擦了一下臉,

他擦完之後把柔軟的毛巾遞給祈景曜,祈景曜隻把臉伸過來,他在處理魚類手上都是血腥,根本沒有辦法接過嶄新又幹淨的毛巾。

“你給我擦。”

祈景曜命令道,臉距離林翰飛隻有咫尺之遙,在低溫之下呼出的氣息似乎能隱隱約約看見白霧,白霧到了林翰飛臉上之後消失不見,沒了蹤影。

“你趕緊接著,髒了就洗。”

林翰飛瞧了一眼祈景曜皮質的圍裙上滿是血腥,一副屠夫的模樣,粘的哪裏都是血,後者也不為所動,一副不給擦他就不接著處理似的。

林翰飛拿起毛巾懟了上去。

他胡亂的擦了幾下,看起來有點不耐煩,其實他的動作不是很重,該擦到的地方都弄過了,擦完之後他還自己來了一句,“不用謝。”

左傾川總算停下動作。

南悠悠在一旁暗暗叫好,她上前拍了拍左傾川,語重心長的說道,“隻要是有心就能成功,這次失敗了下次也能夠彌補回來,不要泄氣。”

左傾川牽住南悠悠的那隻手。

他眸中已經熄滅的火焰又死灰複燃,鬥誌又重回心頭,似乎是想要再戰一番,左傾川回道,“南醫生你再教我一些,我今天要堅持下來不能放棄。”

南悠悠很是後悔,

如果剛才那些鼓勵的話語沒有說,那麽今天可能就到此為止,不會再看到廚房出現那些慘狀,在臨了的時候左傾川的廚藝總算恢複成初始狀態。

能夠清洗幹淨食材。

南悠悠已經是謝天謝地,她決定有機會的一定不要讓左傾川來到這個神聖的地方,職場才是左傾川最擅長的地方,他永遠在那裏待著就可以了。

在折騰了近三個小時後,

一行人總算安安穩穩的在餐廳裏就餐,裏麵的1%是左傾川傾心製作而成的佳肴,總算是符合了左傾川的表現願望,也沒有鬧出大事情。

精致的佳肴為了一整圈。

餐桌上是人們交流的時刻,在A國有一個傳統就是宴席文化,許多人圍在一起會有截然不同的氛圍,十分的熱鬧,比單獨進餐好上許多。

南悠悠有事情要講。

她放下手中的餐具,一本正經的向左傾川尋求一種她現在很需要的東西,南悠悠要遠走高飛之前需要準備許多的物資以備不時之需。

“左傾川。”很正經的聲音。

“什麽事?”左傾川同樣正經的回複。

他少有聽見南悠悠南悠悠這樣叫他,每次叫的時候他都會仔細的傾聽,這次也不例外,順便還可以正視南悠悠姣好的麵容。

“嗑……其實最近我比較缺錢。”

南悠悠清了清嗓子,這麽現實的問題她不好意思說出口,不管在哪裏金錢還是最重要的,可以換到各種需要的東西。

“是借的,以後會還你的。”

南悠悠補充一句,她眼神堅定的看著左傾川,這些資金是必須要有,左傾川如果不借給她,她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

左傾川淺笑,有點寵溺的看著南悠悠。

“我以為南醫生會說什麽事情,原來就是這種問題,等就餐完畢我會吩咐部下往你的銀行卡裏打三百萬元,剩下的會陸續打到卡裏。”

左傾川是盛世集團的總裁。

南悠悠與他離得太近,全然忘記他的身份,這一金字招牌稍微簽個合同都是上億級別的,這點資金完全不在話下,隻能說是九牛一毛。

南悠悠下巴快掉了。

“不需要這麽多,隻給我三分之一就足夠了,剩下的你拿回去要不我還不起。”南悠悠連忙拒絕左傾川的好意,她現在可是負收入,花的比賺的多。

哪裏能攢下錢。

再多借點她都可以簽訂賣身契了,這可不是她心底的能接受的。左傾川掂量一下剛才說的份額,在他眼裏已經是很少的一部分了,為什麽南醫生還會拒絕?

女人的心思真難猜。

“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相信南醫生聽說過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的典故,我剛才說的份額一點都不能變,還有你不用還。”

左傾川嚴肅臉。

他以不容否決的語氣又重複剛才的話,“還有以後的資金還是會陸續到位,請南醫生不要拒絕我的好意。”

南悠悠頭痛,怎麽還有上杆子給別人錢的人……

南悠悠試探的問道,“我能夠拒絕嗎?”她語氣十分的不確定,就連她自己也不相信左傾川會收回剛才的話。

“不能。”

一如所料。

周圍的幾個人一臉懵逼的看著這一出,祈景曜暗暗地在桌子下給左傾川豎起大拇指表揚,不愧是左總,追媳婦兒的辦法都是如此的與眾不同。

他喝了一口桌子上的檸檬汁。

未加糖,刹那間一股濃鬱的酸味彌漫在祈景曜的口腔裏,侵襲每一個細胞,他表情痛苦根本沒有料到這裏沒放糖。

真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