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悠努力回憶那段時間,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難道就是為了這件事讓她上來?在醫院裏遇到他或許是左傾川一手控製的。
不一會兒,豪華包廂的門被緩緩打開,二樓的服務人員推著載滿佳肴的車進來。
人數眾多但是沒有嘈雜的聲音,這些人非常本分的將盤子放到圓桌上然後離開這個房間。
左傾川跟隨著這群人走進房間,和剛才不同的是現在圍了一個圍裙,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的氣質,依舊是舉止端莊的總裁。
“不知道南醫生喜歡吃什麽,除了麵我還讓廚師們多準備一些,希望你能喜歡。”
他把圍裙解下來,然後從餐車上拿下了一瓶昂貴的紅酒,倒到了酒杯裏。
“這裏還有我珍藏在酒窖裏的紅酒,能讓你喜歡是我的榮幸。”左傾川把酒放到轉盤上,將它送到了南悠悠的麵前,自己又倒了一杯。
他抿了一口,味道不錯。
百年封存的老酒非常醇厚香甜,市麵上根本買不到這種好酒。
南悠悠對紅酒有些抵觸,每次接觸到它都會想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她就靜靜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南醫生不必拘謹,我是想表達我真摯的感謝,那時候是你救了我。”
左傾川徐徐的走到她身邊,絲毫沒有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南悠悠非常困惑,到底是什麽樣的刺激讓這個人分裂成兩個人格?眼前的這個人熟悉而又陌生,這點也讓她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是你聘請我來當精神科醫生的?”
他直接否定的搖了搖頭,臉色沒有改變,依舊是很平靜,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一個人說謊的時候,再怎麽掩飾,也不可能不被看出,隻要是謊言就會有破綻。
仔細分辨之後,可以確認左傾川說的是真話。
“能在這裏見到你我也很意外。”他端起了屬於南悠悠的那杯酒,送到她的麵前。
“或許是我們之間很有緣分,能讓我們再次相遇。”
這種緣分不要也罷,他究竟是來拯救自己的白馬王子,還是惡魔本魔,也許這個人自己也說不清楚。
人永遠也看不清自己,當局者迷,反而是旁觀者能比他看得更清楚。
沒有接過這杯酒,南悠悠直接拒絕了他的邀請,她不想喝酒,甚至都不想見到它。
左傾川訕訕的笑了笑,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繼續用餐。
這次大餐的主題是西餐,餐桌上都是可具特色的國外美食,需要用到刀叉,他吃飯的樣子和英國的貴族沒有區別,享受美食的同時也不會讓自己狼狽。
每次都是吃一小口,細嚼慢咽,盡量讓味蕾品嚐到食物的味道,咀嚼的聲音和刀叉碰撞盤子的聲音也很小,一舉一動都體現了他的素質。
吃飯的過程很安靜,整個房間內沒有人說話,房間外的聲音更是不會傳到這裏,這裏是一處清淨之地。
作為一名優秀的總裁,這些行為都是上流人士應該做到的,從剛才到現在的行為到南悠悠的眼裏卻很不一樣。
從見麵到現在的表現實在是太完美了,完美的毫無瑕疵,似乎斬斷了七情六欲,達到了觸不可及的境地。
一個名詞從南悠悠的腦海中突然閃現。
“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