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身著白大褂瞧起來比南悠悠一行人還要正式,設備也比南悠悠一行人的要專業許多,他們毫不示弱的瞧著南悠悠。

左傾川此時站起來擋在南悠悠的身前,他心底再三囑咐自己要沉心靜氣之後,冷靜的問道,“這裏是我們先到的,不知你們有什麽事情?”

為首那人瞧著左傾川這幅打扮,嘴角開始譏諷的嘲笑左傾川和南悠悠,“你們都是瞎子?藏得嚴嚴實實的定不是什麽好人!”

左傾川依舊佇立在那裏,他藏在墨鏡下的眼眸裏卻有點慍怒。

為首那人繼續道,“我們可是在這裏占了一年的位置,你們看我們手中的測量血壓的儀器、聽診器不比你們的幾張紙專業?”

他張揚跋扈的開始炫耀儀器,南悠悠仔細觀察一會兒之後發現他們應該是位某家黑醫院做宣傳,隻要有人來檢查就會直接把那人嚇得去醫院檢查。

不說血壓爆表也會說心跳每分鍾一百二以上,再胡謅幾句就能輕鬆地把人騙到他們製定的醫院,這樣他們就能賺取推薦費。

南悠悠冷笑,這樣子的騙局她見過許多,見到一個她就會舉報一個。

“看樣子你看起來是一名醫生,那你的從業資格認證帶在身上嗎?”南悠悠明知故問。

為首那人這回目光才又回到南悠悠的身上,“你要我的從業資格證書?你還不夠格。”他見南悠悠是一個弱女子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南悠悠很大方的把她的從業資格證書展示給所有人看,“你沒帶我可是帶了,在這一點上我比你們專業。”

為首那人坐在左傾川和南悠悠的對麵,對於南悠悠向他們展示資格證這件事不屑一顧,這種證書他們隨便就能畫一個出來。

“帶了又怎麽樣?這裏是我的地盤你們趕緊出去。”為首那人不耐煩地說道。

南悠悠坐在他的對麵把手臂伸到他的麵前,“當然不會怎麽樣,看你們這麽專業,我還想請你們給我測一下現在是否健康。”

左傾川見南悠悠這麽大膽和這些人對峙,有點擔憂的瞧了她一眼,南悠悠給他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左傾川佇立在她的身邊,寸步不離的保護南悠悠的生命安全,以防這些搞事的人突然對南悠悠不利。

為首那人擺出他的看家本事,把測血壓的儀器在南悠悠的麵前一亮,他手腳利索的給南悠悠開始量血壓。

他也不防備南悠悠,畢竟他對自己忽悠的本事可是很有自信,在鼓搗一陣子之後這人麵色嚴肅的看著血壓來回變動。

“你高血壓的症狀有幾年了,看來是很難治,你看著血壓都快要飆到兩百,小美女你是不是懂我動心了?”為首這人看著南悠悠身材不錯,話題一轉又開始撩南悠悠。

南悠悠瞬間感覺到身邊一陣惡寒,她瞥了一眼就要發作的左傾川,給了他一個淡定的眼神,左傾川攥緊拳頭克製住他想要上前的衝動。

南悠悠笑眯眯的說道,“我看你是我動心了,要不要你量一下看看有多少?要是也是兩百的話不如我們作伴一起去醫院就診?”

為首那人仔仔細細打量一下南悠悠的身材估摸著臉蛋也不會難看到哪裏,覺得這筆買賣還算劃算,等到了醫院就是他的地盤了。

到時候他把南悠悠抓起來倒是容易很多,想到這裏他不免流露出邪惡的笑容,看起來麵上還帶著玩弄的意味。

“你可要說話算數。”這人把測量血壓的一起戴到手臂上,鼓搗一陣子之後血壓直接飆升到三百,看起來比南悠悠的還要嚴重。

為首這人故作驚訝的看著儀表,“看來我對你真的動心了,血壓這麽高,小美女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醫院治療一下啊?”

他緊緊地瞧盯著南悠悠墨鏡下的眼睛,手裏麵不老實的就要抓南悠悠的手,似乎是南悠悠不從就要強行帶走。

左傾川反應飛速,還沒等這人抓住南悠悠的手臂,他的手腕就被左傾川緊緊地攥在手心裏,這股大力根本就逃不掉。

“啊!”為首那人慘叫一身,直接起身站起來向身邊的人求救,“你們還愣著幹什麽?趕緊來救我!”

左傾川微微低頭,露出眼神的一角,他充滿寒意的掃視一圈,那些人嚇得不敢上前,反而是後退幾步。

南悠悠拿起那個被做過手腳的儀器,她拿在手裏麵觀察一陣子,之後就徒手把它拆開,裏麵的控製部件直接掉落出來。

南悠悠撿起來給周圍的人看,“你們知不知道血壓三百是根本不可能達到的地步?等那個時候人的頭顱估計都會炸掉。”

她把那個控製部件留在手裏,量血壓的儀器還給他們同時還讓左傾川鬆手,他內心有點不解但還是照著南悠悠的要求做。

“現在沒有你們什麽事情了,都走吧。”南悠悠催促著他們離開。

為首那人一從左傾川的手裏掙脫開,就想要挽回剛才的麵子,他拿起椅子就開始威脅南悠悠。

“我憑什麽聽你話,今天就叫你見閻王爺!”說完他把椅子用力砸下來,南悠悠毫不慌張的坐在原地,她下意識認為左傾川會就她。

左傾川側身一躍跳過隔著的障礙物,他掐住為首那人的手腕一用力,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左傾川一推就把那人推倒在地。

“可惡,你們給我等著!”一行人灰溜溜的逃走。

南悠悠見狀鬆了一口氣,她手裏把玩著控製部件,心想這些人怎麽把心思都放在歪門邪道上麵,等休息的時候她就會舉報這個詐騙案。

“南醫生,你沒有受傷吧?”左傾川仔細瞧著南悠悠的每一寸肌膚,生怕她哪裏受到傷害。

“我沒事,剛才不都是你把問題解決了嗎?”南悠悠對著左傾川溫柔的笑著。

雖然戴上口罩看的不大清楚,左傾川還是感受到了那股溫柔的力量,就像是流水潺涓一樣。

“南醫生,我們還要繼續在這裏做推廣嗎?”左傾川輕聲詢問,今日進行的似乎不是很順利,他不願意南悠悠再暴露在危險之中。

南悠悠對這種很慢的推廣方式也是心累,但是她轉念一想現在她渾身上下都寫著一個窮字,隻能咬咬牙堅持下去。

她堅定地說道,“繼續做,不能因為這些小事就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