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悅安被主編抬到了車上,他哼唧一聲把頭埋到椅子裏,不看主編,主編趁機掐了一下司悅安。
結實又有力。
主編十分滿意,他開車到了一處別墅,這裏周圍都是靜悄悄的,他用貪腐的資金把這裏買下。
主編開門把司悅安往車下拖,邊拖著還邊嘀咕爛醉的人真的是很沉,一點都不好抬,但是看接下來要享受的份上,他最多埋怨幾句但是手上卻很利索。
“哢噠”
房間內的門被反鎖。
主編從櫃子裏拿出玩具,最中意繩子。
雖然簡單但是好用。
“先用哪一個呢?這個好像是太便宜了,一點都不符合這小家夥尊貴的身價,那個也是很不好,真是買了一堆垃圾。”
主編在櫃子旁邊嘀咕,完全沒注意到司悅安已經坐起來,眼眸裏是無比的清明,完全就不是醉酒的樣子,他勾起唇饒有興趣的觀望。
最終主編還是選擇了最普通的繩子。
沒等主編反應過來,司悅安一下子就把主編敲暈,然後結結實實的綁到椅子上,從上到下都動彈不了。
在前幾天內,
托雷斯突擊訓練司悅安,一些簡單的技巧現在他還是會的。
半個小時之後,主編一直不醒,司悅安有一些的頭痛,
這人是真的在暈睡還是在假裝睡覺並不重要,司悅安拿出來一塊不知名的粉末在主編的鼻翼下晃了晃,他捂住鼻子不讓自己吸進去。
“啊!”
主編渾身上下一陣的癢癢,刺激著他的每一根神經,讓他瞬間醒來。
“你……做什麽!”
主編醒來之後首先看到的是司悅安單純的微笑,這笑容在這種環境下是非常的反常,主編渾身上下汗毛直立。
但是一瞬又被瘙癢代替。
“你對我做了什麽!”
主編忍不住的低聲怒吼道,司悅安倒是不緊不慢的開始傳話,他坐在那裏悠閑自得的樣子著實氣人。
“隻不過把你的惡意還給你而已,都是你自作自受,還有什麽好扯的?穀小姐讓我告訴你為了那點利益不值得,
她總有一天會把這些惡意都會悉數奉還。
惡人是沒有好報的。”
司悅安說完走到櫃子的旁邊,一櫃子的玩具讓人眼花繚亂,他最終還是選擇了一個最簡單的東西——鞭子。
他把手機用東西固定住,對著主編拍攝。
主編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麽,
他惡狠狠地威脅司悅安,“你這麽做以後我一定會報複你的!讓你這個人直接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你再敢動我試試!”
主編咬緊牙關想要克製住身體裏的癢癢,
但是根本就沒有用,
司悅安毫不在意這些詛咒人的話,他的眼裏隻有錢,隻要是顧客出資他就一定會把事情做完美。
手機開始錄像。
“大家看一下,這就是那個AA報社的主編,他今天可是吩咐我這麽對他,也不知道是什麽癖好,大家可以猜一猜。”
司悅安用鞭子輕輕的掃了一下主編,
主編從喉嚨裏發出聲音,繼而他沒好氣的繼續威脅司悅安,“我一定會把你扯成碎片!”
司悅安淺笑,繼續手裏的動作。
這段視頻大概錄了一個小時,主編精疲力竭的坐在椅子上,司悅安也是手裏有點酸痛,他瞧了一眼視頻。
錄得十分清晰。
“這段視頻現在在我手裏,如果你不想這些流傳出去的話,就親自承認有關穀小姐的全是緋聞,假的。”
司悅安說明來意。
主編幾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他坐在那裏大喘氣,現在的他有點怕了。
這段視頻傳出去,估計什麽名望、金錢全部沒了,更有好事者會落井下石,踩著他的腦袋往上走。
“年輕人,咱不要激動,有話好好說,
你說你想要什麽,榮華富貴我都會分你一半。”
司悅安聽到之後一臉並不在乎旳樣子,
“你說的我都不要,別看我是個靠著接這種單子的演員,基本的職業道德還是有的,我可不會半路接單。”
“我再給你一分鍾的考慮時間,
這視頻傳不傳就看你的態度了。”
司悅安把鞭子丟了,他坐在那裏翹起二郎腿也不著急,一副悠閑地樣子,放鬆之後他還打了一個哈欠。
“我就是讓你傳,
我隨便找一些水軍洗地你又能怎麽辦?嗬嗬,你還能鬥得過我?”主編忽然間表現的不在乎的樣子。
司悅安拿出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
他來之前被托雷斯囑咐如果那些招數都不行,就直接來硬的,讓主編被迫妥協。
主編臉色一變,
臉上毫無血色,剛才那份勇氣不知道已經丟到哪裏去了,找都找不回來。
司悅安把玩著匕首,他淡淡的道,
“如果你不說,我們很不介意再換一個主編,讓他替你說話,你看這樣如何?”
主編權衡一下利弊,
“你們這幫犢子,一個個精的很,你們說的事我答應了,以後可別在我眼前晃來晃去,這麽深的水我可再也不趟了。”
他有些懊惱與後悔。
司悅安見完成了任務一點都不想在這裏繼續停留,他拿著手機徑直朝著門外走去,腳步輕快愉悅,差點顛了起來。
他用手機向南悠悠簡短的發了一條短信,
“收工。”
南悠悠在收到短信之後十分的滿意司悅安的效率,這進去還沒有幾天就把事情辦妥,省得她天天惦記這件事情。
坐在旁邊的托雷斯也看見這條信息,
有點喜悅的對南悠悠說道,
“這回能還您的清白了,這些日子我看您都沒有出去走動,接下來要出去多轉轉嗎?”
南悠悠搖搖頭,
這隻是證明一下她的清白而已,等證明清白之後,還有許多事情要進行下去。
她和托雷斯交談的期間,
這間房間的主人回來了。
“哢哢。”
屋外一陣鑰匙的聲音,司悅安見裏麵有光就知道了雇主在裏麵,他現在回來可是要結算工資的,一分都不能差。
畢竟這回他付出了那麽多。
“兩位都在啊,要不要我給你們沏點茶水,這裏熱水可是二十四小時供應。”
司悅安恢複成那種嗲嗲的聲線,
南悠悠聽到之後渾身不舒服,她意味深長的看了司悅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