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任務的時候也是這個聲音嗎?難道你真的不會好好說話?感覺看起來不像。”南悠悠克製下渾身不適的感覺。
“做任務當然會換一個麵貌。”
司悅安換了一種聲線跟他們說話,聲音悅耳了許多,但是作風還是那種不陰不陽的狀態,南悠悠有點放棄矯正他。
“你們付給我的工資呢,總計壹佰萬元,我這還錄了一段視頻。”
司悅安一上來就要賬,
對於他來說這是一段極其不好的任務,要多一點錢也是情理之中,他伸出手等著南悠悠給他發工資。
“一百萬?!”
托雷斯差點跳起來,
現在他窮得渾身上下隻有幾萬塊錢,這一百萬的總額瞬間點燃他,他差點上去和司悅安鬥一鬥看誰的拳頭更厲害。
“我知道了。”
南悠悠拿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支票,在上麵寫了金額之後遞給司悅安,後者滿臉微笑的接過去。
“真是爽快。”
司悅安表揚南悠悠,順手把手機裏存的視頻發給南悠悠,南悠悠聽到“叮”的一聲,手機裏來了消息。
“這是重要的視頻,
看在這些錢的份上,我提醒你們一下存著就可以了但是千萬不要看,看就會被惡心到,這裏麵的人真是令人作嘔。”
司悅安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臉上浮現嫌棄的表情,在他的眼裏那個大腹便便的主編還不如豬,他已經在心底罵了許多遍。
“我知道了,
謝謝你的提醒。”南悠悠把自己的好奇心藏起來,她還是很信任司悅安的建議。
這件事情已經塵埃落定,
南悠悠回去等著頭條消息的變化,果不其然,在第三天就有爆料說道關於南悠悠的這件事情都是子虛烏有。
知情,人士稱,
這件事完全是因為主編為了流量而捏造出的事情,就連照片也是通過後期製作造的假,一切都是假的。
關於這些言論有大部分的人都在譴責主編,
主編為人敗壞,為了一些點擊量不惜毀壞別人的清白,還有些人要求他當麵向當事人道歉。
這回倒是沒有水軍。
主編估計已經找到一處沒有人的地方躲避著場災難,等風波平息之後再重出江湖。
南悠悠見到事情已經解決,
長舒一口氣,她打算打給石老報喜,這件事情估計對他的影響也是挺大的。
“嘟嘟”
幾聲響鈴之後,對麵的石老接起電話,他聲音有一些憔悴和沙啞,估計是這幾日的事情摧殘的。
“石老,
你看到新聞了嗎?我已經把幕後黑手抓出來了,這樣我們的清白就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南悠悠的聲線中抑製不住的喜悅,
但是石老依舊是沒有絲毫的愉悅。
“小南啊,雖然外麵的人都知道這是假的了,但是總有零星幾個人會懷疑啊。”石老歎道。
“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項目,現在已經被推遲了。”
石老在電話那頭止不住的歎息一聲,“主要是因為資金方覺得這場風波有問題,不敢投資。”
南悠悠聽到之後蹙眉,
她沒有把事情想得這麽深,
原以為解決一個主編就可以處理的問題,沒想到涉及到的問題比她想的要深很多。
“石老,你沒有當麵和他們解釋嗎?
這些一看就是緋聞啊,哪有那麽多的所以然,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南悠悠的小倔脾氣回來了,
她有點不甘心。
“小南啊,你還是年輕,投資方這麽認為也不無道理,總之就是很難辦。
你也一起想想主意,我還要撰寫論文,先掛了。”
石老掛斷電話,南悠悠卻一直舉著手機。
許久之後才放下。
她有點覺得無奈,資金方麵的事情她也是無能為力,畢竟前段時間才給司悅安開了一百萬的支票,她已經沒多少流動資金。
再這樣下去估計住所都租不下來。
她瞥了一眼正縮在沙發裏津津有味的看電視的托雷斯,後者感覺到一絲惡寒,回頭一看南悠悠看著他在思索什麽。
“穀小姐,
我現在也是個窮光蛋,您估計指望不上我。”
托雷斯一攤手,兩手空空的向南悠悠展示,展示完之後他還站起來把所有的口袋都給南悠悠看,依舊是空空如也。
南悠悠頓時覺得頭大如鬥,
她思索片刻之後想到最近認識的就那麽幾個人,個個都是不能拔毛的主,要不就是敵人,根本派不上用場。
南悠悠一咬牙,“走,咱們去借錢。”
他們來的第一站就是司悅安的住所,他們之間至少還是有一定的利益關係,借起錢來還是比較靠譜。
經過聯係之後,
二人得知司悅安換了一處住所,是一套總統套房,麵積有兩百多平米,對於一個人住來說實在是奢華。
南悠悠在短信裏沒有說明來意,
而是讓司悅安待在那裏等他們就行。
依舊是沒有關上的門,南悠悠見怪不怪的敲了幾下門,裏麵沒有人應答,從這個角度根本就看不見是否有人在家。
“汪汪”
犬吠聲響起,
一隻金毛犬從一個房間裏竄出來,呲牙列嘴的對著南悠悠二人叫喚,一副護主的樣子,如果硬闖估計結局會很慘。
南悠悠駐足在門口,然後給司悅安打了一個電話。
身穿一身潔白浴袍的司悅安很快就出現在二人的麵前,
他見到南悠悠臉上浮現一絲笑意,
司悅安知道南悠悠不喜歡他什麽樣子,就直接開始演戲,把他演成一個帥氣迷人的公子哥,語氣聽起來十分的正常。
“你們來了,
快坐,要咖啡還是茶,或者是牛奶?這裏要什麽有什麽。”司悅安豪氣的說道,他現在不缺這些。
多虧了南悠悠那筆工資。
南悠悠和托雷斯不客氣的坐下來,點了兩杯清香的茶水,等了幾分鍾後司悅安就端過來給二人。
“這回來是不是還要演什麽戲?
你們放心,我的演戲水準可是頂級水平,放眼望去就我家是最實惠的,你們盡管下單子。”
司悅安有點獻殷勤的說道,
畢竟南悠悠是大主顧。
“今天我們來並非是請你演戲,”南悠悠說出這句話時司悅安嘴角耷拉下來,心情不是很好,但是還在傾聽南悠悠說的話。
“我們是來向你借錢的,你看能借多少給我們?”
南悠悠肯定的說道,
“放心,我們一定會還的。”
此時司悅安的臉色蒼白,毫無紅潤的顏色,直接僵在那裏不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