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鳴別拍的有點耳鳴,他回頭瞪了一眼葉春玟,後者又是拍了一下他的腦門,力道比剛才還大,“做錯事了還瞪我?趕緊去處理後事。”
左一鳴心懷怒氣離開這裏,徑直來到盧雨筠的住所,他看了一眼有點老舊的小別墅不屑的冷笑一聲。
盧雨筠即使和左傾川完婚也沒有被同意住進左傾川的別墅,她的存在在大多數人眼裏像空氣一般。
“叮鈴鈴——”
左一鳴按下門鈴,那麵接通後正是盧雨筠,她瞧見左一鳴滿臉的微笑以為是暗殺成功了立刻興高采烈地親自把門打開。
“左總,你來的正是時候。”
盧雨筠也不說是什麽事情,她還推測不出來左一鳴是否知道此事,於是故意把話說一半。
“恭喜你,你的計劃成功了,我媽很滿意你的做法,看來是我想的太多了。”左一鳴說反話故意逗逗還在興奮狀態中的盧雨筠。
盧雨筠二話不說直接蹦起來,但是沒有多高畢竟現在還有身孕要收斂一點。
“多謝左總誇獎,這些話就免了快來裏麵坐坐,我給你沏茶。”盧雨筠扭捏的請左一鳴進去,然後當著他的麵做事。
不一會兒,盧雨筠用準備好的茶水和甜點招待左一鳴,她正坐在左一鳴的麵前。
“左總,既然我做的不錯,你能在葉總麵前給我美言幾句嗎?”盧雨筠已經把葉春玟當做了盛世集團幾年後的主人。
左一鳴表麵上平靜心裏卻已經是在想要如何整治盧雨筠,他看著盧雨筠聽話的樣子敷衍的點點頭。
盧雨筠更加的興奮,眼眸裏都是愉快的情感,她心裏都是美滋滋的。
左一鳴仔細打量盧雨筠,最後目光還是留在了盧雨筠的大肚子上麵,那裏是他們的傀儡。
“最近胎兒的發育情況怎麽樣?你可要多補充一點營養,不要虧待自己的孩子。”左一鳴心底有一個計劃,他低頭品茶借此掩蓋邪惡的笑容。
盧雨筠驕傲的回答,“這點你們不用擔心,我可是每天都補充維生素,氨基酸什麽的,可貴了,幾個盒子就值十萬塊。”
藥品自然沒有那麽貴,她本質上就是想從這裏撈錢,到現在為止她得到的好處可是屈指可數,可憐的很。
左一鳴會意,他抬頭笑道,“那我們會為你提供一千萬的資金,好好保重身體。”
盧雨筠更加愉悅,嘴裏說的話也就多了起來,“這個孩子出生以後的玩具、衣服還有各種各樣的東西我全都準備好了,左總能賞臉瞧一瞧?”
左一鳴立刻答應,本來他還在想坐在那裏要怎麽動手,沒想到盧雨筠直接給他動手的機會,真是天賜良機。
擺放物件的位置都在樓上,左一鳴讓盧雨筠領路,他就跟在後麵瞅準時機讓盧雨筠跌下樓梯。
差不多快要到頂的時候,左一鳴叫住盧雨筠,“盧小姐,我忽然想到一件事需要緊急處理,你能把這次機會留給我嗎?”
盧雨筠聞言回頭道,“真是遺憾,左總我來送你吧。”接著她側身經過左一鳴走到了前麵。
左一鳴得意的笑,待盧雨筠走了幾步之後,他對著盧雨筠的背部惡狠狠地一踹,那力度從腰部而來,最後還加上了左一鳴全部的體重。
“啊!”盧雨筠一聲慘叫直接跌倒,滾下樓梯。
在翻滾幾圈之後,盧雨筠的盆骨之間立刻見到血跡,接著血流不止,她腦袋正好磕在了下層的地麵上直接暈死過去,看起來狀況十分不好。
盧雨筠一動不動的躺在地麵上,左一鳴滿意的緩步來到樓下。
他先是踹了一下盧雨筠的肚子接下來又開始踹臉,把心中的鬱悶之情全部發泄出來,直到心滿意足為止。
“真是個不聽話的女人。”左一鳴冷哼一聲,撥打葉春玟的電話。
“媽,你讓我處理好的事情全部弄好了,現在那個臭婊.子看起來像是流產了,你趕緊找些靠譜的媒體編一個故事,就賴在左傾川的身上!”
葉春玟聽到寶貝兒子辦事變得這麽利索,讚賞他道,“不愧是我的兒子,這回做的不錯,等你回來給你弄點股份玩玩!”
她在那邊也樂開了花,接下來估計就是要到左傾川那裏湊湊熱鬧。
左一鳴受到表揚之後滿意的掛斷了電話,盧雨筠現在還算是有用的人,他勉強為她打了一個急救電話招來了醫院裏的醫生把她拉走。
左一鳴覺得事情還遠沒有結束,他又撥通了左傾川的辦公室的座機,此時左總一定是在辦公室忙著做事。
“……”電話接通知後一點聲音都沒有,但左一鳴知道那邊是左總在接聽。
“哥啊,我這裏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不要聽一下?”玩味的聲線。
左傾川冷靜的回複一句,“說。”
“好消息是你以後就不用再為姓盧的那家夥肚子裏的孩子頭痛了,壞消息就是我們還會找機會給你一個私生子,而且盧雨筠流產的事情就是你害的!”
左一鳴激動地說道,話末還附帶上譏諷的笑意,他真的很得意。
“不可能,我幾日之內見到她都是無視她,怎麽可能會害她?”左傾川在電話那邊一臉的不相信左一鳴說的話。
“你還不相信?盧小姐現在就在醫院裏躺著,還是我好心的把她送過去的,要不是這樣估計母子都歸西了!”
左一鳴洋洋得意,又開始向左傾川邀功。
“我救嫂子的這件事情哥你可是要好好誇獎我,以後你們之間吵架可要小心一點,你看你把嫂子打成什麽樣子了,我看著都心痛!”
左一鳴假惺惺的做了一個捂住胸口的動作,臉上卻是得意的笑。
“你說的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這次你們又是想要什麽?”左傾川自然不能相信左一鳴的話。
左一鳴倒是不在意,他還有後手,“我說的可不隻是你,你發病的時候沒有記憶這件事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你沒做過可就不代表那個裏麵的你沒做過。”
左傾川皺眉,他的記憶確實是時常確實一段,這件事他苦思冥想都沒有解決的辦法。
“難道真的是我害的盧雨筠流產?”左傾川低聲的嘟喃,左一鳴在那頭聽得一清二楚,他嘴角勾起邪惡的笑意,這件事算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