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月亮襯著嗜血的血紅眼眸,烏黑的龐大身軀猛地從邊緣一躍而起,越過萬丈深溝,跳到南悠悠麵前。

高大威猛的身軀嚇得南悠悠癱軟在地,連忙後退,狼人露出獠牙凶狠的對著她嘶吼。

一人一狼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不要!”

她嚇得不輕,從地上跳起來倉皇逃竄。

南悠悠猛地從病**做起,灼眼的陽光曬得她有些睜不開眼睛,手摸到在床邊稍作休息的某人。

眼光下的眉眼甚是好看,精致且白皙,還忘摘了金絲邊眼鏡。

“南醫生,你醒了?”左傾川眯著眼睛看眼前之人。

“昨天晚上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我看到狼人了。”南悠悠的記憶有點混淆,不知道哪個是真是發生的情況,哪些是在做夢。

“準確地來說是前天晚上,昨天早晨我們在山頂找到了你,當時昏迷不醒,醫生說你是低血糖。”

左傾川起身都到飲水機前,倒了一杯水,回來遞給南悠悠,“南醫生可以休息幾天,我的病情存在很久了,不用太著急救治。”

南悠悠起身下床走到床邊,熟悉的景象映入眼簾,是A市協和醫院的院子,自己已經回來了。

“南醫生,那天在山底賣符咒的老人送了你一個‘良緣符’,他悄聲和我說免費贈送,僅此一次。”

左傾川從抽屜中拿出放置許久的一個古風小袋子,裏麵不僅有一張符還有一塊香木,拿出來香氣撲鼻。

“那倒是謝謝那位老人家了,我剛開始還誤會他。”南悠悠接過‘良緣符’打量許久,又有點懷疑剛才的夢,真實感實在很強,但又說不出哪裏不對。

“南醫生,雖然希望你多休息一會兒,但是在十一點鍾有場會議需要你參加。”左傾川略感愧疚,南悠悠剛醒就要隨他開會。

“這倒是沒問題,為什麽要開會,出了什麽問題嗎?”南悠悠抿了一口水,潤了一下有些幹渴的嗓子。

“又是一些謠言,集團內部有些動**,希望南醫生能和我一起澄清近期的舉動。”他沒能力壓住輿論,感到有點力不從心,集團內部雖然他可以一家獨大,但是還是要注意一下媒體方麵的動靜。

“那倒是沒問題,最近一段時間我也想停止治療,我感覺我陷入了一個瓶頸,治療進度有點緩慢。”南悠悠有些憂愁,近段時間不是把左傾川弄暈就是把自己弄暈,治療方案都是半途而廢。

左傾川還要忙於會議先退出病房,他有許多事情要在會議上解釋,必須多做準備,以免被人拿到把柄,A市的大型媒體基本都會到場。

隻是因為低血糖才暈倒的,昨夜已經打過葡萄糖點滴,南悠悠根本不需要住院。病號服也就不用再穿了,她換上一身幹淨整潔的休閑服裝,這些都是托謝醫生從醫生換衣櫃裏拿出來的。

換下病號服之後,南悠悠心情也好了不少,至少不是病懨懨的樣子,再梳洗打扮一番就可以去開會了,她倒不認為在眾人麵前一定要換上正裝。

南悠悠還需要回辦公室那一些資料,既然是有關於左傾川的會議,又需要她參加,那不可避免的會被提問許多有的沒的的問題,多做準備總是好的。

這裏的住院部離精神科辦公室有點遠,上麵的道路彎彎曲曲,都不是直達的,但是從地下走就很方便。

南悠悠不慌不亂的坐上電梯,按下地下一層的按鈕,體驗到熟悉的電梯失重感之後順利地抵達地下一層,自從上次嫌疑人被抓了這裏安全了許多。

“叮咚——”

今天的地下車庫伸手不見五指,黑漆漆的一片,燈沒有像往常那樣亮起。

“嗯?”南悠悠有些疑惑不解,電梯裏的燈還亮著,怎麽外麵停電了?

她小心翼翼的走出電梯門,靜待幾秒之後電梯門關上,隻有一點燈光泄露出來,照亮前麵的一點位置。

地下車庫寂靜無聲,也沒有車輛進出,南悠悠心裏開始打退堂鼓,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

“怎麽這麽黑,還是從上麵走吧。”她借著微弱的光線按下上行的按鈕。

電梯像往常一樣運作,南悠悠走進去之後電梯門正常的關上,就在即將要完全關閉的時候,有一隻男人的手臂伸進來,阻止了電梯關門。

——協和醫院大會議室

“南醫生還沒有來嗎?”左傾川詢問正在排查可疑人員的部下。

“謝醫生已經送過衣服了,應該是在化妝,女人化妝時間都比較長。”部下憑著經驗回答,但是具體是什麽情況他也不清楚。

“原來如此,會議先開始吧,等會南醫生。”

左傾川摘下封印他的眼鏡,踏步上前走上講台,先是掃視一眼眼前的所有人,然後打開準備已久的PPT。

第一頁是盛世集團的總基地,輝煌的建築屹立在城市中心。

“各位媒體、各位股東以及各位醫生們,歡迎參加此次會議。”

台下十分安靜,不再嘈雜。

“大家都知道盛世集團是至今已經成立五十周年,正是鼎盛時期。”

左傾川翻開PPT的第二頁,都是盛世集團的輝煌曆史成績,每年都有業績。

“想必大家都了解我們集團的實力一直很強,這是因為權利不分散,在這一屆大部分決定權都在我的手裏。”

PPT的第三頁是上次去的那所聾啞人學校的概況還有該區域未來的發展計劃。

“近期我們還資助一所學校,設置了獎學金,在這片地區還會投資項目。”

台下的閃光燈不斷,大家都是在拍這位年輕有為總裁的照片,左傾川眯了眯眼,眼睛有些不適,揉了一下眼睛。

繼而他緊了一下領帶,用威嚴的聲音向大家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

“最近網絡上有不好的傳言,提到盛世集團的左總身患重病,精神不穩定,不能繼續引領盛世集團走向輝煌。”

底下的在座的一些人開始交頭接耳,確實聽說過這件事,還聽說過左總經常住院,已經病入膏肓了。

“想必大家都看見我在這裏聲情並茂的演講,身體健康,項目計劃也是接連不斷,具體的情況還需要我的私人醫生南醫生為大家解釋。”

話音剛落,

正在正常播放的PPT忽然間跳轉成一個直播間。

“左傾川!”