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集團辦公樓裏進進出出的人群本來就很多,自從盧雨筠流產事件發生之後來來往往的記者人數直線增加。
“您好,我是XX民報的記者,我想進去采訪一下左總,要怎麽申請許可?”一名愣頭青記者在谘詢台詢問,遠處正在休息的記者們在一旁嘲笑他。
嘲笑的內容當然是不會看形勢,那麽一大群保鏢在守衛門口沒看見?真是沒有見識。
“抱歉,左總最近比較忙,沒有時間接待記者。”工作人員直接拒絕他,一點通融的跡象都沒有。
那名實習記者耷拉著腦袋一副遺憾的樣子,這時候遠處休息的記者群招招手讓他過去,他搖了搖頭堅定地瞧著門口,他今日誓死要采訪到左傾川。
這時,保鏢們從內向外的讓開位置,左傾川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許是為了減少影響,左傾川這日戴著一副墨鏡,身上穿著不符合季節的長款西裝,這樣打扮之下反而是愈加的帥氣迷人。
高挑的身姿、堅毅的眉骨、潔白如雲的肌膚盡是受到小女生的喜歡,他一出現周圍開始**起來,實習記者趁機跑上前。
“您好,請問您對您的妻子、盧小姐流產這件事有什麽感想嗎?”他不怕死的直接問,畢竟隻有勁爆新聞才能讓他轉正。
“我正要去看我的妻子,她的流產我表示很遺憾,我會安撫她並照顧她到痊愈為止。”左傾川盡量把話說的完美。
“謝謝您接受采訪。”實習記者幾乎要愉快的跳起來,畢竟是獨家新聞他報道之後名氣直升一大截。
後麵休息的記者們眼饞的要死要活,直言沒有堅守很遺憾。
左傾川從盛世集團出來之後麵上的神色更加沉重,他坐著豪車來到了盧雨筠住院的醫院,同時是南悠悠住院的那所醫院。
“左總,這邊請。”這裏麵已經被清場,他徑直來到盧雨筠的病房內。
盧雨筠早已經醒過來,她一臉抑鬱的坐在病**,看起來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有種要變成抑鬱症的趨勢。
“你還好嗎?”左傾川坐在那裏,淡淡的說道,這是一件任務而已他並不在乎。
盧雨筠見到左傾川似乎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直接撲上去抓住左傾川結實的手臂不鬆手,左傾川皺眉就要把她甩掉。
“喲,你醒了,左總也來了?”左一鳴帶著一副欠揍的表情進來。
他把慰問的水果放在盧雨筠的床頭櫃上,除了這個他想不到有什麽便宜又好用的禮品送給盧雨筠。
盧雨筠一臉恐懼的瞧著他,嘴裏還在叨咕,“你你,”
左一鳴不要臉的一笑接受表揚,“對,就是我救得你,你不用感謝我,我可是助人為樂。”
接著左一鳴對著左傾川說道,“左總,你以後要收著點脾氣,雖然都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我不應該摻和但是我這個當弟弟的還是要勸你收斂一點。”
“畢竟你們還是要天天見麵,脾氣那麽大,可怎麽要孩子?”
他看起來說的苦口婆心,心裏卻不知道笑的有多得意,怎麽要孩子他都替左傾川想好了,隨便找一個野種就可以。
“嗯。”左傾川冷著臉回答,對於左一鳴說的事情他將信將疑,但是如果他說不南醫生那麵可能就會有問題了。
“這會是你們夫妻之間的時間,我就不打擾了。”左一鳴警告的給了盧雨筠一眼,如果她膽敢說什麽不對的話,左一鳴就會找人代替她。
盧雨筠害怕的往後的躲一躲,昔日的風光不在,她現在的樣子就是個瘋婆娘,哪裏都是亂糟糟的,看上去很難看。
盧雨筠見左一鳴走了就要說什麽,但是被左傾川冰冷的眸子嚇的不敢言語,時間就這樣流逝了一個小時。
左傾川在掐準一個小時之後,站了起來離開房間,當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他鬆了一口氣。
“左總,接下來去哪裏?”樂石來到左傾川的身邊恭敬地問他的行程。
左傾川道,“回去。”
二人在空****的建築裏向下走,並沒有坐電梯,左傾川想要放鬆一下鬱結的心情,在經過2F的時候走廊內的腳步聲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左傾川有一點好奇的打開樓梯間的門,正好和遠處走過來的南悠悠對視,二人在那裏互相看了幾秒鍾。
左傾川先從樓梯間出來,南悠悠趕緊製止他,“不要過來。”
左傾川聽到她的話蹙眉,他定睛一看南悠悠的肩膀部位似乎是被包紮了,十分厚實,應該是比較重的傷。
“南醫生你受傷了?”左傾川快走幾步來到南悠悠的麵前,南悠悠想要退縮但是沒有左傾川的速度快,直接被逼進了瞧見。
南悠悠看著距離很近的這個人厭煩的說道,“你離我遠點。”語氣有點重。
左傾川稍稍後退但是沒有退多遠,他又繼續問道,“誰讓你受的傷?”
南悠悠哼了一聲,“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吧?你不是來見你的妻子?”妻子兩個字被她重讀。
左傾川語噎,從事實來看確實是這樣,他也沒有預料到南悠悠會來到這裏。
“從現在開始,我們之間就是陌生人,你和我要保持距離。”南悠悠決絕的說道,看臉色不是開玩笑的樣子,她內心對左傾川失望透頂。
左傾川眸底閃現出驚訝,繼而轉變為傷悲,他的苦衷無處訴說沒有人會相信,也沒有人想知道。
“不,南醫生,我們至少還可以做朋友。”左傾川還在眷戀這段感情,執著的要抓住尾巴,已經把葉春玟的警告放在腦後。
南悠悠盯著他不言語,看起來就是否定的意思,又像是在說你有臉談這些?看你做的那些好事!
左傾川內心抑鬱,直接再次把南悠悠逼到牆角,他低頭看著南悠悠的傷口心裏不是滋味,更恨讓她受傷的那個壞蛋。
“南醫生,我可以補償你,你有什麽想要的可以盡管跟我說。”
左傾川的話換來的隻有南悠悠冷漠的臉,她道“在婚禮那天你可不是那麽說的,真是有意思,你來這裏是為了繼續懲罰我?”
說完之後南悠悠勾起嘴唇冷笑,看的左傾川心裏很不舒服,他直接否定,“不是。”
遙遠的位置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離她遠一點!”
祈景曜從熱水房出來就看到這一幕,又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