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身存在自我保護機製,“麵具”就是其中一種,南悠悠可以肯定現在的左傾川表麵上對誰都很有禮貌,但是他的內心卻不是這樣。
禮貌是另一種形式的拒絕,拒絕其他人離他太近,左傾川不管是對待那個討厭的女人還是對待她都一樣。
南悠悠猜測是他從小生長的環境迫使他帶上了這層麵具,潛意識和其他人保持距離。
這頓飯局花費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用完餐之後的事情就不用他們管,自然有服務人員收拾餐具。
“時間也不早,我送南醫生回家可好?下午的工作就不用做了。”左傾川放下餐具,整個飯局隻有他一個人在享受,對麵的人連餐具都沒有動。
來自全世界的美食固然美味,每一份食物都價值不菲。但是南悠悠根本沒有心情吃飯,再好吃的食物都無法勾起她的食欲。
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拒絕的權利,南悠悠已經放棄了掙紮,隻要這個男人不過分,想幹什麽就隨他。
還不熟悉路途的南悠悠跟著前麵的男人走,順便仔細觀察下前麵這個人,他似乎沒有想象中的瘦弱,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應該是在堅持鍛煉,硬朗的曲線看起來十分饞人。
饞人?
南悠悠立馬克製住了自己的想法,這個想法實在有點齷齪,不應該存在自己的腦子裏。
她和那些花癡可不同,花癡們可以一見鍾情,可以隨意追某人,但是南悠悠不一樣。
對於自己來說,僅有幾麵之緣還強迫自己的這個男人不是陪伴自己餘生的另一半。
相比之下,作為一名研究對象還可以,南悠悠真想剖開左傾川的腦袋,看看他到底是什麽結構。
到底是真記得,還是裝失憶。
目的地是這棟樓的B1層,那裏有專門的位置停放左傾川的幾十輛豪車,總價值大約十幾億,每一輛都是定製款,市麵上根本見不到。
整個醫院的規劃權全在左傾川手裏,他在這裏的話語權最大,畢竟整個醫院他投資了八成,院長見到他也得唯唯諾諾的聽話做事,反抗的人早就被辭退了,甚至無法再入本行。
去往停車場的路途不是很遙遠,五分鍾就能到達。
初來乍到的南悠悠不是很熟悉這裏的路,邊走邊觀察周圍的環境,這裏就是她以後工作的地方。很快二人就走到了專用電梯那裏。
“叮咚——,您好——很高興為你服務——”
專用電梯內的空間有些狹窄,不管站到哪裏都不遠,兩個人麵對麵的僵在那裏,不流通的空氣讓氣氛更冷,現在還沒到冬天就讓人瑟瑟發抖。
南悠悠在角落裏望向天花板,倚靠著電梯邊緣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麽,沒有想理會左傾川的意思。
“南醫生是哪個科室的醫生?還沒有聽你介紹。”
氣氛實在尷尬,左傾川率先搭話,微笑著和南悠悠聊天,試圖讓氣氛相對的緩和一點。
“精神科。”南悠悠幹淨利索的回答。
“協和醫院的精神科確實不錯,想必南醫生的實力超群,被院內的主任們看中。”
讚美之詞溢於言表,但是她完全沒有聽進去,這裏的空氣讓人窒息,南悠悠想趕緊到一個寬闊的地方,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你有沒有覺得電梯有一些問題?從二樓下來而已,怎麽還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