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子來的突然讓南悠悠措手不及,她環顧四周都沒有瞧見有什麽穿著道服吆喝著算命的人,在她的心裏一點都沒有想到這是在叫他們。
為了省下倉庫的資金,所有的物料清點都是在室外舉行,也為了方便行動都是在地推的位置直接清點,清點過後就可以擺攤。
“這位眉清目秀的女道長,您是在往哪裏看?我在這裏,您看看我是不是印堂發黑,這幾天我可是十分倒黴。”
那名中年男子沒有離開還是坐在那裏繼續說道,他麵對著一行人說道,南悠悠這時候才意識到是在說的他們。
“抱歉,我們這裏不是卜卦的鋪子,您請離開。”南悠悠壓製著內心的情緒說道,原來是這名男子把他們認成了街邊算卦的人。
中年男子撓撓頭,他瞧著在這裏開張的幾個人確實是像算卦的,他有點遺憾的徑直離開。
在目送他離開之後南悠悠環顧身上的每一處打扮,雖然有點灰撲撲的但都是正常的現代服裝,和道服有著天差地別的差別。
她鬱悶的瞧著林翰飛問道,“我這個樣子那麽像是一個算卦的道士?”
林翰飛瞧著一行人窮酸的樣子,心想就是有人把他們認成是要飯的乞丐都有可能,他對著南悠悠有點無奈的點點頭,這就是殘酷的現實。
南悠悠瞬間心情低落,左傾川瞧見南悠悠這幅不振的樣子有點擔憂,他目光犀利的瞥了一眼林翰飛,似乎是在怪林翰飛不會說話。
林翰飛被那眼神一戳,從腳底開始到頭頂皆是寒風掃過,盛夏之下也是不禁顫抖一下,他乖巧的把嘴巴閉上,還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左傾川來到南悠悠的麵前,開始鼓勵她,“南醫生,不要擔心,這才是剛開始而已,有點挫折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的語氣柔和,每一句都在安撫南悠悠的內心,在講了一陣子之後南悠悠才從低穀走出來勉強能有信心繼續下去。
左傾川見狀才放心的離去,繼續清點為數不多的物料。
不僅是資金短缺,就連人手也是少的可憐,能一直跟著左傾川的人可是能用手指數的出來,大部人在葉春玟的威逼利誘之下妥協,投奔別的主顧。
時燁磊還要忙著甜品店裏的事情也就沒有過來,現在一行人的開銷都是他在撐著,南悠悠已經下定決心在事情結束之後給他的甜品店注資,擴大經營。
作為副店長的於子明此時也在跟著忙活,他拆解組裝一堆器具,看上去十分的認真。
所有人忙活一上午之後地攤終於初具雛形,他們直接霸占了整個街道,從一頭擺到另一頭看起來十分的氣派,直接掩蓋了器具簡陋的不足之處。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心理谘詢免費體驗!”南悠悠用緊缺的資金買了一個大喇叭循環播放,一下子就有了股擺地攤才會有的土味。
“免費體驗?”路過的一位老奶奶在聽見免費兩個字之後駐足在南悠悠和左傾川的麵前,她仔細看著花裏胡哨的宣傳海報,看起來有點動心。
為了避免被人認出來,南悠悠和左傾川戴著口罩和墨鏡,現在根本看不出來他們的本來模樣,這樣就會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是免費的,這位老人家您要體驗一下嗎?”南悠悠熱情的湊上前去,她要給左傾川打個樣子,畢竟後者隻會在辦公室裏看文件簽字哪裏會這些。
老人家有點激動,顫顫巍巍的就坐到了南悠悠的麵前,她繼續問道,“體驗完之後給什麽禮品嗎?”
南悠悠有點被問懵,免費給谘詢還要倒貼其他的東西?她思維轉的快幾秒種後回複,“當然有,免費送您一袋大米。”
擺地攤的感覺又濃了一分,南悠悠都在懷疑會不會今日過後不僅沒有賺到一分錢,還會在賬本上寫上赤字,虧個萬把塊。
“好,你這個年輕人不錯,怎麽接受谘詢?”老奶奶迫不及待的問南悠悠,南悠悠被她的熱情打動,為她介紹業務。
“您最新心情怎麽樣呢,有沒有為什麽事情苦惱?有什麽事情您都可以跟我說。”
老奶奶思考一下,她拿起手裏麵嶄新的拐杖給南悠悠看,“小娃子,我唯一不順心的事情就是前幾天陪我幾年的拐杖斷了,花了幾十元換了一個新的。”
老奶奶眉毛糾結在一起,她越瞧手裏麵的拐杖越不順眼,心裏認為還是原來的好,老物件都是充滿回憶,新物件哪裏比得上。
“您這是念舊,老奶奶,您是不知道有句話叫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人要放的下才能繼續前行,不能為了失去的那些就讓現在的自己和未來的自己都陷入抑鬱的情緒中。”
南悠悠侃侃而談,和老奶奶說了許多開解的話,老奶奶也一臉認真的聽著她講話,時不時的點頭回應南悠悠。
“媽,你怎麽到這裏來了?”一個中年婦女從遠處趕來,扶起老奶奶就要走,南悠悠見狀連忙製止。
“你這個騙子怎麽這麽不依不饒?我媽上次就是因為信了什麽免費領話費的當,結果被騙了一千元。”中年婦女嗬斥南悠悠,身子擋在老奶奶的麵前。
“你說錯了,這個小娃子是好人,不會騙我的。”老奶奶在一旁勸阻,但是還是被中年婦女教育,直接被領走。
南悠悠見第一位顧客就這樣子的離去,她心情沉悶的坐回到原來的位置,左傾川為其遞上一瓶礦泉水。
“南醫生不要泄氣,這隻是第一個人而已,想必以後還是會遇到能理解你的人。”左傾川細致入微的照顧南悠悠,此時他也隻能做這些事情,念及此左傾川心底有點愧疚。
左傾川為了趕上南悠悠的進度,最近一段時間都在惡補有關於心理學的書籍,但是現實和書籍裏的又有所不同,領他對此有點苦惱。
老奶奶走之後大約十來分鍾,又是一幫人衝著南悠悠走來,南悠悠旋即站起來打算接待他們,但是一見他們囂張跋扈的樣子心裏直呼不妙。
為首的那人把箱子放到南悠悠的桌麵上,他沉聲狠戾的問道,“你們是從哪裏來的?這裏可是我們的地盤,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