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山都被圍欄圈在裏麵,在圍欄的上方還會有電網,不可能有人能夠出去,坐直升機或許還可以但是動靜太大會很引人注意。
如果林子裏沒有,
那麽隻能夠是在別墅內部,具體怎麽進去的方法還不知道,但是對手正是看中了燈下黑的這一方法,直接把所有人耍了一圈。
“快點搜。”
林翰飛首先闖進來指揮著所有人翻天覆地般的搜查每一處角落,動靜確是不大,生怕驚到不該驚到的人直接惹怒他,讓南悠悠陷入危險之中。
“報告,XX沒有問題。”
接連幾個人都沒有搜查出問題,南悠悠的房間幾乎是以厘米為單位進行的搜查,林翰飛有點急了,他快要口吐芬芳罵這些不中用的部下。
祈景曜拍了拍他的肩膀,
示意他冷靜一些,他們這些人著急,但是不能表現的太著急,會影響到左傾川、左總的情緒的,現在左傾川才應該是那個最著急的人。
“再等一等。”
祈景曜安慰他同時往左傾川的方向瞟了一眼,左傾川臉比夜還要黑,在燈光底下瞧的有點嚇人,祈景曜不禁的歎息一聲。
幾乎所有人都沒有結果時,
有一名小卒腳步十分輕的飄過來,他壓低聲音告訴大家,“老倉庫裏有動靜,大家不要聲張一起去看看,順便把家夥事兒都帶上。”
有動靜就都等於南悠悠在那裏。
現在有個風吹草動大家都會認為是南悠悠,林翰飛本來是要帶幾個人悄悄地摸過去,但是左傾川和祈景曜認為要多帶一些人手。
萬一是團夥作案就需要許多人一起上,
這種可能性很小但是也不能排除。
夜比以往的都要黑一些,中途每一個人都調整一下呼吸,放低行走的聲響,悄悄地摸到了老倉庫的外麵,這時候一點動靜都沒有。
祈景曜在大家的幫助下,
爬到了三米高的窗戶上,裏麵黑漆漆的根本看不見什麽,越是這樣他心底越沒有底氣,越來越覺得不安,他咬咬牙對著下麵的人擺了一個手勢。
【進去】
下麵的人會意,把祈景曜放了下來,林翰飛在門的旁邊舉起武器和強光手電筒,破門而入的瞬間他會照亮整個屋子,他極限的壓低聲音。
“3,2,1,衝!”
門被大力踹開,林翰飛的手電筒照在裏麵,裏麵的光景瞬間展現在人們的麵前,著實把大家嚇了一跳。
南悠悠倒在血泊裏,
倒在一片鮮紅色裏,
這鮮紅色比彼岸花還要鮮豔一萬倍。
她的頭藏在秀發之下還不知道什麽情況,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身上還被五花大綁,光照在她的身上也頓時變成了血紅色,鮮豔欲滴。
這一幕很刺眼。
旁邊那個拿著匕首難受的眯著眼睛的男人意識到危險,向身後退了退,一臉警惕的站起來想要反抗,還未站起來時,
就被行動敏捷的幾人按倒在地,
“不許動!”
林翰飛直接丟掉手中的武器上前查看南悠悠的傷口,在血小板的作用下似乎已經凝結,沒有什麽生命危險,但是這個深度估計會留下傷痕。
他迅速的給南悠悠解綁,
南悠悠感受到有人接近她有點抵抗,林翰飛馬上表示他的身份,在重複幾遍之後南悠悠終於變老實,變得十分的乖巧。
“左總,南醫生該不該送……”
林翰飛抬起頭想要請示一下左傾川是否要把南醫生送醫院,還是要請私人醫生來這裏治療,他的頭還沒抬起來就被祈景曜按了下去。
祈景曜謹慎的看著左傾川的雙眸,
那雙眸子他見過,充滿血絲,充滿紅色,來自地獄的魔鬼也不過如此,渾身上下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即使站在那裏不動也會讓人覺得很滲人。
來自骨子裏的顫栗。
冷寞此時腦袋無比尋常的冷靜,以往他出來時都是十分的熱血又暴躁,這回他感受到力量在積攢,在不斷地積攢到他的拳頭上,他的每一處肌肉都在使勁。
【這該死的男人】
當冷靜積攢到極致的時候,忽然變成嫉妒的憤怒,狂怒之下冷寞怒吼一聲,在場的人全部被震懾到,不敢挪動一下。
醫務室醫生已經失禁。
咣當一聲,他的腳踢到了腳邊的匕首,這是這裏唯一的聲音,這聲音徹底激怒了冷寞,他幾步上前按住了醫務室醫生的頭,狠狠地攥在手裏。
“啊!”
醫務室醫生慘叫一聲,頓時覺得似乎腦殼要開裂,眼珠子在眼眶裏凸出來,冷寞冰冷到極點的聲音說著,“去死。”
醫務室醫生又是一陣慘叫,還有求饒的聲音。
冷寞的身子被人抱住,
他憤怒的使勁一推,那人影就跌倒在地上,光照下來正是南悠悠的身影,她更加無力的躺在那裏,剛才靠著意誌提出來的力氣徹底煙消雲散。
“快住手。”
南悠悠艱難的說著,她的身子被林翰飛抬起來,傷口被扯到更加疼痛欲裂,已經止血的傷口開裂流出裏麵的鮮血,不斷地流著。
“左總你聽一下南醫生的話,快點住手。”
祈景曜站到這二人的前麵,擋著冷寞的視線,聲音很沉重,手裏攥緊,他知道打不過現在的左傾川,壓抑的氣氛在屋子裏蔓延。
“你在教我做事?”
冷寞諷刺的笑,笑了之後反而是越發的冷漠,即使是朝夕相處的幾個人此時在他的眼中和路邊的野花野草一般,任他擺弄。
冷寞手裏的勁道加大,
醫務室醫生快要暈厥,冷寞手裏的青筋暴起沒有要放手的意思,祈景曜見勢頭不對上前阻止,他一遍防備冷寞一邊伸手拯救醫務室醫生。
冷寞蔑視的瞧著祈景曜。
他閃電般的使出鞭腿,踹到了祈景曜防備的左手上,祈景曜的防禦根本沒有發揮出作用,他手裏一痛緊接著腹部受到重挫。
祈景曜手斷了。
“啊……”他吃痛的蹲身子,這一幕都被躲在他身後的兩個人看在眼裏,林翰飛立刻把他往後拽以免冷寞繼續出招傷人。
南悠悠閉上眼睛幾秒鍾,
再睜開眼睛時她榨幹身上的最後一點力氣,使勁的掙脫林翰飛的雙手,倒向一旁伸手拿起那把寒光四射的匕首。
她把匕首橫在脖頸之間,拿著自己的生命做威脅,一副視死如歸的決然模樣,
壓抑的說了一句,“你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