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悠睜開眼睛時見到的是昏黃的房間,屋外的太陽已經落下,但是房間裏的燈卻沒有點亮,一切都是隻能看見模模糊糊的輪廓。

她動了一下,束縛感湧上心頭。

不管是手還是腳都被捆綁的結結實實,身子上也纏繞著幾根結實的麻繩,緊緊地把她箍在那裏,想要動彈會十分的艱難。

“你不用掙紮了。”

燈一瞬間被打開,刹那間的變化令南悠悠不適,她眯起眼睛觀察身邊站著的男人,這人是醫務室的醫生,她的印象很深刻。

絕對不會有錯。

“你放開我!”南悠悠衝著他低聲的吼道,心裏的焦急情緒揮之不去,把她綁來一定是有原因的,誰也不知道她消失了。

這點很難辦,又無法聯係外界。

醫務室醫生冷冷的笑,冰冷的瞧著掙紮的南悠悠,“真是好笑,你以為我會乖乖的放開你?”他腳上踹了南悠悠一腳。

這一腳有點重,南悠悠肋骨痛。

“是誰派你來的?”南悠悠咬牙切齒的問,能在這裏直接綁架她,說沒有後台她一定是不會信的。

醫務室醫生看著南悠悠憤怒的臉,

他覺得這十分的好笑,白天的時候他還費勁的在這些人的麵前演戲,現在隨意的綁架一下就能辦成事,真是太容易了。

他還想玩玩。

醫務室醫生從上麵傲慢的睨著南悠悠的臉,嘴角勾出諷刺的笑容,“南醫生可以猜一猜,究竟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

南悠悠不甘示弱的瞪著上麵的眼睛,

她估量著一下,“是葉春玟派你來的?那個女人一直陰魂不散,你一定是她安插的人手,沒想到在這裏潛伏了這麽多年。”

醫務室醫生緩緩地說道,

“五年,這五年裏我可以拿雙份的錢,本來是一筆好買賣,在這裏偶爾匯報一下左傾川的情況就可以,醫務室那裏基本上沒有人去。”

“可是你一來全變了。”

醫務室醫生笑臉變得猙獰,聲音更加的低沉,心中有許多憤怒在這一刻開始爆發,“你來之後不斷地給我任務,還威脅我的命。”

他拿出寒光閃閃的匕首,

然後蹲下來用匕首的側麵拍打南悠悠的臉,冰涼的溫度拍在南悠悠的臉上,她一點都不敢動,怕這瘋狂的人突然發瘋傷害她。

“你真是個掃把星,還有你肚裏的孩子也是。”

南悠悠驚訝又憤怒,

“你怎麽知道的!?這件事情就我和謝醫生知道,根本沒有走漏消息的可能性。”她越生氣,醫務室醫生就笑的越開心。

他喜歡玩弄眼前的玩物。

“你們可真是小瞧了我們的耐心,以為撕碎報告就沒人知道了?就算是灰我們也會把它複原。”說話聲音很淡,這回他很冷靜的敘述事實。

“本來你乖乖的吃下那藥就好了。”

醫務室醫生諷刺的笑,毫不在乎南悠悠在想什麽,他的刀不再拍南悠悠的臉,而是在逼近南悠悠的手臂,在那裏輕輕地畫了兩道。

鋒利的刃劃過留下兩道淺淺的痕跡。

“什麽藥?”南悠悠蹙著眉頭,往後躲了躲想要遠離這匕首,但是這個男人不會讓她躲開,他按住了南悠悠,匕首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當然是墮胎藥。”

醫務室醫生隨意的說著,這件事對他來說就是一件任務,對與南悠悠來說卻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休想。”南悠悠氣急攻心張口吐言。

說完之後她就有點後悔,真是太不會審時度勢。

“都不重要了。”

這個男人一用力,瞬間南悠悠的手臂被劃出一道口子,鮮血沿著手臂向下流,淌在地上,南悠悠吃痛“唔”了一聲。

男人很享受這個聲音。

他收不住手,又是一道劃痕出現在南悠悠的手臂上,和剛才的那道是一樣的深,流的血更多,南悠悠不斷地掙紮與反抗。

被綁的她哪能打的過眼前的人。

“你沒得選擇。”

這個男人惡狠狠地說道,眼睛中越來越瘋狂,越來越不把南悠悠放在眼裏,他很喜歡這種感覺,踩在別人的頭上隨意的玩弄其他人。

南悠悠的眼睛逐漸失去焦點,

甚至有點出現幻覺。

——別墅內

謝依心玩耍過後和南悠悠徹底失去了聯係,她獨自在林子裏找了一遍之後依舊是沒有看見南悠悠的人影,於是她斷定南悠悠已經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她遇到了左傾川。

左傾川閑來無事就在那裏等,等著出去的二人回來,可這一回他隻等到謝依心一個人回來,他仔細瞧了瞧身後是沒有人的。

“謝醫生,南醫生哪裏去了?”

見到謝依心有點疑惑地神情,他心底有不好的預感,接著他聽到了謝依心的回複,“她不是回來了嗎?難道你們都沒有見到?”

謝依心補充一句,

“我也是猜測,剛才我們在林子裏轉一會兒就見不到對方了,我找了一會兒也沒有找到。”她停下腳步,瞧著左傾川的臉色不是很對。

謝依心明白了左傾川的眼神意味著什麽,

“南醫生沒有回來嗎?”左傾川點點頭,默認了這件事情,現在天色已晚也不見南悠悠回來,流連忘返這件事情完全可以排除。

前段時間已經玩過這山中的每一處地方。

“林翰飛。”

左傾川直呼林翰飛的名字,下一秒還在旁邊偽裝成灌木叢的林翰飛直接跳出來到左傾川的身邊,傾聽左總的命令。

“搜山。”

很簡短的一句話,左傾川率先離開這裏,緊接著後麵隱藏在黑暗裏的大部隊跟上,謝依心心中有些不好的想法,不過她暫時壓製著不要多想。

兵分五路,

從一個點處四散向周圍展開地毯式的搜索,每一塊地方都會被翻個底朝天,左傾川深思熟慮後覺得南悠悠最大的可能性是在林中受傷無法離開。

畢竟是山林有個坑窪的地方不奇怪。

他也投入到搜山的大軍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山裏的氣氛越來越緊張,本來以為找一下就可以找見的人卻遲遲不見得,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遊樂園也被翻了一遍依舊是沒有。

一個時辰之後,

所有人回到原點,匯聚在一起的所有人都很緊張,他們注視著左傾川等著他拿定主意,他們定當竭盡全力的把南醫生找出來。

左傾川極力讓他自己冷靜思考,幾分鍾後,他急切的說道。

“遭,都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